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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176章 他们怕的是百姓会写字

那枚带血的虎符静静躺在我掌心。

它曾象征陇西的烽火与权谋的交接如今却像一段沉入水底的旧梦不再灼烫我的灵魂。

嬴政把它掷还给我时眼底的炽热如星辰爆炸他说:“用你的奇谋去告诉天下谁才是真正的神。

” 我不是神。

我只是一个比他们多活了两千年的孤魂一个在历史书的故纸堆里窥见过无数王朝兴亡的旁观者。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风暴从来不是由一道惊雷开启而是起于青萍之末。

陇西的天火平息了边地的狼烟却在咸阳的权力中枢激起了更深的暗涌。

朝堂之上那些世代簪缨的勋贵、与六国旧族盘根错节的列侯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前是看一件新奇玩物的审视带着几分轻蔑;如今那审视里淬了毒是忌惮是恐惧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怨毒。

他们不敢明着与嬴政作对便将矛头对准了我建立的巡行院。

弹劾的奏章如雪片般飞入章台宫罪名千奇百怪:巡史扰乱边疆民情、国史馆僭越朝廷职权、我一个后宫女子干预军政…… 嬴政将那些竹简尽数丢进火盆只冷冷说了一句:“朕许的。

” 三个字压下了所有喧嚣。

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火盆里的灰烬迟早会重新聚成风暴。

他们只是在等等我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

我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的对峙却没料到破局的不是刀剑也不是权谋而是一坛酸菜。

半月后渭北的风尘还未在轲生身上散尽他便带着一身黄土闯进了国史馆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激动与……困惑。

他没有呈上巡史的密报而是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卷粗糙的竹片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腌菜酸味和泥土的腥气——指尖触碰之处麻绳微潮几粒菜籽嵌在纤维缝隙中仿佛刚从灶台角落抽出。

“君上”他声音沙哑眼中有光“这是渭北屯田营一个军属妇人阿禾托我务必亲手交给您的。

” 我接过那卷竹简入手沉甸甸的竹片边缘被磨得毛糙划过掌心时泛起细微刺痛。

这不是官方的文书这是从灶台边从田埂上从最卑微的生活里抠出来的东西。

“她怎么了?”柳媖凑过来好奇地问。

“她举报屯长克扣军粮私卖官粮。

”轲生沉声道“屯长反咬一口说她偷了仓储的账册伪造证据要将她下狱。

” 我眉心一跳。

这是最常见的报复手段人证物证皆在对方手中一个平民女子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没喊冤也没下跪。

”轲生的语气里充满了敬佩“当着巡史和全营戍卒的面她砸开了自家院里那口腌酸菜的陶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那又酸又臭的菜汤里捞出一个油布包一层又一层地打开露出了这个。

” 他指着我手中的竹简。

我缓缓展开。

没有工整的秦篆只有用炭笔画下的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每日领回的口粮、柴薪甚至还有官府派发农具的损耗——每一笔都带着轻微凹陷指腹抚过时能感受到刻写者用力的颤抖。

竹片的最右侧用一条粗陋的曲线标注着每个月市集上粮价的波动。

那条线像一条挣扎的蚯蚓却比任何雄辩的言辞都更刺眼。

“屯长当场脸就白了。

”轲生说“更让他崩溃的是阿禾身后默默站出了十二个女人。

她们手里……都捧着类似的账册。

”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一个颤巍巍地对巡史说了一句:“我们……我们也会算。

” 那一刻国史馆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廊下风吹铜铃的一缕余响。

我反复摩挲着那卷粗糙的竹简指尖仿佛能感受到阿禾在昏暗油灯下一笔一划刻下这些数字时的隐忍与不甘——那盏灯或许摇曳不定映着她低垂的脸墙上影子却坚定如碑。

柳媖在我耳边低语:“大人我问过了阿禾原是楚地一个乡塾里负责洒扫的婢女跟着先生偷听了三年才认全了字。

” 她顿了顿复述着阿禾的原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说……她说只要字还认得清就不算被他们全吃干净了。

” 三年偷听就能写出这等账册……这世间的光一旦漏下一缕就再也捂不住了。

一句话如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瞬间明白了。

陇西那些豪酋为何宁可冒着谋逆的风险也要杀死我的巡史为何对那句“百姓可诉官”的通牒怕到了骨子里。

他们怕的不是嬴政派来的官官可以被收买可以被欺瞒可以被杀死。

他们真正怕的是那些被他们视作牲畜、视作尘土的黔首忽然有一天学会了自己查官! 真正的权力地震从来不是咸阳宫的一道诏令而是发生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晚一个腌酸菜的女人点亮油灯颤抖着写下了第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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