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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164章 西边有事有大事

天光未亮可我的心却被那张粗糙草图上的寥寥数笔点成了一片燎原的白昼。

那不是什么复杂的舆图只是一条蜿蜒曲折、避开了所有官方驿站和关隘的线。

线的起点在蜀郡青城山深处终点则指向一个我只在最古老的山海异闻中见过的地名——昆仑之墟。

信上只有一句话:“羌道夜行百里无人疑有暗戍。

” 是谁? 是谁动用了我那枚生死关头才会启用的副印只为送来这句没头没尾的示警? 又是谁在替我盯着那片连大秦版图都未曾触及的蛮荒之地? 我将那草图与信纸凑在烛火边几乎是瞬间就将它们烧成了灰烬。

但那条诡异的路线已深深刻入我的脑海。

羌人故道夜半行军还有暗中戍守的兵士……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阴谋的气息。

这封信与其说是示警不如说是一块饵。

一块由我过去布下的暗棋在最恰当的时机递到我面前的饵。

它在告诉我西边有事。

有大事。

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一夜无眠。

考据司初立正是百废待兴、万众瞩目之时我不能自乱阵脚。

接下来的几日我依旧按部就班坐镇国史馆处理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文牍。

但我的注意力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张开笼罩着咸阳宫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考据司成立的第五日机会来了。

那日午后轲生抱着一只沉甸甸的柳条筐走进了我的官署神情带着一丝古怪的兴奋。

“君上您看这是什么?” 筐里装的竟全是烧得焦黑卷曲的竹简残片大的不过巴掌小的只有指甲盖上面尽是烟熏火燎的痕迹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混着竹木燃烧后特有的苦涩气息呛得人眼眶发酸。

指尖触碰时能感到残片边缘锋利如刀口轻轻一划便留下细小血痕;而内侧仍残留着微弱的温热仿佛刚从烈焰中挣脱出来。

“从哪来的?”我心中一动。

“太史令府后院的薪柴堆里。

”轲生压低了声音“墨鸢先生派人盯着的。

昨夜太史令府中大扫除烧了一批废弃公文我们的人趁着后半夜天黑从灰烬里把这些还没烧透的都给捞回来了。

” 好一个墨鸢人狠话不多行动力永远超前。

我伸手探入筐中指尖拂过那些焦黑的残片。

竹片温热边缘锐利仿佛还带着火的余温。

多数已经字迹模糊仅剩下一些无法辨认的偏旁部首。

我让轲生将残片全部倾倒在干净的麻布上一片片地摩挲、审视。

我的手指在无数个日夜里早已习惯了竹简的纹理与刻痕的深浅。

即便被火烧过那种来自刀笔的独特触感依然存在——凹陷处微微发涩转折处留有顿挫的震颤像是沉默的文字在皮肤下游走。

忽然我的指腹在一块指甲大小的竹屑上停住了。

那上面只有一个烧灼过半的字但那熟悉的勾连与走势让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月”。

我立刻翻找旁边的碎片又找到一片更小的上面是一个“氏”字的残钩。

月氏!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月氏游牧于河西走廊的强大部族是未来匈奴的死敌也是打通西域的关键一环。

但在如今的秦廷档案中关于他们的记录除了“边塞袭扰”的军报绝不该有其他内容。

除非……有人在私下里记录了被嬴政严令禁止的、与六国之外势力的外交接触! 太史令! 他不仅在朝堂上与我作对暗地里竟还在记录这些足以动摇国本的“秘闻”! “召集巡行院所有十二岁以下的学童立刻到此!”我当机立断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轲生虽有不解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片刻后一群稚气未脱的孩童被带到我的面前。

他们看着满地的碎竹片眼中满是好奇。

“今日我们不上经义课也不学算术。

”我指着地上的残片对他们说道“你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

不用去辨认上面的字只需用你们的眼睛去看用你们的手去感觉。

哪两块的纹理能够延续哪两块的断口可以吻合哪两块的焦痕像是同一团火烧出来的就把它们放在一起。

” 我教给他们的并非是传统的考据学问而是一种更接近现代刑侦的“残简缀合术”。

不依赖于文字而是训练他们对物理痕迹的直觉与眼力。

我又立刻传信给墨鸢:“急需放大镜具以无色水晶磨制镜面需凸越大越好。

另设法制作可调整角度的光源我要用斜光照射法看清竹片上最细微的刻痕。

” 墨家子弟的效率是惊人的。

不过一日数套精巧的铜架水晶放大镜便送到了考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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