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147章 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第一位盲眼司南
我心中那片未平的波澜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
要拆掉人心里的墙便要先让他们看见墙外的世界。
而这条路也许正始于这样一个看不见名字的孩子。
我当即提笔在石伢的名字旁批注:“特许入学拨专师教导归入墨鸢教习名下。
” 墨鸢我稷下学宫工科的首席教习墨家最后的传人。
她不通人情世故眼中只有齿轮、杠杆与天地至理。
让她来教导一个盲童看似荒谬却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因为只有在她眼中一个人的价值不取决于他的出身、地位甚至不取决于他是否四肢健全而只取决于他能否理解并运用“理”。
三日后我在工科的特设课堂里见到了石伢。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瘦小穿着稷下学宫统一发放的麻布学袍显得空空荡荡。
他安静地坐在角落低着头一双小手平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他听觉异常灵敏我刚踏入门口他便倏地抬起头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准确地“看”向我的方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姜娘子。
” 他身边的轲生——如今已是巡行院的优等生此次作为助教正蹲在他身旁闻言对我笑了笑。
墨鸢没有理会我的到来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一张巨大的铜板。
那铜板被架在一个木座上表面凹凸不平布满了奇异的纹路。
“这是何物?”我走近问道。
“触感寰宇图。
”墨鸢头也不抬指尖划过铜板上的一道道刻痕“此图为球面展开之法所制六扇拼合边皆呈弧形合则近圆。
山脉以礵砂混铜铸之触感粗砺愈高愈凸;江河则以水银纹蚀刻光滑阴凉;平原磨之以光沙漠覆之以沙。
至于郡县城池则以大小不一的圆点标识。
此图专为石伢而制。
” 我心中赞叹。
这便是墨家务实到极致也浪漫到极致。
他们能为帝王造攻城利器也能为一个盲童用双手重塑整个世界。
“石伢”我蹲下身拉过他冰凉的小手轻轻放在那张巨大的铜板上“从今日起这就是你的书本。
用你的手去读懂大秦的万里江山。
” 孩子的指尖在铜板上微微颤抖像初生的蝶翼触碰花蕊。
他先是触到了那些粗砺高耸的凸起。
“这是……山?”他小声问。
“是昆仑山”轲生在一旁温和地引导“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脊梁。
” 石伢的手指缓缓移动越过一道道崎岖抚过一片光滑最终停在地图的最东边那里是一大片被蚀刻得极为平滑的区域。
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的边缘来回摩挲——那是一段**真实的弧形边界**如衣襟交叠般收束指尖所触之处曲度清晰可辨。
眉头渐渐蹙起。
课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十双眼睛都汇聚在那一只稚嫩的手上。
忽然石伢停了下来仰起那张看不见表情的小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先生……这片海它的边……是不是弯的?” 一语既出满室俱静。
在场所有的学子包括轲生都愣住了。
他们从小看到的地图无论是刻在竹简上还是绘在绢帛上天圆地方四海皆为直疆何曾有过“弯”之一说? 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来了! 一个被剥夺了视觉偏见的孩子用最原始、最真实的触觉捅破了时代的天花板! 轲生最先反应过来他蹲下身尽可能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对是弯的。
就像……我们吃饭的碗沿一样是圆弧形的。
” 石伢的小脸上显出更深的迷茫:“那……走到海边的人会不会从这个‘碗边’上掉下去?” 这个问题问得在场不少学子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啊若是大地边缘是弧形岂不意味着行至尽头便会坠入无尽虚空?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石伢身边握住他的手将他引到铜板中央那片代表关中平原的区域。
“不会的。
”我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因为我们脚下这片大地并非一个平盘而是一个巨大的球。
就像一只苹果。
” 我顺手从案几的果盘里拿起一只苹果塞进石伢另一只手里。
“你摸摸看。
我们所有人都像这苹果上的小蚂蚁。
无论你怎么爬都只会绕着圈子走永远不会掉下去。
你方才摸到的海的边缘只是这个巨大‘苹果’的弧度而已。
” 自那日起石伢成了工科最特别的学生。
每天清晨他都会在轲生的引领下准时踏入教室指尖游走于铜板之上如同阅读一部无字天书。
墨鸢起初依旧冷漠直到某日听见他准确指出两条河流交汇的角度误差才第一次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开始用陶土临摹每一次触摸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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