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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132章 考的不是题是命根子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冬至前五日咸阳的天空阴沉得像一块忘了擦拭的旧铅板寒风如刀刮在人脸上留下细密的疼。

我亲手点燃了工经院师资考评的第一炉炭火。

考场设在南郊演武场临时搭建的三十六座考棚在旷野中一字排开芦席卷成的棚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议论。

三百七十一张陌生的面孔汇集于此——他们之中有须发斑白、满手老茧的旧工师传人也有刚刚从巡行院毕业眼神里带着一股野气的寒门子弟。

考题是我与墨鸢连熬了三个通宵才定下的。

实操占七成笔试仅三成。

笔试只考《工经》条文的理解与背诵但实操却是要命的。

现场架设一座小型的雾盘引水模型诊断五种最常见的火薯病害用最原始的工具测算一段渠坝的精确坡度……每一项都摒弃了花哨的理论直指最根本的动手能力。

李斯派来的心腹立在我的身后他身上的官服被风鼓动像一面不安的旗。

不久他便低声回报:“君上那边几位宗室子弟与博士门生聚在一处对这考题颇为不屑言……言‘君子动口不动手’称此举是将上智之人与下愚之匠混为一谈有辱斯文。

” 我望着远处那几个穿着锦衣貂裘、连手炉都未曾放下的年轻贵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谁的手更能为大秦救活一片田谁的斯文又能填饱一个饥民的肚。

” 话音未落考评已至第三日。

变故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轰!”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自第七考棚传来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与器物碎裂的脆响。

我猛地抬头只见一股浑浊的泥水冲天而起炸开的陶管碎片如暗器般四射险些将隔壁考区的模型冲得稀烂。

我脸色一沉快步赶去。

墨鸢已先我一步抵达她面沉如水正蹲身在一片狼藉之中。

肇事的两名考生脸色煞白抖如筛糠——他们是太常博士的两个儿子。

“是黏土。

”墨鸢站起身手中托着一块尚带着水渍的残管她甚至没用正眼看那两个抖个不停的考生只将残管递到我面前指着内壁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刻痕“此处有‘壬午工坊’的暗记。

这批劣质黏土来自宗正卿的私窑。

” 证据确凿。

我没说一个字转身就走寒风将我的衣袂卷起猎猎作响。

回到中军帐我当即草拟奏疏加盖赤壤君印八百里加急送入宫中。

“凡涉工考舞弊者罪同通敌其三代不得入仕不得受举荐!” 消息传开咸阳城炸开了锅。

这已经不是一场考试而是一把捅向世家门阀心窝子的刀。

当日下午宗正卿嬴腾气势汹汹地闯入麒麟殿伏地哭诉声泪俱下怒斥我“以卑贱匠术凌压圣人礼法乱我大秦万世之基!” 我立于殿下一言不发任由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待他哭嚎渐歇我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满朝文武那一张张或惊或怒或幸灾乐祸的脸最后直视着御座上神色莫测的嬴政。

“敢问宗正卿”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去年陇西大旱饥民易子而食啃食树皮观音土活活饿死三千余人时您口中的圣人礼法可曾救下过任何一命?” 满殿死寂。

针落可闻。

嬴政没有当即裁决。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我的骨血看到了我心底最深的盘算。

次日一道诏令自咸阳宫传出震动朝野。

“三日后朕将亲赴南郊观‘活田赛’。

” 所谓活田赛是我在奏疏末尾附上的一个疯狂提议:所有考生无论贵贱各领半亩冻土。

七日为限种出可测产量的火薯苗。

不限工具不限方法不问出身唯以结果论成败! 这道诏令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冰封的湖面。

咸阳城里的百姓疯了他们争先恐后地涌向南郊想要亲眼看看这场闻所未闻的比试。

城中最大的几家酒肆赌坊甚至连夜开出了盘口赌“寒门黔首能赢几亩地”。

那些贵族子弟更是嗤之以鼻:“竖子之谋可笑至极!种地也配称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们不知道当他们还在嘲笑时石伢和他那群出身草莽的同窗早已在我的指导下于考棚后的秘室中用温水和腐草建起了“温床”悄悄催发着火薯的嫩芽。

而那些贵族考生依旧抱着祖上传下的“烧旺火、暖冻土”的蠢办法白白耗费着柴炭。

第七日清晨浓霜覆盖了整个关中平原。

当嬴政的御驾抵达南郊考场时饶是他见惯了生死与奇迹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演武场被清晰地分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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