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125章 别急着骂新规矩先算算你能考几分
昨夜我向陛下密奏三策其中最险的一条便是废除旧荐举制推行“实务试才”。
今晨天未亮我就收到了内侍急召——圣驾已临章台宫前广场。
我匆匆赶去寒风刺骨心中却知:今日一步踏出便是滔天风波。
天光未亮寒气冻彻骨髓脚下的白玉砖早已结了一层薄霜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像冰裂在耳边炸开。
冷风如刀割过耳廓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凛冽。
当我踏上章台宫前的白玉广场时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数百只巨大的铜质火盆如沉默的巨兽在广场上围出一片广阔的空地熊熊燃烧的烈火将飘落的雪花瞬间吞噬升腾起扭曲的白汽蒸腾中夹杂着炭块爆裂的噼啪声仿佛大地在低语。
热浪扑面而来与背后的严寒形成鲜明的温差脸颊一侧灼烫另一侧却仍僵硬如石。
文武百官早已被内侍引到此处他们挤在火盆边呵着白气双手搓动取暖皮裘袖口磨得发亮脸上满是惊疑与不解。
衣袍摩擦的窸窣声、低声议论的嗡鸣在风雪中交织成一片压抑的潮音。
在冬日凌晨的露天广场议事这在大秦闻所未闻简直是荒唐透顶。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广场中央。
那里一座五丈见方的黄土高台拔地而起台上的沙盘模型在火光映照下清晰地还原出一段蜿蜒曲折的关中坡道连每一处沟壑都惟妙惟肖——黄泥堆叠的山脊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细砂模拟的溪流在斜坡上划出浅痕甚至能看见微小的木桩标记着未来桥基的位置。
指尖拂过沙盘边缘泥土微凉而松软带着昨夜雨水浸润的气息。
台边木架上悬挂着我设计的原始水准仪青铜支架沉甸甸的触手冰凉;测量绳以麻线绞紧纹理粗糙;陶罐滴漏静立一旁水珠“嗒、嗒”落下敲击出时间的节律。
嬴政就站在那高台之上。
他没有穿十二章纹的冕服而是一身劲装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如一面不落的战旗。
他的身后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迎风展开上面是他亲笔书写的八个大字笔锋如刀杀气凛然—— “试真才者不跪虚礼。
” 三百余名通过了初步筛选的候选官员被引至台前神色各异。
出身世家的老者拄着鸠杖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冷笑拐杖轻点地面发出笃、笃两声像是在为这场闹剧打着节拍。
而那些出身寒微的年轻士子则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掌心沁出薄汗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渴望与野心。
“今日不议国是。
”嬴政的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只试人才。
” 话音刚落一名内侍便高声宣读了今日的规则这正是我提议的“实务初测模拟考”。
“首题:十鼓声内测出沙盘两端高差并估算出填平此段坡道所需土方!开始!” 鼓声响起低沉而紧迫一声接一声如战马奔蹄。
人群骚动。
有人翻看随身携带的竹简笔记纸页哗啦作响;有人慌忙蹲下检查工具手指颤抖。
“什么?测高差?算土方?这是工匠役夫的活计岂能用来考校我等士人!”一名须发花白的宗室老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高台怒斥“荒唐!简直是斯文扫地!” 他身边的贵族子弟们纷纷附和他们自幼饱读经书何曾接触过此等“鄙事”? 一时间面面相觑束手无策。
我冷眼旁观并不言语。
第一题尘埃落定轲生退下时脚步沉稳背后却是无数道嫉恨与羞耻交织的目光。
火盆中的炭块噼啪炸响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怒火即将喷发。
广场上短暂地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有人低头沉思有人咬牙切齿而更多人则在等待下一个机会或下一个借口来撕碎这场“荒唐”的闹剧。
很快第二题发布。
“次题:半刻钟内用此渗水陶瓮、三尺竹管、半袋粗盐组装净水之器以出水清澈为优!” 墨家传人墨鸢亲自上台她面无表情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逐一检查着每个人的成果。
她是墨家机关术正统传人曾主持南郡水利勘验其名早载工师署案卷无人敢轻慢。
这下嘲讽变成了愤怒。
“砰!”一名王氏宗亲的贵介子弟猛地将手中的陶瓮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盐粒洒落雪中瞬间被染成灰黑。
他指着那些简陋的材料满面通红地吼道:“此等奇技淫巧与玩弄泥沙何异?我等乃是治理天下的君子岂能为此等卑贱之事!” 他的话音未落全场瞬间死寂。
许多犹豫不决的贵族子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高台上的嬴政又看向我。
我没有看嬴政而是缓步踱到那名公子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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