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117章 土埋得越深根扎得越狠
砚台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一直凉到了心底。
那封薄薄的密函就压在这块象征着帝国权柄与秩序的墨玉之下安静地蛰伏着。
苏禾进来换了好几次茶见我始终枯坐在案前望着窗外的月色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君上此事关乎国本为何不立即呈报陛下?若是迟了恐生变数。
” 我收回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焦急的年轻脸庞上淡淡一笑:“苏禾一道菜若是在食客最饥饿时端上便是珍馐;若是在他饱腹时硬塞过去便是负担。
一道真言若出得太快反倒像精心伪造的谎言。
”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需要的不是陛下的一个“准”字而是要让这桩“华胥所遗”的发现变成整个帝国从上到下都渴望拥有的共同记忆。
它不能是我姜月见献上的一件功劳而必须是时势所催、众望所归的一场天启。
——三年前我曾将一张水车图献至中书省尚不及御览便被李斯以“妄改祖制惑乱民心”八字驳回。
自那以后我才明白:再真的道理若不合其时也不过是一句无人倾听的呓语。
第四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雾如纱缠绕在稷下学宫青灰色的檐角之间。
寒露沾衣湿意沁入肌肤我未披外袍径直走向讲学堂。
我没有去见任何官员而是命人将伊犁河谷那块黑色石板的巨幅拓片、敦煌烽燧下残简的摹本以及我从星图阁秘库中调来的《山海经》战国异文抄本三者并列悬于讲堂正壁的白墙之上。
阳光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三幅图卷在微光里泛着不同的色泽:拓片墨色浓重如夜残简泛黄如秋叶而《山海经》抄本则因朱砂批注在晨曦中隐隐透出血色。
它们风格迥异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仿佛失散千年的兄弟终于隔着时空遥遥相望。
“召集院内所有通晓古篆、甲骨文的学生十人一组入此堂中。
”我的声音在清晨空旷的讲堂里异常清晰“备足七日干粮饮水闭门研读。
不求结论只求比对。
我要你们找出这三者之间哪怕一丝一毫的关联。
” 其中一人尤为引人注目——乃乌孙王族之后幼年随萨满习得祭文秘语通晓西域古老岩画符号。
他曾指着拓片一角喃喃道:“此非文字乃星轨之痕吾族先祖观天所记。
” 此令一出整个学宫都震动了。
这些学生有来自中原的世家子弟也有新归附的乌孙、月氏贵族后裔甚至还有几个从粟特商队里半途“拐”来的天才。
让他们共处一室本身就是一场小小的风暴。
我不急就在讲堂外的长廊下设了一方案几日日在此处理公务。
我能听到里面时而激烈争辩时而陷入死寂。
火苗在灯盏中跳跃映着一张张年轻而专注的脸庞偶尔有人低语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如春蚕食叶。
我是在熬制一锅汤一锅能将所有人都煨进去的浓汤。
第七日午时烈日当空蝉鸣嘶哑。
讲堂的门“吱呀”一声被从内推开一个身形高瘦的乌孙族学子踉跄着冲了出来他双目赤红嘴唇干裂脸上混杂着狂喜与难以置信的神情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画满了线条的草图。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因为激动声音都在发颤:“大司成!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他颤抖地将草图举过头顶。
我接过图只见上面用朱笔将三幅图卷中的数十个符号分别圈出再用细线连接。
所有的线条最终都汇聚于一处——一个位于拓片左下角、残简右上角、以及《山海经》异文中反复提及的图腾。
那乌孙学子抬起头用带着生硬口音的秦言一字一句地嘶吼道:“昆仑……之墟!它们的交汇点是传说中的昆仑之墟!是西王母的故土也是……也是黄帝西巡的终点!” 话音未落他身后鱼贯而出的其他九名学生无论来自何方此刻脸上都挂着同样疲惫而亢奋的神色。
他们的衣襟上沾着炭灰有人指甲缝里还嵌着朱砂眼神却如燃尽的篝火余烬仍跳动着灼热的光。
我缓缓站起身知道火候到了。
戌时夜凉如水风穿廊而过吹得案头烛火摇曳不定。
我亲手研墨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墨香混着松烟的气息在鼻尖缭绕。
笔锋走动如龙蛇游走拟就了那份足以撼动帝国根基的《考源疏》。
我没有用传统的“臣谨奏”开头那会让此事落入君臣奏对的窠臼。
我用的是“稷下共议录”之名。
开篇第一句便石破天惊:“昔黄帝梦游华胥之国乃悟治世之大道;今西域掘地得符与中原古简暗合岂非天意昭示?此非独属强秦之龙脉实为万邦同源之铁证!” 笔尖悬停半空我闭上眼。
不是犹豫而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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