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99章 赵高这老狐狸居然给我下套
赵高。
光是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被瞬间冻住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熟悉的、来自骨髓深处的寒意。
这不是战场上刀剑相向的凛冽而是深宫里那种不见血光却能要人命的阴寒。
咸阳城里谁不知道中车府令赵高就是陛下身边最锋利也最隐秘的刀平时藏在鞘里不声不响一旦出鞘必定有人要倒大霉。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刚才因为西域捷报而生出的那点暖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苏禾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比我更清楚赵高这个名字在宫中的分量。
他一个人来的?我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带了八名内侍都是生面孔守在巡行院门口。
苏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只等您一刻钟。
一刻钟。
好一个一刻钟。
这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我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连准备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陛下要见我为什么不走章台宫的正常宣召程序偏偏让赵高这个专管刑狱秘事的宦官来传? 还要让我亲眼见一样?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飞快闪过。
是我最近风头太盛功高震主陛下要敲打我了? 还是我推广实学、动摇了那些老顽固的根基引来了他们的致命反扑而赵高就是他们推出来的刽子手? 难道西域的成功不是荣耀反而成了催命符? 不不对。
嬴政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蒙蔽的君主他刚刚才肯定了我占人心的策略。
如果真要杀我一道诏书就够了何必搞这么多名堂? 这更像是……一场鸿门宴。
一场由赵高主导却未必是陛下本意的试探或者说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苏禾我迅速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立刻去办三件事。
第一启动秘案让所有巡行院核心成员和工科坊的大匠马上分散躲起来切断和我的一切联系直到我亲自解除警报。
第二通知墨鸢让她立刻带着信风使的核心图纸和巡行院学籍名册从密道出城去蓝田大营找王贲将军。
告诉她如果我今夜子时还没回来就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他。
第三…… 我顿了顿从腰间解下一枚赤铜打造的齿轮状令牌塞进她冰冷的手心: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把这个交给轲生告诉他火种绝不能灭。
苏禾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但她咬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去。
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深黑色的曲裾上用赤线绣着的齿轮与麦穗纹章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我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因为我知道从我踏出这个门开始无数双眼睛就会像饿狼一样盯着我寻找我身上任何一丝可以被撕咬的破绽。
巡行院外夜风阴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似的。
赵高就站在那八名黑衣内侍中间他身形瘦削脸上挂着一丝堪称温和的笑意但那笑意却不及眼底像是一张精心描画的面具。
他的眼睛很亮像毒蛇在暗夜里闪着幽光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赤壤君让您久等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甚至有些尖细像一根丝线却能轻易地勒进人的骨头里陛下挂念君侯的奇功特意备下了一份请吧。
他做了一个的手势那八名内侍立刻如鬼魅般散开在我周围形成一个无形的包围圈。
我心中冷笑这阵仗哪里是请客分明是押送。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迈步跟上。
一路上宫道寂静得可怕连巡夜甲士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平日里灯火通明的角楼与宫殿此刻都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安静得让人心慌。
赵高不紧不慢地走在我身侧看似闲聊般地开口:听闻君侯的信风使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月氏俯首真是大手笔。
连陛下都赞叹说君侯的手段比王翦老将军的百万大军还要厉害。
陛下谬赞。
雕虫小技不过是借天时地利侥幸成功罢了。
我淡淡地回应心里却警铃大作。
哎君侯过谦了。
赵高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宫道上显得格外刺耳不过君侯可知这世上最难测的不是天时不是地利而是人心。
有时候你给了别人活路别人却未必会让你活。
君侯的教人量田算数造屋引水实在是功德无量。
可若是……有人将这用错了地方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正题来了。
他没有带我去嬴政日常议事的章台宫而是拐进了一条更为偏僻的甬道最后停在了一座我从未听说过的宫殿前——掖庭诏狱。
这里是关押宫中犯错的宫女、宦官以及犯官家眷的地方还没走近那股阴森之气就几乎凝为实质让我后背发凉。
赵令陛下在诏狱见我?我终于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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