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94章 老古董要撞柱子那就比比谁头更铁
六月初九那天早上咸阳的空气简直像冻住了一样吸进肺里都带着刀子割得人生疼。
太庙前面好家伙白花花的一片幡旗跟下大雪似的那肃杀的气氛压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胸口闷得慌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
淳于越那个老顽固今天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穿着一身素得刺眼的孝服披头散发连鞋子都没穿光着两只脚整个人状若疯魔在那里又哭又喊。
他手里高高举着一枚玉圭——据说那玩意儿是儒家最高礼制的象征——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埋头就要往太庙前殿那根雕着蟠龙的巨大柱子上撞! “拦住他!快拦住祭酒大人!”有人失声惊呼。
跟在他身后的那三十六个博士官个个老泪纵横“噗通噗通”跪倒一片扯着嗓子齐声诵读《礼运》里的句子:“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那声音悲怆得要命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决绝听得我脊背发凉。
这阵仗简直像是在给一个即将完蛋的时代唱挽歌! 他们一边哭诵一边还用那种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瞪过来嘴里嚷嚷着:“如今用这些匠人之术扰乱纲常等级这难道不是逆天而行吗?!” 逆天?我差点气笑了。
让老百姓吃饱饭也叫逆天?那你们这些靠着百姓血汗养活的官老爷算什么? “父亲——!”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一声带着哭腔、几乎喊破音的嘶吼像把利剑一样劈开了这悲壮又滑稽的场面。
一个身影猛地从人群里扑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淳于越快要撞上柱子的腿。
是淳于明!他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额头因为刚才扑得太猛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瞬间就红了一片。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又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那些老博士们的诵经声: “是您!是您从小教我背诵‘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啊!可是现在您看看!九原那边戍守边疆的将士是靠着我们推广的红薯才活下来的!岭南爆发的可怕疫病是靠新研发的药方才控制住的!父亲!您告诉我让成千上万的百姓能活下去这难道不是古圣先贤所说的大道吗?!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病死反而就是顺天应命了吗?!” 哇——! 他这番话就像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太庙前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这父子相残、新旧理念剧烈对撞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一边是为了维护心中那个亘古不变、不容置疑的“礼”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老父亲;一边是为了刚刚看到一点希望、能让百姓得“利”的新学问不惜与亲生父亲决裂的儿子。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高台之上嬴政穿着一身威严的玄色龙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连一丝波澜都看不到好像底下发生的这场要死要活的大戏不过是早就排练好专门演给他看的一场戏。
他就这么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直到御史们终于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还在挣扎的淳于越死死拉住他才微微侧过头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站在旁边的李斯: “此子可入廷辩?”(这小子有资格上朝堂辩论吗?) 李斯微微弓着身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恭敬地回答:“可。
”(完全可以。
) 六月十一咸阳宫。
廷议的钟声“铛——铛——铛——”地响起来那声音沉甸甸的好像不是敲在铜钟上而是直接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搞得人心惶惶。
淳于越整理好了衣冠又恢复了他那大学祭酒的威严派头好像前几天那个要死要活的疯子不是他一样。
他站在大殿中央声音那叫一个慷慨激昂简直能掀翻屋顶:“古代的圣王制定礼仪创作乐教区分尊卑贵贱这样国家才有法度天下才能安定!可现在这个姜氏干了什么?她让奴隶学算数让农妇看图纸!这是要搞得上下没有分别尊卑彻底颠倒啊!长此以往国家还像个国家吗?!她倡导的根本不是什么实用学问是乱政的开始是祸害国家的根源!” 大殿里死寂死寂的群臣一个个缩着脖子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些话其实说出了在场大多数贵族官员的心里话可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附和。
毕竟陛下还没表态呢。
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唰”地全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出队列。
我压根没看旁边那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淳于越只是对着王座上的嬴政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我才不跟他争辩那些虚无缥缈、扯不清的礼法呢。
咱用事实说话! 我平静地挥了挥手对殿外吩咐:“请带演示团入殿。
”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
我的弟子轲生捧着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铜尺第一个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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