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第333章 背上的不是人是饵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然后又被从地心涌起的寒气一寸一寸地冻结。
从脚底到头顶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冰冷的恐惧像有无数根细针顺着脊椎向上扎刺得我头皮发麻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诱饵。
一个更完美的诱饵。
原来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从一个笼子被转移到另一个更精致、更危险的笼子里。
他不是来打破棋局的他是来换一种更高级的玩法。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用我的“金手指”看穿他那张平静面具下的真实情绪。
回放启动我调取了他刚才所有微表情的数据流:瞳孔收缩幅度0.03毫米心跳加速至每分钟92次但呼吸频率却刻意放缓肌肉绷紧呈现出一种高度戒备与控制下的伪装松弛。
我能听见他呼吸间那几乎不可察觉的滞涩像钟表齿轮卡了半拍又强行归位。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他不是在即兴发挥而是在背诵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
“我母亲……”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腥味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割裂干涸的黏膜“她是怎么……用自己做模型的?” 顾昭亭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那张薄薄的照片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感那不是伪装而是一种一闪即逝的、真实的缅怀。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相纸边缘动作近乎温柔仿佛触碰的是某种易碎的遗物。
“她是个天才。
”他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组织’看中了她的手艺想让她为他们服务。
他们最初的目标是你。
” 我的心跳猛地一缩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你天生就拥有完美的空间感知力和记忆能力是制作‘替代品’的绝佳胚子。
你母亲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但她反抗不了。
所以她做了一个交易。
”顾昭亭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耗尽心血制作了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作品’——一个和她自己一模一样拥有她部分记忆和习惯的模型。
她用这个‘作品’换了你的自由让组织以为她顺从了进入了他们的体系。
而真正的她带着你隐姓埋名开了一家小小的模型店直到……意外发生。
” 意外。
我脑海里轰然炸开金手指疯狂回溯着所有关于母亲车祸的资料。
官方记录现场照片目击者证词……一切都显得那么天衣无缝。
可现在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
那辆失控的货车那个恰好坏掉的街角监控那个语焉不详的肇事司机……它们不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一张巨大蛛网上的节点。
我能听见自己耳膜内血液奔流的嗡鸣像远处雷声在颅骨中滚动。
“所以我母亲死了。
死的那个是真正的她。
”我一字一句地问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我的喉咙里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是。
”顾昭亭的回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确认一个天气预报。
“那个模型呢?”我追问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冰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
他沉默了。
这次是真的沉默。
金手指捕捉到他喉结的滚动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能听见他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像蛇在枯叶上爬行。
他在隐瞒隐瞒一个比死亡更可怕的真相。
如果模型还存在它在哪里? 它在做什么? 一个拥有我母亲部分记忆和习惯的“她”会是组织的工具还是……另一个潜伏的炸弹?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的“许妻”身上。
这具冰冷的、由硅胶和机械骨骼构成的假人腹部那道狰狞的缝合痕像一张嘲讽的嘴。
指尖触碰时传来一种令人不适的弹性仿佛在按压一具尚未冷却的尸体。
许妻逃了代价是她的孩子。
我母亲“逃”了代价是她的生命。
我们就像一代又一代被选中的祭品用血肉之躯去填补那个名为“组织”的无底洞。
“李聋子也是你的人。
”我陈述道而不是疑问。
那四短一长的震动信号那精准的时间差无一不说明他们之间存在着一条我看不见的通讯渠道。
顾昭亭终于抬眼看我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李叔看着你长大就像你母亲嘱托的那样。
” 一句“看着你长大”信息量大到让我窒息。
这些年我以为的孤独和挣扎其实一直都在一双或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我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碰壁甚至每一次对“金手指”的运用或许都在他们的评估之中。
我不是野草我是被圈养在试验田里的作物等待着成熟或者说等待着被收割的那一天。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
”我缓缓举起手中的照片照片的一角已经被我的指尖捏得微微卷曲边缘微微翘起像一片枯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地址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第333章 背上的不是人是饵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