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第235章 第九次眨眼我笑了
周麻子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在昏暗中扭曲着像一张被雨水泡烂又揉皱的草纸毛孔里渗出细密的油汗在残烛微光下泛着湿腻的黄光。
他拦在我面前不是出于攻击而是一种被巨大恐惧攫住后的本能求证——双腿微微打颤裤管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风穿过枯芦苇丛。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腥味混杂着铁锈与腐血的气息:“你……你真是林老师的女儿?” 我没有回答。
言语在此刻是多余且廉价的。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弯下腰将那枚姥姥留下的银簪我母亲曾经的信物用力地插入我们脚下冰冷的水泥地。
簪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刺啦”声仿佛指甲刮过黑板又似锈刀划开冻肉在这污浊的空气中撕开一道清冽的口子。
那声音震得耳膜发麻连牙根都泛起酸涩。
这一声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
周麻子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簪子灼伤了一样踉跄着后退脚跟撞上一块碎砖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他眼神里的惊恐变成了某种近乎敬畏的迷信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
他不再看我而是死死盯着那半截没入地面的银簪仿佛那是什么镇压邪祟的法器——簪头雕着的莲花纹路在微光中微微反光竟像在呼吸。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顾昭亭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已经抱着小满退到了仪式区的边缘。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军靴踩在碎屑上发出轻而精准的“嚓嚓”声像猎豹潜行。
他用眼神示意我跟上那是一种混合了焦急、担忧和命令的复杂信号——眉峰微蹙嘴角压低目光如钩穿透混乱的人影直抵我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
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可老K的声音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从阴影深处缠了上来。
他已经捡起了那根象征着权力的权杖权杖的顶端在摇曳的残存烛火下闪烁着非金非玉的诡异光泽——像是某种动物的骨节打磨而成表面浮着暗红纹路仿佛干涸的血槽。
“很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人的喘息和呓语恢复了最初的冰冷与镇定“既然你懂仪式那就由你来主持下一场。
”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甚至没有等我回应转身就向着仓库深处的黑暗走去只留下一句仿佛从地狱里飘来的话:“你母亲当年也笑得这么像疯子。
”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耳鸣声如海啸般将我吞没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烛火拉长成垂泪的鬼影人影在墙上蠕动如蛆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铁屑。
我母亲……疯子……这两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地碰撞、爆炸。
我强迫自己站稳不让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眩晕而倒下。
指尖触到裤缝布料粗糙的摩擦感让我找回一丝真实。
金手指在这一刻却异常地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它没有理会我翻涌的情绪只是忠实地记录、分析——老K转身离去时左脚的落点比右脚轻了至少百分之三十从抬起到落地的用时延长了0.08秒左腿膝盖弯曲的角度也比右腿小了七度。
这是典型的旧伤步态为了避免左腿承重而形成的习惯性动作。
一个顾昭亭给我的档案里从未提及的致命细节。
“晚照!走!”顾昭亭的声音将我从数据的洪流中拉回现实。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根插在地上的银簪毅然转身跟着顾昭亭冲进了旁边的侧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堆满了废弃的杂物——断裂的木架、锈蚀的铁链、散落的麻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灰尘的味道吸进鼻腔时带着刺痒喉咙发干。
脚踩在碎木和纸屑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踩在枯骨上。
我们没有停歇一口气跑到了通道的尽头那里是一间偏僻的杂物室。
顾昭亭迅速地关上门并用一根沉重的铁棍抵住。
金属与门框碰撞的“哐当”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门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他怀里的小满已经睡着了或许是吓晕了过去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凉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在脏污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
“你疯了。
”顾昭亭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只要老K一声令下那些人会把你活活撕了!” “如果我不这么做小满就会成为第十个。
”我看着沉睡的孩子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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