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从煤山遗恨到寰宇一统第100章 熔炉初成纪律是粘合剂
新兵营的日子像一锅刚下火的滚粥表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一百八十人被分入斥候、工兵、步兵三营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操练。
斥候营在山林里钻来钻去工兵营在泥地里挖来挖去步兵营则在烈日下踢着正步喊着口号。
每个人都汗流浃背筋骨酸痛但没人喊苦——因为李昊说了能喊苦的还没资格上战场。
然而真正的熔炼从不靠温和的文火而是靠一场猝不及防的迸裂与重组。
冲突发生在步兵营。
领头的是那个曾在演武场上耍过几招花枪的逃兵张彪。
他身材高大性格火爆自恃是“老兵”总觉得新兵营的规矩是给泥腿子定的。
他看不惯工兵营的陈大壮一天到晚只会挖沟更瞧不起斥候营的林小七像个山猴子似的到处乱窜。
在他眼里只有刀枪相见、正面冲锋才是好汉。
告发他的人是矿工营的王二。
王二话不多但眼睛贼亮。
他发现张彪总在夜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王二撞见张彪撬开工兵营的仓库偷了半坛烧刀子。
“张彪你在干啥!”王二大喝一声。
张彪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你个挖煤的多管闲事!滚!” “偷东西不算闲事!”王二梗着脖子他信奉李昊说的“仁义卫不认私刑但认军规”。
“老子当逃兵那会儿长官都不管老子偷酒喝!”张彪红着眼一把揪住王二的衣领。
王二也不示弱挥拳就打。
两人瞬间扭成一团在泥地上滚来滚去嘶吼声惊动了整个营区。
很快闻讯赶来的十几个步兵营的士兵不问青红皂白就围了上来其中几个还是张彪的酒肉朋友嚷嚷着要“教训教训这个多嘴的矿工”。
眼看一场大规模的械斗就要爆发。
李昊得到消息连盔甲都没穿只套了件外袍就赶了过来。
营地里十几个人正扭打在一起泥水和汗水糊了一脸。
李昊没有立刻喝止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像冰锥一样扫过每一个人。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喧嚣的场面莫名静了一瞬。
“都给我住手!”韩通一声怒吼带着几个亲兵冲了进来这才彻底分开了众人。
张彪鼻青脸肿地爬起来王二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蹭破了皮。
李昊走到张彪面前捡起地上那半坛没喝完的酒闻了闻然后重重地放在他脚下。
“偷盗营中物资按军规罚挑粪三月以儆效尤。
” 他又转向王二:“如实举报澄清营中风气赏银五两以资鼓励。
” 全场哗然。
张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凭什么!老子当逃兵时长官都不管!凭什么到你这儿就这规矩那规矩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在场每一个有过从军经历的人心里。
是啊旧军队里长官的喜好就是规矩拳头大就是道理。
李昊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张彪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那是旧军!这是仁义卫!” “在仁义卫没有‘老子’只有兄弟!兄弟的命比酒金贵!你偷的不是酒是兄弟们用汗水换来的补给!你挥的不是拳头是想把这刚成型的家再打回散沙里!”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张彪的心上:“仁义卫的规矩不是我李昊的规矩是我们所有人活下去的规矩!今天我护着你明天谁来护着我们所有人?你不服可以去屯田营也可以滚蛋!但在仁义卫就得守仁义卫的规矩!” 张彪被他吼得呆立当场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中的戾气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羞愧。
他低下了头声音沙哑:“……俺……俺知道了。
” 处罚和奖赏都执行了。
张彪去挑了粪王二领了赏钱。
但李昊知道这件事给新兵营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仍在。
他需要一根线把这些原本散乱的石子串起来。
第二天清晨李昊请来了顾炎武。
在点将台上面对着整整齐齐的三营新兵顾炎武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起来: “铁甲磨穿心不冷只为家中米缸满。
莫问此去几时还但守山河无烽烟……” 歌声苍凉而质朴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股暖流淌进每个人的心里。
这是顾炎武结合民间小调为仁义卫写的《军歌》。
歌词简单讲的就是他们每个人的期盼——活着回家让家里的米缸满上让身后的山河不再有战火。
一开始新兵们还显得有些拘谨唱得参差不齐。
但渐渐地有人跟着哼了起来。
林小七想起了自己被清军屠杀的村庄陈大壮想起了埋在矿洞废墟里的妻女就连张彪也想起了自己离家时女儿拽着他衣角的小手。
歌声越来越响从杂乱无章到渐渐统一。
一百八十个声音汇成一个声音回荡在校场的上空。
那声音里没有了迷茫没有了怨怼只剩下一种坚定的、朴素的情感——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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