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从煤山遗恨到寰宇一统第88章 长矛与火铳的交响新军的第一次杀戮
清晨的风裹着雪粒子割得人脸生疼。
青石峪的沟口清军的火把像串被风吹动的红辣椒顺着窄窄的山道往里涌。
李富贵骑在枣红马上玄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马刀斜斜指着前方:“兄弟们!看见没?前面那座庄子粮库的顶子都露着!冲进去每人扛两袋米再砍几个庄稼汉出气——老子赏五两银子!” 一百五十名绿营兵哄笑着往前挤有人已经急不可耐地抽出了腰刀有人踩着同伴的脚后跟往前冲。
他们没注意到沟口两侧的枯草丛里藏着细如发丝的麻绳——那是连接炸雷的绊线被雪覆盖着像条冬眠的蛇。
“轰!” 第一个清军踩中绊线的瞬间炸雷的轰鸣像炸在所有人耳边。
火光冲起三丈高碎木屑和硝烟裹着血珠飞溅。
三个冲在最前面的清军被掀得飞起来其中一个的头盔还挂在树杈上脸上的肉被炸得模糊叫声凄厉得像被踩住的野猫。
“长矛阵!前刺!” 韩通的吼声像闷雷滚过震得沟壁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八十名“仁义卫”长矛手同时动了——他们的脚步踩得极齐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前排的矛尖斜斜指向前方后排的矛杆抵着前排的肩膀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墙。
周狗蛋站在第三排最左边手里的矛杆被攥得发白矛尖对准前方涌来的清军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
第一个冲过来的清军是个络腮胡举着腰刀劈向周狗蛋的肩膀。
周狗蛋没躲反而往前跨了半步矛尖精准地扎进对方的胸口。
他感觉到矛杆传来的阻力接着是温热的血顺着矛杆流到自己手上。
没有犹豫他手腕一拧把长矛从对方身体里拔出来又迅速刺向旁边一个想从侧面扑过来的清军。
“噗嗤——” 矛尖扎进腹腔的声音很闷周狗蛋抽出长矛时带出一串血珠。
他的脸还是冷的像块冻硬的石头——昨天李昊教他写“卫”字时说:“守家不是喊口号是要把刀扎进伤害家的人身体里。
” 现在他懂了这根长矛不是农具是保护庄子、保护兄弟的剑。
长矛阵顶住了清军的第一波冲击沟底的火铳手已经装好了第二轮子弹。
李昊站在胸墙后手指扣在腰间的令旗上。
他望着前方混乱的清军声音冷静得像块冰:“第三组射击!” 十支火铳同时发出闷响铅弹像暴雨般射向清军。
前面的几个清军突然捂着胸口栽倒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雪地。
后面的清军愣了愣有人尖叫:“是火器!他们有火器!” 但已经晚了。
长矛阵像道闸门把他们困在沟里;火铳手的射击又像镰刀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清军的队列彻底乱了有人转身想跑却被后面的人挤得动弹不得;有人举着刀乱挥却砍不到任何目标。
“火铳手!轮换装弹!” 李昊的命令清晰有力。
十支火铳分成三组第一组射击第二组瞄准第三组快速装弹——这是沈括根据近代排队枪毙战术改良的轮换法虽然只有十支枪却能保持持续的火力输出。
周狗蛋刺倒第四个清军时听见了火铳的轰鸣。
他抬头望向胸墙后看见火铳手们整齐地轮换着每个人的脸都绷得紧紧的像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事。
他突然想起昨天训练时李昊说:“火铳不是玩具是能决定生死的家伙——要让每一颗子弹都打在敌人身上。
” 王二柱的骑兵已经在陡坡上憋了半个时辰。
他们的马裹着草席四蹄用破布包着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此刻听见沟里的喊杀声王二柱猛地抽出马刀大吼一声:“冲!” 一百名骑兵像从黑暗里窜出的闪电顺着陡坡冲下来。
马蹄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清军的心上——他们没想到除了长矛阵和火铳还有骑兵从侧面袭来! 马刀砍在清军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一个清军想转身反抗却被马刀劈断了颈椎尸体直接摔下马来。
另一个清军想跑却被后面的骑兵追上马刀从侧面扎进肋骨血喷得老高。
李富贵的马被挤到了后面他望着眼前的混乱脸白得像纸:“快撤!快撤!这是埋伏!这是埋伏!” 但他的命令已经没人听了。
清军像被夹在中间的饺子前面有长矛阵后面有火铳手侧面有骑兵——进是刀山;退是火海。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沟里躺满了清军的尸体雪地上的血汇成细细的红流慢慢渗进泥土里。
李富贵缩在一棵大树后面怀里抱着一把断刀抖得像片叶子。
韩通提着刀走过去刀尖指着他的喉咙:“李参将还要冲吗?” 李富贵“噗通”跪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想抢点粮……我家有老娘要养啊!” 韩通冷笑一声刚要说话李昊走了过来。
他蹲下来捡起李富贵脚边的断刀刀身还沾着“仁义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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