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第9章 系统提示化险为夷
眼前一黑耳朵里全是杂音。
身体在地上抽了一下腿撞到石堆碎石滚落的声音很远像隔着水传来。
我张嘴血流到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手指动不了但还能感觉到地面的凉。
道袍贴在背上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头顶百会穴那里像是开了个洞灵力从里面往外喷又乱着往里钻。
经脉烧得慌不是火烫是整条筋被拉紧了来回磨。
我想喊系统可嗓子发不出声。
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它会不会不管我?毕竟之前没说过话也没提醒过什么。
也许它只负责出题给奖励出了事就看我死活。
就在意识要断的时候识海里突然亮起一行字。
红色的很刺眼。
“错误:玉枕关强行冲关。
正确路径:缓引三息意守泥丸逆督归任。
” 那几个字停在那儿不动也不闪。
不像平时答题时浮出来的框这次是硬生生挤进来的带着一股压迫感。
我盯着那行字眼睛疼但不敢闭。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舌尖还破着咬那一口留下的。
现在嘴里有血腥味脑子倒是清醒了一点。
我用这点清醒去压体内的乱流不是推也不是拦而是试着去“摸”那些横冲直撞的灵力。
它们太急了从丹田往上炸碰到玉枕就反弹然后四处乱跑。
手臂、小腿、胸口哪都去。
每一次冲撞我都觉得骨头要裂。
但现在我知道错在哪了。
不是力气不够是我太想通了。
《玄元吐纳经》里说“贯通”我以为是要顶上去冲过去。
其实不是。
是让气自己过去像水到了边缘自然往下流。
我放弃控制转而把注意力放在头顶正中央的位置。
那是泥丸宫系统提过一次在讲解经脉图的时候。
我开始数。
一息两息三息。
不去管腿上的抽搐也不管胸口的闷压。
我只守着那一块地方等那些狂躁的灵力自己涌上来。
第一波冲到的时候我还是差点散了神。
太猛了像是浪打上岸直接拍进脑袋里。
我牙关咬紧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地上都没松劲。
但我没让它走别的路。
我引导它往泥丸宫聚不是强拉是轻轻带。
就像赶羊进圈不能追得站在门口等着。
第二波来得慢一点。
这一次我能感觉到它的方向变了不再乱撞而是顺着一个弧线往上滑。
到了顶停了一下。
就是现在。
我默念“逆督归任”把这股气轻轻往下送。
不是从督脉继续冲而是让它拐弯转入任脉从前面这条线慢慢滑回丹田。
过程很慢。
比第一次运行功法还慢。
每走一寸我都得集中精神生怕它又炸开。
但它真的在动。
温的稳的不再撕人。
当这股气完整走完一圈时我听见自己喘了一声。
很长的一口气从肺底挤出来带着颤抖。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顺畅了些。
虽然经脉还在痛但那种要裂开的感觉没了。
灵力回到丹田后没有立刻躁动而是安静地盘了一圈像累了。
我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手心按在地上指尖碰到一块碎石。
我借力把身子往上抬肩膀酸得厉害但我没停一点点挪到墙角靠着。
背后是石堆冷冰冰的。
但我靠上去的时候反而觉得踏实。
至少我能感觉到自己还在这间屋子里还没死。
目光扫过地面。
那颗灵石躺在坑位里表面灰暗一点光都没有。
旁边还有几块小碎片是从石堆掉下来的。
其中一块压在灵石边上像是无意中碰过去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腹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一层。
碰一下就疼。
这是灵力外泄灼伤的痕迹。
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去道袍袖口裂了右肩那里有血渍不知道是蹭破的还是内伤吐出来的。
我不去管这些。
我现在只想记住刚才那三个动作。
缓引意守归任。
不是冲不是顶不是硬来。
是等是接是带回来。
我闭上眼再次调息。
这一次我没敢运行全篇只在丹田附近轻轻推动一丝灵力试试反应。
它动了听话地绕了半圈然后停下。
没有暴起没有反冲。
我睁开眼看向屋顶。
藤蔓还挂着从梁上垂下来几根。
风从南口吹进来一点它们晃了晃影子投在墙上不再扭动也不再缠。
我伸手在心里说:【系统】 没有声音。
但我能感觉到它还在。
像之前那样浮在意识边上不说话也不走。
我顿了一下低声说: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我发现自己心跳稳了呼吸也深了。
不是一下子好起来的是一点点回来的。
我靠着墙没动。
外面天应该快黑了。
屋里光线变暗但不影响我看清东西。
门帘没掀门槛边那片枯叶还在只是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的纹路。
我看着它忽然想起刚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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