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系统炸了我原地成神第221章 兄弟你工牌该交了
碎玉的嗡鸣渐弱时谭浩正蹲在冷宫残垣前。
他的玄色锦袍沾了半片青苔发间那根狗尾巴草随着低头的动作晃了晃扫过脚边被经蠹虫啃剩的芝麻饼——这是他今早随手扔给废墟里野狗的此刻饼屑上还粘着几点褐色虫蜕。
九殿下。
沙哑的唤 声从身后传来。
谭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忘名翁——那根枣木拐杖叩在青石板上的声比他在宗人府当差三十年的老太监敲梆子还规律。
他直起腰草叶从嘴角滑落:翁伯又来给我讲古? 忘名翁的白须被风掀起一缕浑浊的眼却凝着废墟里仍未散尽的金光。
他拐杖尖点了点残垣上裂开的神像:方才凡界七十二州的城隍庙泥塑木雕都在碎。
老身守了三百年神道碑头回见神像自己低头。
他忽然转身枯树皮般的手按在谭浩肩头他们曾说每一个想逃的神最后都成了碑。
谭浩摸出块新烤的芝麻饼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我偏不当碑。
他指节叩了叩自己心口您看这前儿给隔壁张婶家娃治痘昨儿帮西市老周修漏雨的瓦神要是只能立碑让人跪......他突然笑起来那我就当个修理工专修那些歪七扭八的规矩。
话音未落云层里传来清越的鸟鸣。
谭浩抬头见一团赤金光影如流星坠下——是衔灯雀尾羽扫过之处空气泛起涟漪喙中夹着枚青铜工牌表面浮着细密的纹路在晨光里流转着轮回管理局·正式编制·岗位:秩序维护(全域)的字样。
得转正了。
谭浩伸手接住工牌指腹擦过正式编制四个字想起前世在互联网公司填过的劳动合同突然乐出声系统自爆那会儿说我是临时工现在倒好连工牌都发了。
他把工牌往袖中一塞转头对还在看天的忘名翁道:翁伯不去喝碗热粥? 我让小厨房留了南瓜粥。
忘名翁摇头拐杖在地上画了个圈:老身去看看新碎的碑。
他转身时衣摆扫过残垣下的野菊那花竟在深秋里又绽出两瓣新蕊——是谭浩方才心念一动改了点的小规则。
夜来得快冷风卷着废墟里的碎砖打旋。
白小刀蜷缩在焚经炉残骸旁额头那道的血纹已淡得像块旧锈铁。
他怀里半卷《咸经》被揉得发皱嘴里还在念叨:我只是不想让他再受苦......那年冬天他把最后半块饼塞给我时手冻得比冰还凉...... 受苦? 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白小刀猛抬头见凉亭鬼浮在半空青焰在眼眶里跳动昔日被他烧毁的亭檐木梁正从鬼身里渗出你拆了我的亭烧了我的梁把他供上神坛受人跪倒说自己是为他好? 白小刀踉跄着后退撞在焦黑的炉壁上:你懂什么! 他本该是被供着的...... 我懂。
凉亭鬼一挥袖青焰化作幻象——巷口的老槐树下十二岁的谭浩蹲在雪地里把最后半块芝麻饼塞进饿昏的白小刀嘴里。
少年鼻尖冻得通红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能活着比啥都强。
幻象里的谭浩抬头似乎要穿过三百年的风雪看过来。
白小刀突然觉得喉头发哽怀里的《咸经》地掉在地上。
他伸手去碰幻象里少年的衣角指尖却穿过冷冽的空气触到的只有自己脸上的湿意。
原来......他声音发颤原来他从不要人跪。
黎明时分谭浩站在圣殿废墟最高处。
他的玄色锦袍被晨雾打湿却还是懒懒散散地叼着根草。
青铜工牌在他掌心发烫他随手抛向空中——工牌悬停在半空释放出涟漪般的规则波动像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金光。
即日起所有以替神行道为名建立的组织自动归类为非法社团。
谭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一寸虚空首犯剥夺精神操控权从者免责。
话音刚落千里外的深山里沉眠分会的黄符突然爆燃成灰;江南水乡的绣楼中被洗去记忆的绣娘猛地捂住心口眼泪地落下来;最北边的冰原上蒙面祭司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三十年的神谕通感竟如断线风筝彻底消失在意识里。
虚空深处静葬鼓第六次停下。
鼓面的裂痕里渗出银光像是谁翻了个白眼:这回......年终奖能发点实际的不? 谭浩打了个哈欠正要往回走忽闻南市方向飘来股焦香。
他眯起眼——是炒瓜子的味儿。
记忆里南市有个总爱嗑瓜子的梦税官总说收梦要收得有滋有味。
此刻那焦香里似乎混着点人声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人在喊:不加班瓜子第二碗半价...... 他笑了笑把工牌往腰带里一插。
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袖中半块没吃完的芝麻饼——这饼还是今早小厨房新烤的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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