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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合集第114章 乾姑

简介 我是一名民俗学者为了研究即将消失的民间传统前往西南边陲一个与世隔绝的村落。

在那里我听闻了一个关于“象拔”的神秘传说——那并非我们熟知的食材而是一种古老仪式据说能让人窥见前世今生。

在村民异样的目光和劝阻下我执意探寻真相最终在一场意外中亲身经历了这一诡异仪式。

当我醒来发现自己口中竟长出了一段柔软的“象鼻”这异变不仅改变了我的身体更让我看到了常人无法触及的世界。

随着我对“象拔”力量的逐渐掌握也发现了这一古老传承背后令人心惊的代价与秘密。

正文 我记得第一道阳光是如何像一把金色的匕首刺破滇南群山的晨雾也刺破我长久以来对那个传说的怀疑。

我叫陈远是一名民俗学者专门收集和研究那些即将消失的民间传统。

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在地图上仅以微小圆点标示的村落——古寨。

吸引我的是一个古怪而模糊的词汇:“象拔”。

不是我们餐桌上见到的那种珍馐据零星的、几乎无法考证的文献记载那是一种仪式一种据说能让人连接前世记忆的神秘体验。

对大多数同行而言这无异于乡野怪谈但在我收集到的一块残破的兽皮卷上却用某种矿物颜料清晰地描绘着仪式的场景:一人俯卧背脊裸露另一人手持奇特的法器周围的人们跪拜而中央似乎真有一段柔软的、象鼻般的虚影在升腾。

学术的严谨让我嗤之以鼻但内心深处那种属于探险家的火苗却驱使着我踏上了这段旅程。

通往古寨的路是车轮与马蹄反复拒绝的道路。

吉普车在仿佛永无止境的盘山土路上颠簸了整整一天窗外的景色从茂密的原始森林逐渐变为更为崎岖、沉默的山地。

参天的古木枝杈虬结遮天蔽日偶尔能看见一些用石块简单垒砌的、布满青苔的图腾风格古朴得近乎狰狞。

空气又湿又重带着腐殖质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浓郁甜香闷得人喘不过气。

司机是个寡言的本地汉子除了上车时确认目的地时那略带惊诧的一瞥再无多话。

直到车子在一个岔路口停下他指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被杂草半掩的小径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前面车过不去。

你走天黑前能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些人……有点怪。

外乡人小心点。

” 我道了谢背起沉重的行囊踏上了那条小径。

徒步三个小时后当我的双腿几乎失去知觉汗水浸透衣衫时一片错落的、依山而建的木结构吊脚楼群终于出现在山谷的薄暮之中。

寨子静得出奇几缕炊烟笔直地升上渐染墨色的天空不见孩童嬉闹也不同鸡犬相闻。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几个正在屋前用古老的腰机织布的女人停下了动作呆滞的目光追随着我;一个倚着门框抽烟的老人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漠然地转开。

那种沉默不是宁静而是一种沉重的、充满戒备的压抑。

村长的家是寨子里最大的一栋吊脚楼同样破败。

他姓岩一个精瘦、黝黑的中年人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

他接待了我端上来浑浊的自酿米酒态度客气而疏离。

当我说明来意特别是提到“象拔”二字时我清晰地看到他端酒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像是警惕又像是……怜悯?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象拔那是外面人乱传的。

”他垂下眼皮声音干涩“陈先生是文化人我们这里穷山恶水没什么好研究的你住一晚明天就回去吧。

” 我的心沉了下去但多年的田野调查经验告诉我直白的询问往往一无所获。

我笑了笑接过酒碗不再追问只说是来收集一些普通的民歌、传说。

他安排我住在村尾一间闲置的杂物房里四面漏风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图用糖果和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儿接近寨子里的孩子但他们总是像受惊的小兽般一哄而散。

我与遇到的每一个村民搭话换来的只有摇头和更加匆忙离去的背影。

这个寨子仿佛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将我彻底隔绝在外。

夜幕降临后更是万籁俱寂连灯火都极少只有山风穿过木楼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焦躁和沮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难道我真的要空手而归承认这只是一场虚妄? 转机出现在第四天。

我在寨子边缘一条极浅的小溪边清洗衣物试图驱散心头的烦闷。

水声潺潺清澈见底。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下游不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河边似乎在费力地搓洗着什么。

是阿雅那个据说父母双亡、由族长家代为照看的哑女约莫七八岁年纪总是独自一人眼神怯生生的。

我见过她几次她总是立刻躲开。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靠近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块用彩色玻璃纸包裹的巧克力轻轻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退开一段距离假装继续洗我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抬起头望向那块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的糖果。

她迟疑着慢慢挪过来飞快地抓起巧克力又退回到原地偷偷剥开舔了一下那双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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