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合集第111章 我靠阴疮改命那些年
简介 背负着外婆临终刻下的神秘图案我获得了以自身承载他人痼疾的诡异能力。
每一次救人都让我体无完肤直至为救青梅竹马林晚耗尽所有却反被她指认为瘟疫之源。
当镜面映出皮肤下蠕动的真相我才惊觉外婆给我的并非恩赐而是一个绵延数代的残酷诅咒…… 正文 我至今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冰凉的手指划开我后背皮肤的触感——像一块将融未融的寒冰带着某种决绝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刺破温热与柔韧留下蜿蜒的、终身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是外婆枯瘦的手指蘸着她自己用几种古怪草药与陈年墨锭混捣出的、带着腥气的墨汁在我单薄的脊背上绘制一幅我彼时无法理解如今却如附骨之疽的图案。
房间里弥漫着死亡和草药混合的、沉甸甸的气味。
外婆的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抽动都极其艰难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与她在我背上移动的指尖节奏隐隐相合。
油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我们婆孙二人扭曲晃动的影子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上演着传承与诅咒的交割。
“记住娃儿……”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像钉子一样楔进我的耳膜“从此以后别人的‘病根’就是你的‘病’……背不起也得背……这是命是咱家的……” 话未说尽那根冰冷的手指在我脊椎尾端重重一顿随即无力地滑落。
一切声响与动作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我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压抑的、急促的心跳。
我僵硬的回过头外婆安静地躺在那里嘴角似乎残留着一丝解脱又或是更深的忧虑。
那时我太小还不完全明白“背病”的含义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变得有些不同。
左邻右舍乃至镇上的人偶尔会有人得一些医院束手无策的古怪毛病——比如镇东头的王屠夫好端端一条壮汉忽然就虚弱得起不了床浑身骨头缝里像是有蚂蚁在啃噬疼得日夜嚎叫。
他家里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在一个深夜提着重礼偷偷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被领到王屠夫床前那股属于沉疴痼疾的、腐朽中带着酸败的气味冲入鼻腔我后背那平日里毫无感觉的图案骤然间像被点燃了一般发起热来。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按在了王屠夫滚烫的额头上。
一股灼热的、带着强烈痛苦意味的气流顺着手臂猛地灌入我的身体后背的图案灼热感瞬间达到顶点。
王屠夫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般的叹息随后呼吸变得平稳沉沉睡去。
而我在回家的路上就觉得右肩胛骨下方一阵钻心的痒痛。
撩开衣服一看一块铜钱大小的皮肤已然变得青黑微微凹陷下去边缘泛着不祥的死肉颜色像一块被强行烙上去的腐坏印记。
第一次我清晰地认识到外婆留下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它以我的身体为容器承载他人的顽疾与痛苦。
治愈一人我便多一处溃烂。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交换”中流淌。
我尽量隐藏这种能力但它就像黑暗中的萤火总能吸引那些被病痛逼入绝境的飞蛾。
我治愈了卖豆腐的陈婆婆纠缠多年的咳喘代价是胸口多了一片永远无法顺畅呼吸的憋闷感;我抽走了李木匠儿子腿上那股导致他肌肉萎缩的阴寒第二天我的左小腿就变得冰凉麻木行走微跛。
我的身体渐渐成了一幅描绘着各种痼疾的地图每一处腐烂或异变的伤口都对应着一个被我“背”走的痛苦灵魂。
我习惯了身上永不消散的草药味习惯了在深夜被某处伤口的突然剧痛惊醒也习惯了镇上人看我时那种混合着感激、恐惧与疏离的复杂目光。
我以为我的一生就将如此在不断的“给予”与“承受”中慢慢走向残破的终结。
直到林晚病了。
林晚是我的青梅竹马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不曾用异样眼光看我的人。
她会在我因为身上的伤口而行动不便时默默地帮我提重物;会在我被噩梦困扰时坐在我家门槛上给我讲外面听来的趣闻。
她的笑容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清澈明亮能暂时洗去我周身的沉疴与阴郁。
可她病了病得突如其来病得山崩地裂。
那是一种温柔的衰败面色一日日苍白下去精神一日日萎靡下去如同阳光下渐渐失去水分的花朵。
郎中来了一拨又一拨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却连个确切的病症都说不出了所以然只道是“先天不足元气有亏”是胎里带来的弱症如今爆发了怕是……油尽灯枯。
看着林晚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看着她父母哭肿的双眼我心如刀绞。
我不能失去她绝不能。
那一刻什么代价什么自身的残破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我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救她无论如何救她! 我驱散了林晚房间里的所有人反手闩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林晚微弱的呼吸声。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苍白如纸却依旧清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悲壮与决绝。
我知道她这病非同小可是沉疴中的沉疴痼疾中的痼疾。
以我目前的状态若要强行“背”走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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