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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合集第105章 寄花

简介 我叫阿萝是村里最后一个知道“寄花”秘密的人。

奶奶临终前告诉我家族的女子天生带有诅咒活不过三十岁唯有寻得“替身”将命中的厄运如寄花般转嫁方能续命。

但每一次寄花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为了活命我不得不踏上这条违背良心的路然而当我找到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小蝶准备实施寄花时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原来我早已是别人的“花”而这场轮回的真相远比死亡更让人恐惧。

正文 我记得那是个阴雨绵绵的黄昏奶奶枯槁的手紧紧攥着我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里。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是无数冤魂在敲打着窗棂。

“阿萝你听着”奶奶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深井里传来带着潮湿的腐朽气息“咱们家的女人都活不过三十岁。

你太奶奶二十九岁走的我娘二十八我二十九你娘...她更是只活到二十五。

” 我屏住呼吸不敢打断。

屋内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在奶奶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不是病不是灾是诅咒。

”奶奶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里反射着摇曳的灯火“但有一个法子能续命。

叫‘寄花’。

” “寄花?”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心头莫名一颤。

“就是把咱家的厄运像寄放物件一样寄放到别人身上去。

”奶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找一年轻姑娘最好是十六七岁生辰八字与咱家相合的在她不知情时取她一滴血混着咱家特制的药水在月圆之夜饮下。

如此厄运就‘寄’到她身上去了咱就能多活十二年。

” 我浑身发冷喉咙发紧:“那...那被寄花的姑娘会怎样?” 奶奶的眼神飘向远处答非所问:“我活了四十一年靠的是寄花。

你娘不肯所以她早逝。

现在该你了阿萝。

” 她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最后一次寄花用的药引只剩这些了。

记住找好替身后月圆之夜服下一滴就够了...多了会...” 奶奶的话没说完她的手突然松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再也不动了。

那一年我二十五岁距离家族诅咒中的死期只剩下四年。

奶奶下葬后的第三个月我开始频繁做噩梦。

梦里总有个面目模糊的女人站在我床前她的皮肤像是被水泡过般浮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她不说话只是伸出苍白的手指一遍遍数着: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直到二十九然后她就会发出凄厉的尖笑那笑声像是钝刀割在我的骨头上。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月色清冷我起身走到镜前惊恐地发现眼角不知何时爬上了细密的纹路。

我才二十五岁可镜中的女人却像是已经步入中年。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第二天我取出奶奶留下的琉璃瓶那暗红色的液体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像是凝固的血液又像是深红色的琥珀。

我把它举到阳光下细看突然发现瓶底似乎刻着什么细小的文字。

拿来放大镜我费力地辨认着那些几乎被磨平的刻痕:“寄花者终为花寄”。

什么意思?寄花的人最终也会成为别人的花?我摇摇头觉得这大概是制作瓶子的人随手刻下的警示语意在吓退那些想要使用它的人。

但死亡的恐惧已经扎根在我心里我别无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在附近的村庄游荡寻找合适的“替身”。

按照奶奶的说法必须找十六七岁的少女生辰八字与我家相合。

我翻出奶奶留下的命理书对照着自己的生辰一点点学习如何辨认合适的人选。

三个月后我在邻村的集市上看见了小蝶。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乌黑的辫子垂到腰际正蹲在一个卖陶器的小摊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只彩绘的泥娃娃。

当她抬起头时我看见了那双清澈得像是山泉的眼睛没有任何杂质明亮又纯净。

就是她了。

我心想。

我找了个借口接近她说是从外地来的绣娘想找个帮手。

小蝶的母亲很快就被我开出的报酬打动了爽快地答应让小蝶跟我学艺。

离开前我借口要记下徒弟的生辰好选个拜师吉日从小蝶母亲那里得知了她的出生年月。

回家一对果然与我的八字极为相合。

命运像是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小蝶搬来与我同住的那天带来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和那只在集市上看到的彩绘泥娃娃。

“这是我爹去年赶集时给我买的”她羞涩地笑着“我每晚都抱着它睡。

” 我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想象着取她一滴血会是什么情形。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温馨。

小蝶是个聪慧的学生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刺绣技巧。

她活泼开朗总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把简陋的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有时我几乎忘记了留下她的初衷直到夜晚噩梦来袭或是照镜子时看见日益明显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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