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下山杀敌我道术通神第102章 哑巴才配听天机
我向前踏出一步脚底踩碎的古老贝壳化石发出一阵细密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甬道里这声音竟像是无数亡魂在我耳边窃窃私语。
湿冷的水汽混合着一股陈腐的腥味钻进我的鼻腔。
韩九娘紧跟在我身后她的脚步很轻但我能感觉到她手电光柱的晃动映照着四壁那些密密麻麻、如同无数眼睛般的螺纹。
刚走了不到百步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攫住了我的心脏。
先是耳膜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像是有千万只蝉在脑髓里同时振翅那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刺耳最终在一声仿佛宇宙初开般的巨响后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
是死寂。
是虚无。
我再也听不见水滴声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只能通过胸腔的剧烈起伏和震动来感知。
就像有人用一双无形的手粗暴地捂住了我的双耳将我与整个有声世界彻底隔绝。
“自聋七日”的诅咒生效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背后的韩九娘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快步上前手电光照在我脸上。
在她的视线里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她没有开口只是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铅笔飞快地写了几个字递到我眼前:“还能坚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她重重点了点头。
然后我也从怀中掏出爷爷留下的那本牛皮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
那一页上画着一个复杂的手印拇指扣住中指和无名指食指与小指并拢竖起状如莲花。
下面有一行小字注解:“闭口禅印言多必失以心代口。
”我将手势比给她看示意她不必再浪费纸笔我们之间有更默契的沟通方式。
就在这时挂在我胸口的家传玉佩微微一热但预想中那苍老而熟悉的提示音并未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玉佩表面浮现出一行行淡金色的篆字像烙印一样清晰:“注意:此处为‘回音蚀智区’听觉剥夺幻由眼生。
心魔趁虚而入慎防夺舍。
” 果然爷爷的笔记没有错。
最凶险的考验不是失聪而是失聪之后接踵而至的视觉扭曲。
话音刚落我眼前的景象便开始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剧烈地波动起来。
脚下的水面倒影里不再是我和韩九娘模糊的身影而是一幅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画面:一个白发苍苍、身形与爷爷极为相似的老者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面无表情地一剑斩向一个跪在他面前的青衣青年。
鲜血喷涌青年的头颅滚落在地。
画面一闪又重新开始。
老者挥剑青年人头落地。
一遍一遍一遍无休无止。
那青年的脸我认得!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绝不会认错。
那张坚毅而痛苦的脸正是我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反复看见的那位“师兄”! 一个我素未谋面却在梦中教我剑法为我挡下致命一击的男人! 现实中我从未有过师兄。
可爷爷笔记的某一页边缘曾用极潦草的笔迹写过一句话:“阿福若在你也无需背负这么重。
” 阿福……师兄……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我的脑海。
难道那个在梦中守护我的人就是爷爷口中的阿福? 而我的爷爷竟然是亲手斩杀他的凶手? 心神剧震之下我几乎站立不稳。
四周的岩壁仿佛活了过来那些原本静止的贝壳化石此刻竟化作了无数双或悲悯、或愤怒、或嘲弄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它们的嘴唇无声地开合我虽听不见却能清晰地“读”出那口型所代表的诛心之语:“凶手之孙也配执掌真言?”“弑师灭祖的血脉滚出去!” 愧疚、愤怒、迷茫……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要将我的意志彻底冲垮。
我明白这是“回音蚀智区”的真正杀招它要用我内心最深的恐惧与疑惑来瓦解我的心防让心魔夺舍! 不!绝不能被它得逞! 危急关头爷爷曾经的教诲如洪钟大吕般在死寂的意识中响起:“五感如舟一舟倾覆四舟当固。
断其一感当聚神于其余四感方能洞察虚妄归于本元!” 我猛地闭上双眼将所有扭曲的幻象隔绝在外。
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但这黑暗却让我前所未有的专注。
我将全部心神沉入脚底感受着冰冷的水流一丝不苟地冲刷着我的脚踝它的流向始终坚定地偏向左侧三寸;我用力抽动鼻翼在浓重的腥味中捕捉到了一缕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硫磺气息它同样来自左前方;我的指尖划过粗糙的石壁感受着每一片贝壳化石的纹路在无数顺时针旋转的螺纹中只有左手边一处呈现出清晰的逆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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