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从县长到千古一帝第221章 军旗焚祭凝军魂章邯誓死守新制
油灯的光晕在石壁上微微颤动敲击声断续传来。
短长短短停顿长短长。
陈砚俯身靠近墙面指腹贴着砖缝。
震动清晰可辨不是偶然。
“东坊井底有册。
”云姜低声译出听诊器仍压在石面。
他没有回应只将浑天仪从袖中取出轻轻搁在墙根。
竹简滑出半寸投影未启但机括已备。
他知道这条密道背后牵连的不只是几张藏匿的竹片——而是整个军制改革最薄弱的一环。
半个时辰后长城祭旗台。
风自北麓卷来带着沙砾与铁锈的气息。
章邯立于高台中央玄铁甲未卸断岳剑垂于身侧。
脚下七十二面旧军旗叠成方阵旗面斑驳有些还沾着血渍。
台下十万戍卒列阵肃立鸦雀无声。
陈砚站在台角手按案几目光扫过三名执火把的士兵。
他们站位靠前动作标准与其他士卒无异。
但他记得牢道中的摩语也记得第212章安置退役名单里那三人鞋底沾香灰的记录——当时只当是打扫焚香殿的杂役如今想来香灰出自赵高府密室绝不出门。
他指尖轻叩案沿浑天仪微震一道隐线已在脑中铺开。
章邯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火把。
“此旗随我征战十载护边、破胡、守关、平乱。
”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风沙“然旧制已腐私令横行军权几成家奴。
今日焚之非忘功臣乃斩旧弊!” 火把落下。
烈焰腾起吞噬旗角。
布帛燃烧的声音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如星雨。
第一面旗燃尽时第二面紧随其后。
每一面火起台下便有一声低喝仿佛魂魄随火升腾。
就在第六十三面旗点燃之际三道寒光骤然暴起。
三名执火士兵同时弃炬抽刀扑向章邯。
刀锋直取咽喉、心口、腰肋配合精准显然是演练多次。
章邯未退。
断岳剑出鞘半寸剑脊横拍正中第一人手腕。
骨裂声清晰可闻刀坠地。
第二人刀势未收已被他侧身让过反手肘击其颈那人闷哼倒地。
第三人跃步突刺却被早有防备的陈砚一脚踹中膝窝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章邯缓缓收剑看也不看地上三人。
他弯腰拾起一把刀翻转刀柄——火焰纹刻得极深线条扭曲如蛇正是赵高府私兵标记。
陈砚走过来蹲下伸手探入其中一人衣领扯出一块铜牌。
牌面无字背面却有细小编号:甲字柒号。
与盐场豪强首领身上剥下的那块一模一样。
“你说你是退役老兵回乡务农?”陈砚开口语气平静。
那人咬牙不语。
陈砚从袖中抽出一卷竹简展开。
是影密卫刚送来的通行记录。
他指着其中一行:“你名为李冲籍贯陇西去年十月‘退役’领取安家粮三石、布两匹。
可你从未离开咸阳防区。
这三个月你出入赵高府西巷七次每次都在寅时三刻之后。
” 他又翻开另一片:“你同伴王达原属弩营退役文书上写‘腿疾难行’。
可昨夜岗哨记录显示你曾在冯去疾府后墙攀爬动作敏捷。
” 最后一片竹简是他亲手整理的思维导图。
红线连接三人终点皆指向赵高府地下通道的某段废弃支路——那条路曾用于运送熔钟残铜。
“你们不是退役。
”陈砚合上竹简“是转编潜伏。
假退伍真渗透。
借军籍掩身份以旧旗传密令。
” 台下将士开始骚动。
有人低语:“若连退役都能造假谁还能信?” 章邯忽然抬手止住议论。
他撕开自己左臂衣襟露出整条手臂上的刺青——《国殇》全文字字如钉深入肌理。
“我姬邯出身寒微十五从军三十七岁披甲至今。
”他声音沉稳“每战必焚香祭旗非为神佑只为不忘死者所托。
今日焚旗正是要断了那些借军权谋私利之人的念想!” 他转身面对三名刺客剑尖点地。
“你们持刀而来说是奉令行事。
可你们效的是哪一令?是秦律?还是某个宦官私刻的火印?” 无人应答。
章邯冷眼扫过:“冯去疾已倒赵高未除。
你们以为还能躲在暗处搅乱军心?今日我在此立誓:自今往后秦军只效国家不附私党。
若有违者如这三贼——生擒不杀押入军牢彻查其上线!” 他挥手亲兵上前将三人拖走。
陈砚走上祭台中央拾起一片尚未燃尽的军旗残角。
边缘焦黑中心尚存一丝红底金纹。
他将其置于浑天仪下调整角度。
投影浮现。
灰烬纹理在光中重组竟显出一段结构图——曲折通道标注节点与赵高府地道的某段完全吻合。
更关键的是图中标记了七个信号共振点分布于长城各段军营之间。
原来如此。
这些旧旗不仅是象征更是工具。
每一面被焚烧的旗帜都曾携带过密令编码。
通过特定焚烧方式灰烬落点形成信息矩阵再由潜伏者解读。
难怪赵高不惜代价安插细作——他早已将整套军情传递系统藏于仪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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