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门我白敬业不做瘸子第233章 汪汪
清晨的阳光透过德云社后台走廊尽头那扇蒙尘的高窗在地面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光柱里尘埃浮动。
空气里弥漫着新沏的茉莉花茶香试图驱散一夜沉积的滞闷气息但混杂其间的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挥之不去的后台味道——淡淡的樟脑、陈旧的绒布、隐约的汗渍以及一种无形的、名为“规矩”的紧绷感。
我苏晚抱着厚厚一叠刚打印出来、还散发着油墨温热气息的新海报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
膝盖和手肘的淤青在药膏下隐隐作痛提醒着我昨天的“壮举”。
海报的边缘被我用硬纸板仔细加固过确保不会轻易折角怀里还特意备了一副崭新的白手套。
目标明确:张九龄的单间。
深呼吸。
我停在挂着“张九龄”名牌的门前。
门关着。
里面很安静。
他昨晚最后那句“找最好的裁缝看看能不能补”的低语和他冰冷不耐烦的脸庞在我脑子里交替闪现。
我抬手指关节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悬停了一秒最终还是轻轻敲了下去。
笃笃笃。
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
“进。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不出情绪。
我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挂满各色大褂的衣架。
张九龄背对着门正站在衣架前。
他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深蓝色大褂料子看起来比昨天那件更挺括颜色也更深沉一些。
他微微低着头手指正仔细地、一遍遍地抚平大褂下摆处一道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阳光从侧面小窗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那份专注近乎虔诚。
他听到开门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只微微侧过一点头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依旧是疏离的、公事公办的像看一件移动的办公家具。
“张老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清晰“这是重新印好的海报请您过目。
”我上前一步双手将海报递过去动作标准得像递交一份国书同时不忘补充“手套在这里。
”我将崭新的白手套放在海报旁边。
张九龄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没接海报也没看手套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大约一秒那审视的意味让我头皮微微发麻。
然后他的视线才落在我怀里那份崭新的铜版纸上。
他没说话伸出手手指干净修长直接捻起最上面一张海报的一角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挑剔。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海报的每一个细节:自己的剧照位置、搭档王九龙的名字大小、演出信息字体、赞助商Logo的清晰度……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出厂报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房间里只剩下纸张被捻动的轻微摩擦声和他清浅的呼吸声。
阳光落在他深蓝色大褂的肩头泛起一层柔和的微光和他此刻冷硬的气场形成奇异的反差。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不争气地加速。
终于他看完了。
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他放下海报依旧没说话只是朝我伸出了手。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签字笔双手递上。
他接过笔也没看我直接俯身在我早已准备好的那份需要他签字确认的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次字迹依旧有力但少了昨天那份几乎要戳破纸背的怒气显得平稳许多。
签完他把笔和文件一起递还给我全程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仿佛我只是一个负责传递物品的机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冰凉的沉默。
“张老师昨天的事再次向您道歉。
”我接过东西鼓起勇气再次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那件大褂如果需要赔偿……” “不必。
”他打断我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明确的终结意味“东西送到了就出去吧。
以后工作仔细点。
”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但也绝谈不上原谅。
“是张老师。
”我垂下眼睑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抱着签好字的文件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门板合拢的瞬间隔绝了里面那个穿着崭新大褂、气息依旧冷冽的男人也隔绝了我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回到宣传组那间堆满物料的小办公室气氛有点凝重。
陈姐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手指烦躁地敲着桌子。
见我进来她立刻问:“签了?” “签了。
”我把文件递过去。
陈姐扫了一眼签名松了口气但眉头并未舒展。
“行这事算暂时翻篇。
但苏晚你得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今天下午两点全体宣传组和几个角儿开新季度宣传策划会!张九龄队长、王九龙、秦霄贤、孟鹤堂、周九良都会来!你负责会议记录还有把你之前提交的那个‘德云后台日常vlog’策划案再细化一下重点是展现角儿们舞台下的真实互动和后台文化!会上要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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