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靠演技骗哭全京城第89章 可她不信命更不信什么天道
相府东南角的采薇苑自从柳玉容被禁足后便成了府中最冷清的角落。
院里的芭蕉叶被秋霜打得蔫黄残破地垂挂着像一袭无人问津的破败裙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泥土与腐叶混合的阴湿气味。
柳玉容就坐在这片萧索之中手里捏着一根绣花针正对着一方素白的帕子出神。
帕子上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已初具雏形花瓣层层叠叠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这曾是她引以为傲的技艺是她装点贤良淑德门面的利器。
可如今每落一针都像是在刺自己的心。
中馈大权旁落苏哲的冷遇下人们避之不及的眼神……这一切都像无形的荆棘将她捆得密不透风。
她所有的体面都随着苏浅月那个小贱人一步步登高而被撕得粉碎。
“夫人该用午膳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妇人端着一个简陋的木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这是桂嬷嬷柳玉容从娘家带来的老人也是这采薇苑里唯一还肯对她俯首帖耳的人。
柳玉容眼皮都未抬一下目光仍旧胶着在那朵芍药上。
托盘里只有一碗糙米饭一碟水煮青菜连半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她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想当初她执掌相府苏浅月姐弟俩的吃穿用度比这还要不如。
真是天道好轮回。
可她不信命更不信什么天道。
她只信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
一想到昨夜的厌胜之术她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怨毒便又翻涌上来。
她仿佛已经看到远在青州的林晓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官正被病痛折磨形容枯槁最终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而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下一个就该轮到苏浅月了。
她正沉浸在这恶毒的快意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由远及近打破了采薇苑死一般的沉寂。
“皇后娘娘懿旨——” 一个尖细的嗓音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柳玉容的幻想。
她霍然抬头握着绣花针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针尖深深扎进了指腹一滴殷红的血珠沁了出来落在洁白的帕子上恰好点在那朵芍药的花心像一抹不祥的胭脂。
她还来不及反应院门便被推开。
几个穿着内务府服饰的太监簇拥着一个领头太监鱼贯而入。
他们手中捧着一叠叠光彩夺目的托盘上面是锦缎、狐裘、参茸、玉器那奢华的光芒晃得这阴暗的院子都亮了几分。
领头的李公公满脸堆笑那笑意却油滑得像抹了猪油半点不达眼底。
他清了清嗓子那尖细的嗓音在小小的院落里回荡每个字都像在公开行刑。
“相府柳夫人接旨。
皇后娘娘说近来天寒念及夫人身子弱又是长辈恐您衣衫单薄易染风寒。
特命奴才送来蜀锦六匹上造狐腋裘两件长白山老参一盒和田暖玉一对。
娘娘还说您是相府的脸面亦是她的长辈万万要保重身体切不可因府中俗务操劳亏待了自己。
”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关怀备至。
“孝心”、“长辈”、“脸面”、“保重身体”。
每一个词都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柳玉容的心上。
这是何等的羞辱! 苏浅月这是在告诉全天下她柳玉容如今就是一个需要晚辈“施舍”才能体面过冬的弃妇!她用最华丽的赏赐来凸显自己的“仁德”与“孝顺”同时将她柳玉容的落魄与无能昭告于众。
院门口已经围了些探头探脑的下人他们交头接耳目光里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柳玉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血气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她死死地掐着掌心那根绣花针已经完全没入了皮肉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夫人还不快谢恩?”李公公见她僵着不动皮笑肉不笑地提醒了一句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
桂嬷嬷慌忙跪下用力扯了扯柳玉容的衣角。
柳玉容身子一颤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下那曾经高傲的膝盖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罪妇……谢皇后娘娘隆恩。
”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李公公满意地笑了一挥手让小太监们将东西放下自己则捏着兰花指状似关切地多说了一句:“夫人可得好生将养着。
娘娘说了您若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她这做晚辈的心里可过意不去。
这宫里的太医随时都能过来给您请脉呢。
” 说完他便领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那阵仗来得有多喧哗走得就有多张扬。
直到那阵脚步声彻底消失柳玉容还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风干的石像。
“夫人快起来地上凉。
”桂嬷嬷想去扶她。
“滚开!” 柳玉容猛地一甩手嘶吼出声。
她抬起头双目赤红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与扭曲。
她死死地盯着那些华美的赏赐蜀锦的光泽、狐裘的柔软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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