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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万物编辑词条第221章 疯子听不见掌声只听得到哭声

那股寒意并非来自物理层面的低温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它像无数根无形的冰针刺入言辙的意识让他瞬间明白了这【织者】残卷真正的力量——它并非单纯的记录与编辑而是聆听是共鸣是承载。

就在此刻苏沁安静躺着的舞台边缘幽蓝色的血丝纹路疯狂震颤不再是被动地等待言辙的指令。

一股庞大的、混乱的、却又带着极致压抑的情感洪流顺着他与残卷的连接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

“对不起……如果我那天拉住你你就不会死在那场车祸里。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在街角喃喃自语。

“我爱你从见你第一面就爱上了……可你是老板的女儿我怎么配得上。

”一个年轻的保安凝视着摩天大楼顶层的灯火。

“孩子妈妈不是不想要你是妈妈真的养不活你……原谅我。

”一个面容枯槁的女人在孤儿院外泪水无声滑落。

“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也不想告诉你你的腿是为了救我才断的。

”一名舞者看着镜中残缺的自己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些声音这些“未说出口”的誓言、歉意、爱恋与悔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它们并非通过耳朵听见而是直接烙印在言辙的灵魂之上。

每一个字都带着主人的体温与绝望汇聚成一股让他无法呼吸的庞大悲伤。

他曾以为他手握残卷是在守护这座城市是在用【献祭之名】、【影舞者】这样的词条为那些无力者编织出一道屏障。

可现在他才明白这是一种何等傲慢的错觉。

他的“守护”在这些沉默的灵魂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剥夺。

他剥夺了他们亲口说出爱与悔恨的权利剥夺了他们获得解脱或审判的最后机会。

守护? 不是囚禁。

他将所有人的痛苦都关进了名为“沉默”的牢笼。

“吱呀——” 剧场老旧的侧门被推开一道蹒跚的身影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是老弦剧场的老看守一个永远沉默的老人。

他的脸上布满沟壑眼神浑浊却在此刻透着一种决绝的清明。

他没有看言辙也没有看沉睡的苏沁而是径直走向舞台中央将背上那把用破布包裹的古琴轻轻放下。

那是一把断弦的古琴琴身遍布着烧灼的焦痕三根琴弦早已不知所踪剩下的四根也松松垮垮布满锈迹。

老弦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没有去拨弄琴弦而是在焦黑的琴身上一笔一划地刻画起来。

他不会说话这把琴便是他的纸笔。

“三年前火灾。

我徒儿为救我这把老骨头冲进火场。

人救出来了声带烧坏了再也唱不了歌。

” 刻痕很深木屑簌簌落下像无声的眼泪。

“我心如刀绞亲手为她封了这把琴告诉她:‘从此无声便无悲曲’。

我以为这是为她好是让她放下。

” 言辙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把琴。

随着老弦的刻画他手臂上【织者】残卷的幽蓝纹路竟像活物般顺着地面蔓延而去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古琴的琴身。

断裂的琴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如鬼魂般的呜咽。

“可我错了。

”老弦的刻画猛然加重几乎要将琴身划穿“她每晚都在自己房间的墙上用烧剩的木炭写字。

一遍又一遍地写:师父我想唱歌。

” 那一声呜咽瞬间在言辙耳中放大与他脑海中无数的低语重叠。

他明白了老弦的“从此无无悲曲”和他所谓的“守护”并无不同。

都是以爱为名的枷锁。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是那个一直跟在苏沁身边同样沉默寡言的小哑。

她手里捧着一个生锈的铁盒走到言辙面前打开了它。

盒子里只有一封被岁月浸染得泛黄的信纸。

“这是我妈……死前写的。

”小哑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破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信上说:‘对不起没能活着看你穿上婚纱的样子’。

”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铁盒上:“我当时没敢拿给她看我怕她看见了会更痛苦走得不安心。

可现在她走了这句对不起就像一块石头卡在我喉咙里整整十年。

” 言辙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张脆弱的信纸。

在他触碰的瞬间手臂上的残卷骤然发光一个全新的词条在幽蓝的星图上自动浮现——【未出口之歉】。

但词条并未就此定格它在星图中翻滚、演化最终被一个更深邃、更宏大的名字所取代——【可被听见的沉默】。

刹那间那封承载了十年悔恨的信纸在言辙的指尖燃起一捧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没有温度却无比明亮。

它没有将信纸化为灰烬而是将其变成了一道纯粹的、由情感构成的光流冲破剧场的天顶直入茫茫夜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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