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万物编辑词条第188章 静默之后吵得更凶
光幕如破碎的琉璃自城市天穹寸寸剥落化作亿万光尘飘散无踪。
那七座曾压得整个世界喘不过气的钟塔也在无声的尖啸中化为齑粉与名为“零”和“终律者”的残魂一同归于彻底的虚无。
胜利的曙光似乎已经降临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寂静。
然而言辙并未起身。
他依旧单膝跪在地脉网络的交汇点上身下的残卷血光暗沉无数肉眼难辨的血丝如最坚韧的根须仍死死纠缠着地底深处的脉络。
在他的显影视野中现实的景象被一层数据化的真实所覆盖——七座钟塔的原址下方七道庞大而扭曲的“认知裂隙”并未消失反而像蛛网般疯狂蔓延彼此勾连形成了一张覆盖全城地底的巨网。
裂隙深处有比终律者更古老、更沉寂的低语渗透而出带着金属档案柜开合般的冰冷质感:“……静默未亡只是沉眠。
” “噗——” 言辙猛地弓下身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洒在残卷之上。
那血泊中竟漂浮着几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字迹正是他刚刚听到的那句低语。
“归零潮”……没有退去! 它只是被他激活的“缓冲域”强行压制暂时封印在了地壳夹层之中像一头被暂时困住的巨兽随时可能挣脱牢笼。
不远处苏沁踉跄着站稳身体她看着自己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最后一支“无名舞步”的余韵。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再次抬起脚尖重现那份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定义”。
可就在她足尖离地的瞬间她显影视野中悬浮于头顶的状态栏【我正在成为】猛地一阵扭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涂抹而后浮现出几个极淡、却冰冷刺骨的新字样:【待命名个体】。
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寒意窜上她的脊背。
她惊骇地发现那股无处不在的审视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专注更加具有目的性。
“它……它还在读取我?!”她失声喊道。
“不丫头这不是读取!”老刀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他用那根布满锈迹的秤断杆狠狠插入最近的一道裂隙投影。
杆身嗡嗡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在探测一个深不见底的数据库。
“这不是读取……是备案。
它们在给每一个‘未定义’的存在建立档案打上标签。
等下一次归零潮再起时它们就能进行精准的、毫无遗漏的清除!” 阿梅怀里的小禾似乎感受到了某种不安小手攥紧了她的衣襟。
女孩的另一只手又开始在虚空中无意识地涂画。
但这一次她画的不再是扭曲的人脸或破碎的钟楼而是一排排、一列列整齐得令人窒息的档案柜。
每一个柜门上都清晰地标注着编号旁边还有状态分类:【已归档】、【待覆写】、【可回收】。
阿梅如遭雷击猛然醒悟。
她颤抖着说:“这不是审判……这是一场分类!一场彻头彻尾的物种分类!它们要把所有‘不确定’的、‘未命名’的我们变成‘可管理的风险’变成它们数据库里的一行行条目!” “找到了!”另一边小伍满头大汗地敲击着便携光脑他成功接入了城市最古老的监控系统冗余备份调出了七塔崩塌瞬间的庞大后台数据流。
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飞速滚过他指着其中一片被高亮标记的区域吼道:“所有关于‘未命名之我’的词条那些刚刚在归零潮中诞生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定义全都被加密打包了!它们的流向……是城市边境的那座‘静默档案塔’!” 话音未落七道比夜色更深沉的影子自虚空中缓缓浮现悄无声息地立于言辙上方的残卷血网之上。
他们没有实体仿佛是法则本身投下的阴影周身环绕着断裂的律令光环。
其中一道黑影俯瞰着言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仿佛是宇宙背景辐射的回响:“织者你以凡人之躯破了‘静语者’执行的律令却未能打破我们订立的契约。
” 另一道黑影补充道它的声音像是无数张羊皮纸在同时摩擦:“静语者只是执行者是收录员……我们才是‘立约官’。
” 七位“立约官”同时抬起了手中残缺的权杖权杖顶端本应镶嵌宝石的地方此刻只有一个空洞正源源不断地吸取着周围的光线。
他们齐齐指向地底深处那蛛网般的认知裂隙。
“真正的‘终焉’从来不在钟塔的鸣响也不在归零的浪潮。
” “它在‘命名权’本身——谁来定名谁就执掌谁的命。
” 言辙缓缓闭上了眼睛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
他没有理会那七道高高在上的律影而是以自身为引将意志沉入身下的残卷。
残卷血网瞬间成了他的神经末梢顺着那些纠缠在地脉中的血丝他开始反向追踪那些被加密打包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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