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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神座时代的齿轮第263章 钟楼下的无声对决

乔治的指尖在包厢雕花栏杆上轻轻叩了两下楼下的火把光便随着他的动作在视网膜上晃出金斑。

雨不知何时停了梧桐叶上的水珠正顺着叶脉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密的鼓点。

那些举火把的身影此刻已汇成人潮爱尔兰矿工的粗布背心跳动着潮湿的泥腥气德国技工的皮围裙还沾着车床的机油华人铁路工蓝布衫的袖口磨得发毛——臂章上“先锋公司”的烫金字在火光里明明灭灭像撒了把碎金。

“他们来了。

”埃默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个总爱系歪领结的贵族次子此刻系着条素黑领结袖扣是枚磨损的共济会徽章——那是他昨晚潜入海军部档案室时蹭的。

乔治没回头他听见埃默里喉结滚动的声音混着楼下人群的低语像涨潮前的海。

临时搭建的木讲台在人潮中央被挤得晃了晃。

威廉·奥布莱恩踩着木箱爬上去时工装裤膝盖处的补丁裂开条缝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粗布。

他摘下沾着煤屑的鸭舌帽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却让他的声音更亮了:“他们说我们只会抡锤子?”他举起右手掌心的老茧在火把下泛着青铜色“可正是这把锤子铺了纽约到芝加哥的铁轨!修了布鲁克林大桥的钢索!” “脊梁!”人群里有人喊。

是个非裔码头工他的头巾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额角被工头皮鞭抽的旧疤“我们的锤子就是这个国家的脊梁!” 声浪卷着火星窜上夜空。

乔治摸出怀表表盘的荧光指针指向九点五十分。

古铜钥匙在他掌心硌出浅红的印子——那是上周从南京明故宫遗址的地窖里挖出来的铜绿里还嵌着半枚“洪武通宝”。

他想起三天前黄志远说的话:“这钥匙能开的不是锁是人心。

”此刻楼下的人潮就是被这把钥匙打开的。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丝合缝艾萨克·戈德曼拆信时蜡封的碎屑落在账本上像撒了把盐。

信纸是法兰克福老邮局特供的奶白色母亲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旧茶渍的黄。

照片从信里滑出来背面的铅笔字被岁月磨得模糊:“他们知道了你是谁。

离开那个人回家。

” 他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摩挲年幼的自己穿着背带裤父亲的手搭在他肩上——背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档案馆的青铜门。

那时父亲还是家族最年轻的账房后来却在1840年春连夜带着全家坐船去了纽约。

艾萨克至今记得船舱里父亲的低语:“我不能签那份给鸦片船融资的汇票。

” 怀表敲了十下。

艾萨克把照片塞进内袋动作太急边角刮得胸口生疼。

他抓起大衣时碰倒了咖啡杯褐色液体在“罗斯柴尔德美洲代理行”的报表上晕开像片正在扩散的血。

乔治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艾萨克推门时威士忌的醇香混着雪茄味扑面而来。

“您知道的对吗?”他的声音发涩“他们追踪到了我父亲的旧账......” “你父亲离开时把罗斯柴尔德在东方的鸦片贸易账本抄了三份。

”乔治转动着水晶杯冰块撞出细碎的响“一份给了林则徐一份沉在莱茵河最后一份......”他指了指艾萨克的内袋“在你母亲的首饰盒里。

” 艾萨克的喉结动了动。

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乔治站在铸铁厂的熔炉前火星溅在他定制的西装上却只说:“资本该用来铸铁轨不是铸锁链。

”此刻威士忌的灼烧从喉咙直窜到眼眶他听见自己说:“我留下。

但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倒下。

” 乔治举起酒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

“十点零七分。

”他说。

上午的阳光穿透证券交易所的穹顶时交易员的惊呼声比鸽群飞得还快。

三大信托银行的黄金储备像决堤的河瞬间把金价砸出个深谷。

做空方的经纪人举着电话狂喊“加杠杆”报价屏上的数字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往下掉。

但在第十七层的差分机室亨利·沃森的机械臂突然顿住。

“赫菲斯托斯Ⅴ”的齿轮发出蜂鸣十七张交易单同时从出纸口吐出来——全美十七个区域性交易所的回购价正好是暴跌前的105%。

“流动性陷阱!”黄志远的玳瑁眼镜滑到鼻尖他盯着实时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他们砸下来的黄金全被这些小交易所吞了!” 乔治望着楼下的人潮。

此刻太阳刚爬上华尔街的楼顶火把已经熄灭却有更多人举着写着“工人的钱工人的市”的木牌。

威廉还站在讲台上他的工装裤膝盖处的补丁被阳光照得发亮像枚勋章。

“埃默里。

”乔治转身时看见那个总爱歪戴帽子的贵族次子正捏着封电报指节泛白。

“伦敦来的。

”埃默里把电报递过去油墨味混着海风的咸“英国特派专员......”他突然顿住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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