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养大的修仙女儿总想扑倒我第10章 夜月竹院话忧心拌嘴藏醋意
望仙山的夜静得能听见露水滴落的声音。
月光像被揉碎的银箔洒在竹院的青石地上给矮墙、篱笆、马棚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桃树林的枝叶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影子落在地上像一幅幅流动的墨画。
林砚躺在床上翻了第三次身时终于放弃了入睡——脑子里的念头像缠在一起的线剪不清理还乱。
他想起白天云舒递来的秘境地图红笔标注的“瘴气区”“碧水兽巢穴”格外刺眼。
想起晚晚兴奋地收拾装备时眼底的光比水凝剑的蓝光还要亮可他却总忍不住想要是遇到那个红衣男子女儿能不能平安躲开。
还想起过去一年和红凝游历的日子清河镇的麦芽糖甜香、黑风寨的篝火暖意、望溪镇的晨雾缭绕那些画面明明很温暖却因为秘境的事都蒙上了一层担忧。
“哎~出去走走吧。
”林砚披了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外套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院角的牵牛花已经合拢了花瓣只有几朵倔强的小蓝花(晚晚白天摘来插在陶罐里的)还在月光下泛着淡紫的微光。
他刚走到石桌旁就瞥见桃树下立着一道身影——是红凝。
她没穿白天的浅青布衣换了件墨色的软缎长裙裙摆垂在草地上沾了点露水。
长发没束就那么披在肩头风一吹发丝拂过脸颊带着几分慵懒。
她手里捏着一片刚从桃树上摘的嫩叶指尖反复摩挲着叶脉目光却没落在叶子上而是望着天上的圆月眼神里的凝重像化不开的墨连月光都照不进去。
“红姑娘怎么还没歇着?”林砚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对面的石凳坐下。
石凳被夜露打湿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却刚好让他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
红凝转过头看到是他眼底的凝重先散了几分随即又拢了回来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睡不着总在想秘境的事。
你说那个红衣男子要是真的还在他会不会比去年更强了?正道门派能挡得住他吗?” 她顿了顿指尖的叶子被捏得微微发皱:“其实不止人族魔族也怕他。
我师傅以前跟我说过要是有能同时威胁两族的势力出现最先遭殃的就是边境的普通人。
” “人族的村民会被抓去炼毒魔族的小孩会被当成祭品。
去年我们在清河镇遇到的那个魔族老人他儿子就是在人魔战争里死的要是再打仗他恐怕连最后的小破屋都保不住了。
” 林砚想起那个魔族老人——头发花白背驼得像弓却还在镇口摆摊卖自制的酱菜说要攒钱给远在魔域的孙女买糖。
当时红凝给了老人一袋银子老人哭着说“谢谢圣女”他才知道红凝在魔族的身份有多重。
“别想太多”林砚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晚风拂过草叶“我们去年走了那么多地方不就是为了让两族的人多些信任吗?现在有这么多宗门一起去秘境还有晚晚、云舒他们肯定能有办法。
” 他想起去年在黑风寨那个固执的魔族长老举着刀要砍红凝他想都没想就拔出墨色长剑挡在前面剑光里的星光让长老愣了神。
红凝听到“去年”两个字眼神亮了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事:“去年在清河镇你帮那个魔族老人修屋顶瓦片掉下来砸到你的手你还说‘没事小伤’你总是这样明明自己也没多少灵力却总想着护着别人.......” 她说着身体慢慢往前倾了些距离林砚越来越近。
墨色的裙摆扫过草地带起几片碎叶。
她身上的气息变了些除了草木香还多了点淡淡的甜意。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
”红凝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耳边说话指尖几乎要碰到林砚放在石桌上的手。
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眼神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那是“阿瑶”对林砚的依赖不是魔族圣女对凡人的感激。
“红姐姐!你干什么呢!” 一道带着怒气的清脆声音突然从堂屋门口炸响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林砚和红凝同时转头就见晚晚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睡衣睡衣领口绣着朵小小的桃花(是林砚去年给她缝的说“像晚晚一样可爱”)。
头发乱糟糟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草绳兔子(红凝去年编给她的她一直放在枕头边)。
正气鼓鼓地站在门槛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晚晚几步冲到两人中间伸手把林砚往身后拉了拉力道不小林砚差点被她拉得站起来。
她仰着头瞪着红凝声音又急又快:“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跟我阿爹靠这么近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耍花样?上次你跟我说‘照顾阿爹’这次又想干什么?” 她还记着去年临走时红凝说的话这一年在青云宗每次想到红凝可能跟阿爹走得近她就练剑练得更狠总想着早点突破早点回来“看着”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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