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绣春刀第181章 工坊铸铳?螺旋破风
我去了一次灵隐寺那次纯属偶然。
前年的秋天我被公司外派到杭州出差忙完工作后看看时间还早就出门闲逛去了。
街道上人很多我在人群随意的走着。
懵懵懂懂就走进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古刹。
一直到看见介绍我才知道这座古刹原来是济公活佛的出家地。
大殿里香火缭绕诵经声低沉而庄重。
我挤过熙攘的人群一尊济公的木雕出现在眼前木雕神态诙谐眼神透着一股洞悉世情的慈悲。
不知怎么的我的心一下子就静了周遭的喧闹都退的很远很远。
我想起了我爸。
他活着的时候是那么喜欢电视上那个“鞋儿破帽儿破”的疯和尚。
几杯白酒下肚之后就会乐呵呵地学着济公颠颠倒倒的样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南无阿弥陀佛”。
可他这一生实在太苦了像是永远绷紧的弓没有一天舒展。
我望着那尊木雕心里的话无声地涌上去虔诚得近乎哀求: “济公啊我爸爸生前最喜欢您了。
他是个苦命人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
” “他要是还在那边的世界受苦求求您发发慈悲帮帮他让他自在一点自由一点吧。
也告诉他家里都好别挂念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话说完了心里空落落的。
从杭州回来大约过了两三天。
那天晚上睡得特别沉然后梦就来了。
梦里我爸站在一片黑暗里穿着他常穿的那件旧中山装他哦哦样子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年轻精神矍铄只是有些瘦颧骨高高凸起。
他手里提着一把剪刀纯金的很大散发着温润的光。
他朝着我走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径直摸向我的头顶。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
然后他猛地一抓两条冰冷滑腻的东西被他硬生生从我的头颅里拽了出来! 是蛇! 一条漆黑如墨一条红得发紫鳞片在金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
它们扭曲着吐着猩红的信子挣脱了我爸的手掌然后向着远方跑去。
我爸眼神一厉握着那把金剪刀转身就追。
梦境切换脚下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焦黄土坡龟裂的地面上寸草不生。
他追上那两条仓皇逃窜的蛇手起剪刀合拢。
“咔嚓!咔嚓!”两刀。
声音干脆利落。
两个蛇头应声而落掉在黄土上蛇头的切口齐整无比。
没有预想中喷涌的鲜血只有一股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汩汩地从两条蛇的断颈处往外冒最后渗进了泥土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我爸转过身看着我那双年轻的眼睛此刻平和而坚定。
他说:“你以后不会再痛苦了我都给你解决了。
”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窗外天还没亮一片灰蓝。
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惊悸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就像是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沉重枷锁。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应验了梦里父亲的话。
工作上纠缠许久的难题迎刃而解人际关系变得简单顺畅连呼吸都感觉比以前轻快。
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精神饱满看什么都顺眼。
我心里明白这一定和那个梦有关。
时间流水般过去生活一如既往地顺遂。
转眼间到了我爸的忌日。
母亲让我去老房子的阁楼上整理一下我爸留下的旧物件。
在一个樟木箱子的底下我翻出了一套他看得最勤的《济公传》封面都已经磨损的很严重了。
我随手翻开泛黄的书页就看见两张薄薄的、边缘已经翘起的剪纸静静地夹在中间的位置上。
剪纸是一条黑蛇一条红蛇。
栩栩如生鳞片分明它们保持着扭曲挣扎的姿态。
而它们的颈部被齐齐剪断了。
断口平滑利落与我梦中见到的分毫不差。
我捧着那本《济公传》指尖冰凉。
阁楼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这不是巧合。
父亲去世这么多年我从未发现过这两张剪纸。
它们像是突然从书页里长出来的一样。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以这种诡异的方式与我重逢。
我颤抖着手轻轻触碰那红蛇的断颈处。
纸面粗糙带着岁月的质感。
突然一段几乎被遗忘的童年记忆碎片般闪现:大约七八岁时我持续高烧不退夜里总是惊厥哭闹。
记得某个深夜父亲坐在我床边就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用一把大剪刀在纸上剪着什么。
他剪得很专注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悄悄把剪纸塞在了我的枕头底下。
后来我的烧果然退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两张剪纸重新夹回书里抱着那套《济公传》走下阁楼。
母亲正在厨房准备祭品看见我手里的书擦了擦手:找到你爸最爱看的书了?他临走前还念叨着要把这套书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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