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砍树我砍出个五代盛世第109章 沃野重现万民归心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自陈稳持节踏入这临河县城。
转眼已是夏去秋来数月光阴流淌而过。
曾经被绝望与死寂笼罩的土地如今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灵魂。
那标志性的改变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城郊那一望无际的田野。
夏粮早已归仓金黄的麦浪被沉甸甸的喜悦取代。
秋阳和煦照耀着临水河两岸那片曾经被洪水吞噬、泥泞不堪。
如今却已排水晾干、精心耕耘过的广袤土地。
粟苗、菽苗郁郁葱葱长势喜人绿油油地铺展到天边。
与远处加固后高大厚实、如同沉默巨兽般护卫着良田的临水河堤坝相映成趣。
沟渠纵横水流淙淙。
那是“以工代赈”留下的另一份宝贵遗产确保了灌溉的便利。
田埂上农夫王老栓正弯腰查看着粟苗的长势。
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饱满的穗头脸上是掩不住的、近乎虔诚的喜悦。
他身边跟着半大的小子不再像春天时那样面黄肌瘦。
脸蛋红扑扑的好奇地看着父亲的动作。
“爹今年这粟米能打多少啊?” 小子仰头问。
王老栓直起腰眯着眼看了看蔚蓝的天空。
又望向那片生机勃勃的绿色声音带着哽咽: “多少?傻小子看看这穗头!” “看看这秆子!爹种了一辈子地就没见过长得这么精神的庄稼!” “这都是托了陈青天的福啊!” “要不是他修好了河堤分了这无主的荒地减免了赋税。
” “还给了咱们种子……咱爷俩怕是早就饿死在哪个沟渠里了!” 他的声音不小邻近田里劳作的农人听到纷纷直起身应和。
“是啊!陈青天是咱们的再生父母!” “这地有劲!像是把过去攒着的肥力都使出来了!” “听说陈大人是星宿下凡呢他待过的地方土地爷都跟着沾光!” 农人们质朴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陈稳最真挚的感激与近乎神话的推崇。
他们自然不明白那“广泛二倍能力赋予”在当初修复堤坝、疏浚河道时。
不仅提升了效率其蕴含的“天道酬勤”规则之力。
也潜移默化地改善了土壤活性激发了作物潜能。
他们只知道跟着陈大人有地种有饭吃有希望。
县城之内变化同样翻天覆地。
街道虽然依旧算不上繁华但已干净整洁了许多。
两侧的店铺重新开张了不少米行、布庄、铁匠铺、杂货铺都有了生意。
甚至还有了一家新开的茶肆。
人们脸上的麻木和菜色被红润和忙碌所取代。
虽然衣衫依旧褴褛者众但眼神里有了光彩行走间有了力气。
孩童的嬉笑声开始在街头巷尾响起给这座重生的小城注入了鲜活的生气。
县衙门口不再是百姓避之不及的鬼门关反而时常有人聚集。
有时是来看新张贴的政令公告有时是来缴纳依法大大减轻了的田赋。
有时则是来请求里正或衙门的文书帮忙调解纠纷。
王茹总领的监察体系和张诚主持的行政架构。
虽仍显稚嫩却已能基本维持县务的公正与高效运转。
这一日恰逢一个小集市。
四乡的农民带着自家产的蔬菜、鸡蛋、或是编织的筐篓前来交易换些盐铁针线。
市场上人头攒动讨价还价声、熟人见面打招呼声不绝于耳。
虽嘈杂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陈稳在张诚和石墩的陪同下身着便服行走在集市之间。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听着。
“老李头你这鸡蛋怎么卖?” “三个钱一枚自家鸡下的新鲜着呢!” “哟比上月贵了一个钱啊。
” “嘿嘿家里小子饭量见长得多攒几个钱扯布做衣裳哩!再说如今这光景谁家还不舍得吃个蛋?” 听着这样的对话陈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百姓开始计较一个钱的得失开始为孩子的衣裳操心。
这正是生活回归正常的迹象是乱世中最珍贵的景象。
“稳哥你看那边。
” 石墩忽然低声提醒用眼神示意集市边缘。
陈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在一个年轻书生的搀扶下正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手里似乎还捧着什么东西。
周围不少百姓看到了也自发地跟了上去人群越聚越多。
陈稳心中微动带着张诚、石墩快步绕回县衙。
他们刚在堂前站定那群老人和百姓也正好到了衙门口。
为首的一位耄耋老者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努力挺直了腰板。
他手中捧着一块用红布覆盖的木牌在年轻书生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向前几步。
面向县衙大堂朗声道: “小老儿乃临河县三里屯乡绅李茂才携阖县父老感念宣抚使陈大人再造之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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