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模拟领导求我别莽了第188章 唯一的活路大胆创新加入青云模式
第188章:唯一的活路大胆创新加入“青云模式”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县委大楼包裹得严严实实。
办公室里沈铭还保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窗外偶尔有车灯划过短暂的光亮映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大脑深处因模拟器超负荷运转而带来的刺痛感还未完全消退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着他的神经。
疯了。
这个念头不是疑问而是一个冰冷的结论。
模拟器给出的这条“唯一活路”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逻辑里都等同于政治自杀。
汇报工作却把领导们最看重的重点项目批得体无完肤;提出方案却拿一个乡镇的经验当成指导全县的“圣经”。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这是在公然挑战整个陵川县的权力结构和工作惯性。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样的场景:当他把这份“政治宣言”式的报告扔在会议桌上时那些平日里一团和气的局长、主任们会用怎样惊愕、愤怒、继而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他将不再是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而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一个试图搅乱一池春水的疯子。
王景山书记会怎么看? 他或许欣赏自己的锐气但会容忍这种近乎颠覆的“狂妄”吗? 沈铭的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划过。
他想起了那两套通往死路的模拟结局。
第一条路粉饰太平报喜不报忧。
结局是被市委书记当场戳穿沦为官场笑柄去看仓库。
那条路死的是前途。
第二条路实话实说只提问题。
结局是被市委书记痛斥无能被全县通报批评退回青云镇。
那条路死的是尊严。
两条路看似不同本质却一样。
它们都遵循着一个默认的规则:下级向上级汇报要么是邀功要么是求助。
你只能扮演好“能干的下属”或者“可怜的下属”这两种角色。
而模拟器给出的第三条路却让他扮演一个闻所未闻的角色:老师。
一个试图给在座所有领导包括市委书记上一堂“什么才是真正的基层治理”的老师。
这简直荒谬。
可……为什么这条最荒谬的路却是唯一的活路? 沈铭缓缓闭上眼睛【过目不忘】的技能让他脑海中那三堆小山般的文件此刻无比清晰地铺陈开来。
每一个项目每一笔资金每一个互相矛盾的数据每一个被巧妙掩盖的隐患都像夜空中的星辰散乱却又遵循着某种看不见的引力。
“绿水青山”生态园理念很好但征地矛盾重重资金缺口巨大本质是“利”字没理顺。
“古城文旅”开发情怀很足但消防隐患致命改造方案粗暴本质是“根”字没留住。
“新城区”建设摊子很大但资金挪用进度造假本质是“责”字没压实。
这些问题单独看是项目问题。
但连在一起看就是一个系统性的顽疾。
陵川病了。
病根不在于缺钱也不在于缺项目而在于思想的僵化和机制的梗阻。
用老办法去汇报新问题就像用治感冒的药去医癌症无论你怎么调整剂量结果都只有一个。
报喜是给癌细胞披上华丽的外衣让它扩散得更快。
报忧是哭喊着说这病我治不了等死吧。
沈铭的呼吸变得悠长起来。
他忽然明白了模拟器的逻辑。
市委书记杜康永既然能从信访渠道了解到征地补偿款的细节就说明他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
他想听的绝不是浮夸的赞歌也不是无能的抱怨。
他想看到的是一个能真正看透陵川病灶并敢于下猛药的“医生”。
而这份疯狂的报告就是唯一的药方。
它之所以是“活路”不是因为它能让沈铭在官场上左右逢源而是因为它直指核心提供了真正的价值。
这种价值超越了常规的办公室政治和人情世故足以让一个高瞻远瞩的领导者忽略掉执行者身份上的“僭越”。
这不再是一次工作汇报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沈铭自己的政治生命。
赌桌的另一头坐着的是市委书记的格局和王景山书记的魄力。
赌赢了陵川或许能迎来一次脱胎换骨的机遇他自己也将一步登天。
赌输了他会成为整个陵川官场的公敌粉身碎骨。
办公室里墙上的石英钟“哒”的一声时针指向了十点。
沈铭睁开眼眼底所有的挣扎与犹豫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燃烧的决然。
他不是一个天生的赌徒但他的人生似乎总是在被逼上赌桌。
从青云镇硬刚副镇长开始每一次的“莽夫路线”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既然常规的路都是死路那就杀出一条血路来。
他拉开椅子坐直身体将那三堆文件整齐地码放在手边。
他没有去翻阅只是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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