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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交一个皇帝儿子第98章 送葬被拒

晨曦微露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郊。

张姨娘的父亲虽然是个秀才宗族支小但是亲朋好友也是有一些的。

邻里讲究你帮我我帮你所以尽管张家只是普通阶级但仍有不少人前来送葬。

送葬的队伍像一条蠕动的黑蛇蜿蜒在泥泞的田埂上。

纸钱飘洒混着细雨黏在送殡人麻木的鞋面上。

李淡扶着母亲张姨娘走在灵柩之后。

张姨娘一身重孝身子单薄得如同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每一步都踩在虚浮的边缘。

她脸上并无泪水只有一种抽干了所有情绪的死寂。

队伍行至墓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哀乐的单调。

几匹骏马溅起泥水戛然而止。

为首一人翻身下马竟是身着常服、面带风尘的南昌侯李贵。

人群出现一阵细微的骚动窃窃私语声如同水面的涟漪般散开。

张家的事情亲族和邻居都知道点张姨娘能嫁入南昌侯府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偏偏张秀才愣是坚持反对更是扬言不见女儿女婿。

张姨娘多次归家总是被拒之门外邻里看不上也会上前来说和。

也许终究是父女血脉亲缘十几年的时间也让张秀才软了几分除了女儿和外孙可以回去但是从来不见南昌侯的任何人哪怕是一个婆子下人。

后来张秀才病重家里银钱都耗尽了也不让告诉张姨娘和李淡还是族亲让张姨娘的哥哥背着张秀才去侯府试试毕竟是一条人命。

头一回上门的张家人不懂豪门大户的勾心斗角就这么落寞离开了而张秀才也在不久后病逝了。

所有人都以为是南昌侯府看不上张家但是谁又能想到一个普通人家的小丧事竟能劳动尊贵的南昌侯亲临? 李贵几步走到张姨娘和李淡面前目光先是在张姨娘毫无血色的脸上停留一瞬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看向那具普通的杉木棺材脸上涌起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痛:“婉儿我来晚了。

” 他转向张姨娘家族的几位长者言辞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乞求:“岳父大人仙逝我身为半子未能尽孝床前愧悔难当。

今日请允我为他老人家披麻戴孝执绋送行略尽心意以慰亡灵也稍减我心中不安。

”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侯爷之尊要为一个小户人家的亡者带孝?且张姨娘只是南昌侯的妾室又非正室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然而张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张姨娘的叔父却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却异常坚定:“侯爷厚意我张家心领。

但亡兄临终之前曾有遗言再三叮嘱:我张家虽贫贱却绝不敢与侯府高门攀亲。

身后之事更不敢劳动侯爷尊体。

请侯爷体谅亡者心愿莫要折煞我等了。

” 一番话如同冰水泼地瞬间浇灭了场间刚刚升起的一丝温热。

【攀亲?父亲终究还是没有原谅她啊!】张姨娘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李淡立刻用力扶住母亲的手臂感觉到那手臂冰冷而僵硬。

她始终垂着眼帘盯着脚下被踩烂的泥泞野草仿佛周遭的一切争执都与她无关。

父亲的遗言像最后一把钝刀割断了她心中对丈夫残存的那点微末期望。

爱情?在侯门的深宅里是多么可笑的东西。

权利唯有握在手中的权利和血脉相连的儿子才是真实的。

丈夫的愧疚在此刻听来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苍白而虚伪。

李贵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愧疚中糅杂了被当众拒绝的尴尬与一丝恼怒。

他正要再开口李淡却抢先一步松开了母亲走到父亲身前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父亲您的悲痛与愧疚儿子与母亲感同身受。

但礼不可废法不可逾。

外祖父(指张姨娘父亲)乃白身父亲是二品侯爵尊卑有别天地纲常所在。

侯爷为庶民披麻戴孝于礼制不合若传扬出去非但不能彰显父亲仁厚反会惹来御史非议有损侯府清誉亦会让朝中敌对之人攻讦父亲纲常紊乱。

再者家法亦明定主不可为仆服丧尊不可为卑戴孝。

请父亲以侯府声威为重以祖宗家法为念。

” 一番话引经据典滴水不漏既全了父亲的颜面又堵死了他情感的冲动。

李贵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几岁却已显露出惊人老练的儿子胸中翻涌的情绪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他终于颓然地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葬礼在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没有侯爷的孝服一切回归了它本应有的简单和冷清。

泥土一锹锹落下掩盖了棺木也仿佛掩埋了张姨娘心中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始终沉默像一尊失了魂的玉雕。

一切仪式完毕众人开始散去。

张姨娘强撑的精神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刚转过身想对儿子说些什么眼前却是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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