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农家子科举来扬名第177章 东宫问策忧边事 翰苑陈言析胡情
这一日陈彦在翰林院当值完毕处理完手头的文书已是午后。
他整理好案几与同僚略作交代便起身出了翰林院径直往东宫方向而去。
身为太子侍讲(实为太孙侍讲)他需定期前往东宫为太孙赵宸讲解经史探讨时务。
初夏的宫苑草木葱茏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青石路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偶有鸟鸣清脆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时节。
然而当陈彦踏入东宫那座雅致却不失庄重的书房时却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沉闷。
太孙赵宸并未像往常一样或是伏案批阅文书或是站在书架前翻阅典籍而是独自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庭院中的一池碧水眉头微蹙俊朗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连陈彦进门的脚步声都似乎未曾察觉。
陈彦心中微动放轻脚步上前躬身行礼:“臣陈彦参见殿下。
” 赵宸闻声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抬手虚扶道:“维岳来了不必多礼。
坐。
” 虽是笑着但那笑容明显有些勉强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
两人在窗边的茶榻上相对坐下。
内侍奉上香茗后便悄然退下并掩上了房门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陈彦没有急于开始今日的讲读他观察着赵宸的神色斟酌了一下语气关切地问道:“殿下臣观您今日眉宇不展似有忧烦之事。
不知可否告知?或许臣能略尽绵薄为殿下分忧一二。
” 赵宸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了陈彦。
“维岳你先看看这个。
” 陈彦双手接过书信。
信纸是常见的宣纸但纸质坚韧边缘略有磨损显然经过多次辗转。
字迹遒劲有力带着一股沙场特有的铁血之气落款是“弟常胜顿首”。
陈彦快速浏览起来。
信是写给太孙赵宸的写信之人名为常胜乃是当今大雍军方重臣、镇守北疆多年的镇国公常云之孙目前似乎也在边军之中效力。
信中并未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内容让陈彦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信中提到去岁秋冬之交北地气候极为异常暴雪连绵较往年早了近月且雪势极大堪称数十年不遇的白灾。
漠北草原更是重灾区积雪深达数尺严寒彻骨。
据边境斥候探知及零星越境而来的匈奴部落民透露漠北匈奴各部赖以生存的牛羊马匹冻死无数草场被深雪覆盖牲畜觅食艰难饿殍遍野情形极其惨烈。
写信人常胜在信中表达了他深深的忧虑:依照往年经验匈奴一旦遭遇如此巨大的白灾为了生存今秋或者最迟明春南下犯边劫掠的可能性将极大增加。
他提醒京中早作防备并恳请太孙殿下能有机会在陛下面前进言重视北疆防务。
看完书信陈彦缓缓将信纸折好递还给赵宸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完全理解了太孙为何忧心忡忡。
北疆的安宁关乎大雍半壁江山的稳定一旦烽烟再起便是生灵涂炭国力损耗。
“殿下是在担忧北疆防务?担忧匈奴可能南下寇边?”陈彦沉声问道。
赵宸点了点头眉头锁得更紧:“正是。
维岳你也看到了。
常胜与我自幼一同长大性情耿直绝非危言耸听之辈。
他既如此紧急来信可见北疆局势已然不容乐观。
去岁那场大雪京城亦受影响我只觉寒冷却未曾想漠北苦寒之地竟是如此惨状!牛羊冻死殆尽匈奴人生计无着为了活命他们必然会化身豺狼南下劫掠!我近日翻阅北疆奏报虽各地镇守总兵皆言防务无虞但多是泛泛之谈未见有谁如常胜这般将匈奴可能南下的根源与紧迫性剖析得如此透彻。
唉只是我虽知此患但一介储君未掌实权即便向皇祖父进言若无切实凭据与应对之策只怕也难以引起足够重视反倒可能被那些一味强调‘天朝上国、四夷宾服’的朝臣斥为杞人忧天徒惹纷争。
”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与焦虑。
储君身份尊贵但在军国大事上尤其是涉及边防此等敏感领域若无充分理由和朝中重臣支持贸然发言确实容易陷入被动。
赵宸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彦带着一丝期待问道:“维岳你博闻强识通晓古今。
对于这匈奴你了解多少?我知你生于江南未必亲历边塞但书中可曾涉猎?” 陈彦迎上赵宸的目光略一沉吟坦然道:“回殿下臣确未至北疆于塞外风物多是得自书本与前人记述。
然则匈奴为我中原千年之患史不绝书。
臣平日读书于《史记》、《汉书》中匈奴列传乃至历代兵家关于备胡、御虏的策论文章均曾用心研读不敢说了若指掌但于其族源习性、社会结构、兴衰之理也算略有心得。
” “哦?”赵宸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身体微微前倾“快与我说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唯有深知匈奴为何必然南犯我等方能思虑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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