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为契第一百零二 御剑术与十品丹药的传说
一条洛水由西南向东北翻涌流淌。
贯穿了洛阳这座古城。
秋风里裹挟着水气、草木焚烧的焦糊味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
却此际的洛水南北两岸洛阳城的东面、北面护城河外昔日丰饶的原野被黑压压的魏军连阵覆盖如同铺开的巨兽鳞甲。
如林的旌旗招展阵中一队队魏军将士推着各类的攻城器械杀声震天地正两面猛攻! 城东上春门南战况方酣。
牛进达喘着粗气从一架云梯上退了下来。
木屑、碎裂的盾牌和扭曲的肢体混杂在被敌我伤亡将士鲜血染红的泥土中。
他身上的铁甲布满了刀痕箭孔头盔侧面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边缘翻卷着鲜血混着汗水淌下糊住了他一只眼睛。
他随手用满是血污的臂甲抹了一把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面燃烧着不甘的怒火。
云梯边上几十名刚才还跟着他奋勇攀爬的敢死队士卒此刻大都已变成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水上身上插满了箭矢。
城墙上方守军的欢呼声、檑木滚落的沉闷声响清晰可闻。
一支流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钉在他脚边的地上箭羽犹自颤动。
他望了望附近几架云梯上仍在冒着矢石、顽强攀登的别部兵士吐出了口血水骂了句“狗娘养的”揪住一个军将问道:“徐大将军呢?” 这军将指向后边数里外高耸的望楼:“大将军在望楼上督战。
” 牛进达抬头望去果然约略瞧见几个人影矗立在望楼顶端便喝令这军将:“带上一队死士入你娘的再给老子冲一阵!”自则便大步往望楼而去。
…… 秋风穿过层层的军阵卷着城北、城东合计一二十里长攻城战场的浓烈血腥、刺鼻的焦臭吹到望楼上边。
聂黑闼、刘胡儿、郑苟子等亲信诸将的随从下徐世绩这时正立在望楼靠西的一侧俯瞰前线的激烈战斗。
劲风鼓荡他的披风入目所见是一幅宏大而残酷的画卷。
洛水如一条玉带穿城而过将洛阳这座雄城分割成南北两个部分。
参与今日攻城此战的数万魏军从东、北两面将洛阳城围困。
旗如海甲如潮呐喊声震天动地。
股股浓黑的烟柱升腾而起或是被守卒点燃的攻城器械、或是因攻城魏军投掷到城头的火油罐而引发的城头大火。
喊杀声、金铁交鸣声、垂死者的惨嚎声、鼓角声、投石机抛射巨石的呼啸声从四面八方而来汇聚成撼动天地的巨声反复冲击着这座摇摇欲坠的帝都。
目之所及绵长的城墙上下无数魏军士卒如同蚁群般攀附、搏杀、翻滚、坠落。
箭如飞蝗在城头上下穿梭划出道道死亡的轨迹。
护城河早已被尸体和填壕的土袋塞满浑浊的水面漂浮着各种残破的杂物散发的恶臭味望楼上可以闻到。
总攻已进入第四日。
前三日的鏖战皆是从早入夜未有停歇城上、城下尸山血海却未能撕开洛阳的防线。
王世充这个老对手再次展现了他令人心悸的坚韧。
徐世绩的目光凝重地投望前边自己负责的上春门南部这段城墙方位战斗惨烈但进展有限。
他的目光不觉又投向东北方十余里外的位置此处是李密中军所在。
遥见有上万步卒、数千精骑正列阵待命李密的大纛隔得远他望不到但可想象得出此际必正矗立冲天。
就在此际急促的脚步声在望楼木梯上响起。
牛进达带着一身血腥气奔了上来。
“大将军!”牛进达声音嘶哑带着攻城未果的焦躁和恼恨“贼守卒藏了强弩数十架。
入他娘的俺亲率死士三登不能攻上城头。
请大将军再拨精锐一部与俺。
俺再冲上一冲!” 却这牛进达原是隋将降李密后因其骁勇被选入内军骠骑深得李密信用。
此番总攻洛阳他被李密派到徐世绩部中“协助”攻打城东。
徐世绩自心知肚明名为“协助”实则这个牛进达担负的恐怕是“监军”之任。
——不单单是徐世绩部中被李密派了牛进达“相助”包括单雄信等其它瓦岗旧系、从附义军的各部亦都被李密派了亲信将领分别“助战”。
徐世绩落目在他染血的头盔和头盔的裂痕上看了眼他身后空荡荡的楼梯口没有多余的表情相当礼重的姿态应声说道:“攻城今已第四日。
将军连着四日血战不休体力吃得消么?若是累了不妨可暂撤下作些休整。
俺另调别将代将军进战。
” “累甚么?魏公严令此次必将洛阳攻克!俺久受魏公厚养怎敢退缩!大将军你放心就是俺还能战。
只是大将军上午拨给俺的两团精锐死伤殆尽敢请大将军再给俺拨些增援。
” 这个牛进达确是员悍将。
他虽然大概担负着“监军”的任务但在这三天多的攻城中他并没有只在后方监督徐世绩挥军攻城而是身在前线亲自率队附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地址万物为契第一百零二 御剑术与十品丹药的传说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