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第30章 无忧村近况前兆显现
烛火跳了一下我睁开眼。
指尖还残留着烧符的余温纸灰落在铜碟里已经碎成细末。
那张窥灵引彻底没了气息不会再有人知道我识海清明、经脉通畅。
南宫的人会以为毒还在侵蚀我以为我撑不了几天。
他们等得起。
我也等得起。
但我不能一直等下去。
三日前派出去的影七今夜该回来了。
他走的是西角门避开巡卫换防的间隙带着一枚裹在蜡丸里的密令——那是用镇魂观旧语写成的指令混着安神香的药粉炼制而成吞下不伤身却能在特定时辰吐出字迹。
只有我能读。
我坐在案前不动声色地摊开一本《清净经》笔尖蘸墨在纸上临摹经文。
实则耳识全开听着门外每一丝动静。
子时二刻窗棂轻震。
不是风。
是暗号。
我放下笔起身走到墙边拉开第三格暗柜的抽屉取出一只空药瓶。
瓶底刻着极浅的符纹是我早先布下的感应阵。
此刻符纹正微微发烫。
来了。
我拧开瓶盖将瓶口朝下轻轻一磕。
一片薄如蝉翼的皮纸飘落掌心上面布满扭曲的小字像是用血和灰混合写成。
这是影七用死鼠腹腔传回的情报沾了怨气常人触之即晕但我有镇魂令护识只觉一阵寒意顺指而上随即消散。
我闭目以净灵火点燃皮纸一角。
火焰无声燃起银白色不带一丝热浪。
火光映照中那些字迹开始流动重组化作一段段画面涌入脑海: 无忧村子时三更。
村口老槐树下忽然响起笑声。
不是一人也不是一群而是一个声音反复叠加忽高忽低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村民不敢出门躲在屋里念佛可笑声越发明亮竟穿透墙壁直往耳朵里钻。
第二日清晨有人发现地上铺满了冥币。
不是寻常黄纸而是暗红色像被血浸透又晒干。
每一张都印着“往生”二字字体歪斜如爪痕。
更怪的是这些冥币是从空中落下的——没人撒也没风吹它们就那么凭空出现一片接一片盖住了整条进村的路。
还有喜鹊巢。
村东头那棵枯松顶上有个老鹊巢年年有鸟来住。
今年春天也飞来一对衔枝筑窝好不热闹。
可昨夜巡夜人路过听见里面传来啃咬声抬头一看巢中哪有什么鸟?全是白骨堆得满满当当骨头缝里还缠着几缕黑羽。
我睁眼火已熄。
皮纸化为灰烬落在我掌心冷得像冰渣。
这不是普通的恶鬼作祟。
这是成型前兆。
笑声外泄说明魂体即将突破封限;血冥币自天而降是借众生恐惧祭养怨念;喜鹊巢变骨冢更是典型的“借吉化凶”之术——以祥禽之巢饲魂能让鬼物吸纳阳气反噬天地。
三项齐聚不出七日必成野生鬼王。
我不动声色地将灰烬倒入药罐加水搅匀倒进盆栽底下。
这株绿萝长得太旺了叶子泛着不正常的青黑想必是吸了不少浊气。
再养下去怕是要生出异样。
我转身走向衣柜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套素色衣裙都是为外出祈福准备的。
太傅府规矩严女眷若要离府必须报由管家登记去向且需有婢女随行。
理由只能是祭祖、拜庙或为长辈祈福。
正好。
明日我就说要去城外清音庵上香为太傅大人祈寿。
绿萝不会怀疑她只知道我近来精神不佳夜里咳嗽正是需要静心礼佛的时候。
我从柜角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朱砂、符纸、三枚刻了镇魂纹的石子。
这些都是上次林七悄悄送来的说是“驱邪用的边角料”我收下了没问来源。
现在它们要派上用场了。
我把布包塞进裙摆夹层又取了一小瓶凝露膏藏进袖袋。
这膏子表面润肤实则内含微量净灵粉万一途中遭遇阴气侵扰抹在手腕能短暂屏蔽追踪。
最后我翻开床头那本《礼佛手册》抽出夹在中间的一张图纸。
真正的阵眼图。
线条清晰灵纹完整与南宫手中那块仿制品完全不同。
只要我还握着这张图他就永远别想真正掌控王府地脉。
我把图纸折好贴身收进胸前暗袋。
那里还贴着金甲符紧挨着心跳的位置。
它曾经是用来防身的现在它更像是一个提醒——我不是许千念也不是谁的傀儡。
我是许知微背负着另一个亡魂的执念也扛着这一世该走的路。
我吹灭灯躺下。
窗外月光斜照进来落在帐顶一角白得发僵。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影七带回的消息不会有假。
他从不说多余的话也不做多余的事。
若非情况紧急他不会冒险用鼠腹传信——那是最后手段一旦暴露他就会被追杀。
他选择了回来说明事态已经压不住了。
我闭眼默运镇魂令。
识海深处净灵火缓缓流转像一条安静的河。
我让它游走过四肢百骸检查每一处经络是否通畅。
毒虽已解但身体仍需时间恢复。
这一趟出门不可能全身而退我必须确保自己在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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