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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守寡后却做了我的女人第183章 挑衅的枪声

齐一楠的离去仿佛在仓库里抽走了一座无形的冰山留下的空间迅速被黄雅琪团队带来的精密仪器运转声填满。

阳光从高窗倾泻而下在布满浮尘的空气中切割出斜斜的光柱光柱里无数微尘躁动地翻滚像是预兆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蜂蜜混合着老木头腐朽的甜腻、铁锈的腥涩还有那些电子设备散热孔排出的、带着特殊塑料和金属冷却剂的气味构成一种属于现代科技与陈旧历史碰撞的、奇异而紧绷的氛围。

黄雅琪正与岩罕交代着潜入行动的最后一个细节——关于如何利用当地夜间可能出现的、持续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的短暂起雾窗口进行战术机动。

她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手术刀般精准落在岩罕耳中如同最可靠的行动纲领。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却不刺耳、如同指甲反复刮擦薄金属片般的蜂鸣声毫无征兆地从她耳廓上那个肉色骨传导耳麦中迸发。

这声音像条冰冷的眼镜蛇瞬间缠绕上每个人的听觉神经让仓库内本就稀薄的轻松感荡然无存。

黄雅琪的话语戛然而止如同琴弦崩断。

她脸上那副经年不变的、仿佛西伯利亚永冻层般冰封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连眼角的肌肉都未曾牵动。

但一直悄然观察着她的罗小飞却捕捉到她那双惯常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深处瞳孔在千分之一秒内有一次极其微小的、如同相机光圈收缩般的颤动。

那是顶级掠食者感知到威胁时源自基因本能的警觉是一种无需通过表情传达的、深入骨髓的危机感应。

她没有丝毫迟滞甚至没有给面前因被打断而略显错愕的岩罕一个解释的眼神。

右手已如条件反射般抬起食指精准地压在耳麦侧面那个微微凸起的接听键上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

她身体随之微侧将左耳更好地朝向无人处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瞬间被抽空全部灌注到那无声传递的信息洪流中仿佛化身为一座只为接收信息而存在的雕塑。

“说。

”一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干净、冷硬、不带任何装饰音像一颗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清脆却带着寒意。

仓库霎时间万籁俱寂连那几名原本在全神贯注操作着闪烁屏幕的技术人员敲击键盘的指尖都悬停在半空生怕一丝多余的声响会污染这关键的信息通道。

所有的目光或直接或迂回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聚焦在黄雅琪那道挺拔而孤峭的背影上。

罗小飞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逐渐收紧的、带着冰凉皮革手套的手握住缓慢而坚定地施加着压力带来一种沉闷的、令人呼吸困难的收缩感。

他身边的张建国更是连粗重的呼吸都屏住了黝黑的脸上肌肉绷得像块石头。

一双总是带着几分江湖气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死死锁住黄雅琪的侧脸试图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解读出任何一丝情绪的泄露就像在解读一本无字的天书。

通讯那头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设备隐隐约约有些泄露出来是一种语速极快、带着明显焦躁和剧烈运动后难以平复的喘息声的男声。

使用的是某种非洲当地的、音节短促而铿锵的土语罗小飞完全听不懂只觉得那声音像是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发出的、充满绝望和紧迫感的呜咽。

但他能看到随着通讯的进行黄雅琪那总是习惯性抿成一条坚毅直线的、唇形优美的嘴巴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向内抿紧力道之大使得唇周原本健康的红润迅速褪去泛起了一圈缺乏血色的、紧绷的白边。

她那只自然垂放在战术终端冰凉金属边缘的左手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表面上开始敲击起初节奏尚算平稳。

但很快那“哒…哒…哒…”的细微声响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如同夏日午后骤然降临的疾风骤雨。

疯狂地敲打着芭蕉宽大的叶片清晰地透露出其主人内心正在强行压抑着的、如同火山岩浆般奔涌的焦躁与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通讯持续了大约一分钟但在罗小飞的感觉中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黄雅琪最终放下按着耳麦的手指时动作依旧稳定得可怕但整个仓库的温度仿佛都随之骤降了好几度一种无形的寒意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让离她最近的岩罕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以一种近乎电影慢镜头般的速度缓缓地转过身。

她的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职业性的锐利而是如同两把刚刚从极寒冰狱中取出、淬了剧毒的刮骨钢刀。

先是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扫过一脸茫然却本能感到不安的岩罕然后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膀最终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牢牢地定格在了罗小飞的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悸——有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愤怒;有“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带着淡淡讥诮的了然;有一种无声却无比清晰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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