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春深权臣之妻她又谋又飒第174章 晨光熹微此心可安
皇宫养心殿侧殿。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压过了往日清雅的龙涎香。
宫人们屏息静气步履轻得如同猫儿生怕惊扰了内里那位重伤昏迷的贵人。
裴砚躺在龙榻之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唇边刚刚被宫人小心翼翼拭去的血迹残留着一丝惊心动魄的红。
孙院正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搭在裴砚腕间凝神诊脉半晌又轻轻掀开他染血的衣襟查看胸前那道被内力震出的瘀伤以及手臂上旧伤崩裂的痕迹。
秦绾站在一旁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尘土与暗红血渍的骑射服发丝凌乱脸上泪痕已干只余下一片紧绷的疲惫和深切的担忧。
她的目光一刻也未从裴砚脸上移开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侯小乙和墨羽守在殿门外一个靠着廊柱抱着胳膊眉头拧成了疙瘩;另一个则如同一尊石雕沉默地伫立着唯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孙院正缓缓收回手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院正他……如何?”秦绾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因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孙院正转过身对着秦绾躬身行礼语气沉重却带着一丝宽慰:“陛下洪福娘娘放心。
裴督主伤势虽重内腑受创经脉亦有损但万幸……根基未毁心脉处有一股精纯内力护持应是督主平日修炼之功。
性命……当是无碍了。
” “无碍……”秦绾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身形微晃几乎站立不稳旁边的宫女连忙上前扶住。
“娘娘!”孙院正急道“您也需好生休息切莫忧思过甚啊。
” 秦绾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目光依旧焦着在裴砚身上:“那他何时能醒?内伤可会影响日后……” “娘娘宽心”孙院正忙道“老朽已用金针护住督主心脉再辅以汤药内服外敷清除瘀血温养经脉。
督主体质异于常人意志更是坚韧若能安然度过今夜明日清晨应能转醒。
只是……”他顿了顿斟酌道“此番重伤到底损耗元气后续至少需静养数月期间绝不可再动武不可劳神忧思方能彻底痊愈不留隐患。
” 听到“不留隐患”四字秦绾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下一半。
只要他能活着能完好地活着静养多久她都陪着他。
“有劳院正了。
”秦绾声音微哑“请院正务必用最好的药需要什么尽管去取。
” “老朽遵旨。
”孙院正躬身应下自去开方煎药。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秦绾挥手让宫人都退至外间候着自己则坐到榻边拿起温热的湿帕动作轻柔地一点一点擦拭着裴砚脸上、颈间干涸的血污。
他的皮肤冰凉呼吸微弱而绵长仿佛易碎的琉璃。
她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想起鹿台之上他决绝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他呕血依旧强撑的模样想起他最后倒在自己怀中那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心口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裴砚……”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指尖轻轻拂过他紧蹙的眉宇试图将那抹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曾散去的痛楚抚平“你说‘无妨’便是这般‘无妨’吗?” “以后……再不许你这样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说过要陪我看着山河永固海晏河清你若敢食言……”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微凉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和生命力传递给他。
夜色渐深宫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秦绾就这般守着寸步不离。
期间侯小乙和墨羽轮流进来劝过几次让她去歇息片刻都被她摇头拒绝。
她必须亲眼看着他安稳才能放心。
后半夜裴砚发起了高热额头滚烫唇色干裂偶尔会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似是陷在什么噩梦之中。
秦绾心中焦急一遍遍用冷水浸湿的帕子为他擦拭额头和手心又遵照孙院正的嘱咐小心翼翼地用棉絮蘸了温水湿润他干涸的嘴唇。
她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话说鹿台之乱已平说司马玄伏诛说叛军已降说一切都过去了……不知是她的话语起了作用还是汤药终于起了效天光将亮未亮之时裴砚的高热终于渐渐退去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秦绾累极伏在榻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裴砚是在一阵熟悉的、清浅的呼吸声中恢复意识的。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沉重的疲惫感和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想永远沉沦在黑暗之中。
但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淡淡的馨香以及手背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像是一道微光牵引着他挣脱混沌。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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