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二二一远渡重洋一
那晚我留宿在小惠租住的公寓。
久别重逢积蓄已久的相思如潮水般倾泻我们缠绵缱绻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难舍难分。
尽管她依然对那段讳莫如深的过往三缄其口也一再劝我莫要与岳明远为敌但我心底无比清楚:人生有些沟壑注定无法绕行;有些人终究避无可避。
翌日清晨我仍躺在床上。
昨夜贪欢如一场耗尽气力的风暴此刻只余下浑身绵软的倦怠。
身体沉陷在床褥间唯有这样静止地依偎才能让透支的力气一丝丝重新集聚。
没想到这么早胡嘉竟然给我打来了电话:“领导有件紧急的事要向您汇报!” 我心头一紧忙催道:“你快说。
” 他言简意赅:“项哥烈士证批下来了可民政部门在落实家属待遇时遇到了一点难题。
” 我疑惑道:“据我所知他现在的家属不就他嫂子和两个侄子吗?难道还有别的亲属想争?” 胡嘉说:“我也这么以为。
可民政部门查询家属情况时发现项哥曾经有过婚史还育有一个女儿。
按规定一次性抚恤金八十多万还有定期抚恤金每年一万两千多得由他这个女儿或者监护人来领取才行。
” 我一听这话立刻如五雷轰顶! 从头到尾我压根儿没想到这个环节!当年项前进为了掩护我超生的事才和徐彤假结婚徐安琪出生后户口就落在了项前进名下。
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烈士抚恤金竟然卡在了这个原因上! 我强压着心头的震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其中的秘密自然不能向胡嘉和盘托出。
我沉声吩咐道:“胡嘉你听着:由你负责和民政部门协调抚恤金暂缓发放。
他前妻那边我来想办法联系。
你务必安抚好你项哥的嫂子告诉她这笔钱该是他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明白吗?” 胡嘉回答得干脆而坚决:“领导你放心!我一定按您的指示办保证不出半点差错。
” 话锋一转我问道: “你最近……还好吗?”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好!但这一年多我咬着牙也要扛过来。
我等着您出国回来再回到您身边效力。
”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我温声安慰道:“放心。
我答应的事一定办到。
” 挂断电话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惠正斟酌着如何开口解释她却先一步轻声说道: “你的事不必对我说。
我们之间……就像我的事你从不打听一样。
” 我微微一怔。
心头蓦然泛起一丝惘然—— 这种刻意维持的“平衡”究竟是尊重还是疏离?若换作是小敏此刻怕早已拧红了我的耳朵定要问个水落石出才肯罢休。
心里沉甸甸的自然无法再贪恋床榻的温暖。
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随即起身穿衣。
她也跟着坐起随手披上一件丝质睡袍:“给你弄点早餐?” 我摇摇头:“有点急事要处理不吃了。
” 临出门前我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着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在我唇上流连片刻才低声嘱咐:“今晚还是回家吧。
否则小敏又要闹脾气了。
” 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你……什么时候能变得自私一点?” 她眼波流转带着嗔意睨了我一眼: “那是我亲妹妹。
” 离开彭晓惠的公寓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平民颐养院。
到了地方我没敢再去打扰彭玉生而是直接去了于颂的办公室。
从于颂口中确认彭玉生酒后并无大碍后我开着自己的车急匆匆回到家中。
推门进屋本以为小敏会因我昨夜未归而不快她却神色如常已将准备好的早餐端上餐桌。
我心里顿时了然——她一定是和姐姐小惠通过气知道我一早就出门还饿着肚子。
坐在餐桌前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感悄然涌上心头。
姐妹俩竟如此心照不宣地包容着我在她们之间的周旋。
不争不抢不见半分怨怼……我何德何能竟能让她们这般死心塌地? 早餐刚吃完我正想同小敏说几句体己话门铃就响了——曦曦的钢琴老师到了。
不便多言我只得起身去储物间搬出一箱茅台准备出门。
小敏跟到玄关嗔道:“你身体是铁打的吗?不在家歇着又要往外跑?” 我立刻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分明是暗示我昨夜“操劳”过度怕我体力不支。
我暧昧地瞥了她一眼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放心今晚照样生龙活虎。
” 她脸上瞬间飞红伸手在我耳垂上轻轻一捏:“你个流氓满脑子就那点事儿。
” 我递了个眼色示意她适可而止——书房里还有钢琴老师在。
下楼将酒装进后备箱我站在车旁目光扫过后视镜中自己的倒影。
不知怎地一股自恋之情蓦然涌起心中暗叹:难怪姐妹俩待我如此情深意重这副皮囊倒也还不算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本文地址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二二一远渡重洋一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