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守的十七年第530章 冬藏
爸妈不回来的消息像一块落了地的石头虽然带着点推迟团圆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担忧终于放下了。
山洞里的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只是天气更冷白天更短夜里的风刮在岩石缝里发出“呜呜”的怪响像鬼哭。
我们仨像三只过冬的小松鼠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囤积过冬的物资。
柴火要备足山洞深处堆得满满当当够烧到开春。
粮食也备足各种野菜、晒干的蘑菇、还有之前攒下的一点腌肉都得精打细算。
大黄、大黑、花姑娘、灰姑娘四只狼崽长成了大狼骨架粗壮皮毛厚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它们越来越有狼的样子眼神机警动作敏捷对我们却依旧依赖亲昵是我们在这深山老林里最忠实的伙伴和保镖。
那两头野猪也被我们圈在崖洞稍避风的地方用石头和木桩简单围了个圈喂了一年多吃得膘肥体壮浑身滚圆毛色黑亮獠牙都长长的看着挺唬人但其实被我们养熟了见到我们提着猪草过来还会“哼哧哼哧”地凑过来。
眼看着年关将近山洞里依旧冷清但年总要过。
爸妈虽然暂时回不来但日子还得往前奔。
我们仨商量了一下决定杀一头野猪腌成腊肉。
一来猪肉能存放久点是这个漫长冬天里最好的油水补充;二来也是存着等开春爸妈平安回来能有口像样的肉菜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
杀另一头?舍不得也留着等盖房子杀。
或者留到乔迁酒再杀一切都等爸妈回来再说 说干就干。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起来了。
外面呵气成冰但心里揣着事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小娴你烧水用大锅多烧点滚开!”我一边系紧破棉袄的扣子一边吩咐。
杀猪褪毛需要大量的热水。
“哎!”小娴应着麻利地去抱柴火引燃灶膛里的火。
火光映着她冻得通红的小脸眼神里带着点紧张更多的是干活儿的认真劲儿。
我和小九则开始准备杀猪的家什。
磨刀石搬出来那把用了好久、有点卷刃的砍刀得磨快些。
结实的麻绳、接血的大木盆、挂肉的粗木杠都一一检查准备好。
这次杀猪我和小九都不想用以前那种血腥的法子——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听着野猪临死前凄厉的嚎叫看着它拼命挣扎心里不好受。
毕竟养了这么久多少有点感情了。
我想起了外婆以前教过我的土方子山里有些草药捣碎了混在猪食里能让牲畜昏睡过去感觉不到太多痛苦。
“用醉鱼草和闹羊花”我对小九说“后山背阴坡就有我去弄点回来捣碎。
你去拌猪食多掺点麸皮和烂红薯让它吃得香点。
” 小九点点头拎着篮子去准备猪食。
我拿了把小锄头和布口袋冒着寒风熟门熟路地往后山走。
醉鱼草的叶子揉碎了有股怪味闹羊花的花粉沾到手上有点麻外婆说牲口吃了会浑身发软、昏睡。
我小心翼翼地挖了几棵连根带土装好。
回到山洞小娴已经把一大锅水烧得滚开蒸汽弥漫让冰冷的山洞有了一丝暖意。
我把草药洗干净放在石臼里使劲捣挤出浓绿的汁液一股辛辣冲鼻的味道散开来。
小九已经把猪食拌好了麸皮、切碎的红薯藤还加了点盐闻着挺香。
我把捣好的草药汁液混进去搅拌均匀。
“走。
”我端起木盆小九拿着麻绳和木杠我们俩一前一后走向崖洞的猪圈。
那头被我们选中的公野猪正趴在角落里打盹听到动静警觉地抬起头“哼哧”了两声。
看到是我们又放松下来晃着脑袋凑到栏杆边。
它大概以为又是来喂食的。
我把掺了草药的猪食倒进石槽里。
野猪鼻子抽动了几下大概是闻到了熟悉的食物香味也没多想埋下头“呱嗒呱嗒”地大口吃起来吃得十分香甜。
我和小九退到一边静静地看着。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毕竟是一条养熟了的性命。
但在这大山里活下去是头等大事容不得太多妇人之仁。
我们得有点硬心肠有点真本事不然早就被这穷山恶水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野猪吃得很快一大盆猪食没多久就见了底。
它满足地咂咂嘴在原地转了两圈脚步开始有点打晃眼神也变得迷迷瞪瞪的。
又过了一会儿它“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像是睡熟了。
“差不多了。
”我低声说心里松了口气。
这样它至少走得安详点少受点罪。
我和小九对望一眼深吸一口气打开猪圈的门走了进去。
小九用麻绳利索地捆住野猪的四蹄我则和小九小娴一起用力把这头两百多斤重的家伙抬上早就准备好的粗木杠。
沉得很我们俩憋红了脸才把它抬出猪圈挂在了洞口旁边那棵歪脖子树杈上。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活了。
我握紧磨得锋利的杀猪刀对准野猪的咽喉部位心里默念了一句手上用力一刀下去精准地割断了血管。
温热的猪血“哗”地一下涌出来流进下面接着的大木盆里。
猪血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回头凝了可以蒸血豆腐或者煮血旺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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