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人格补全计划第102章 野麦刺破南风时25
今天是陈河十八岁的生日。
他与自己在这世上唯一视作朋友的人也是他满心爱恋之人的妹妹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那些尖锐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进他的心脏将他内心深处小心翼翼筑起的防线击得粉碎。
陈河从来都不是一个热衷于争吵的人他的内心世界如同静谧而幽深的海底藏着无尽的情感却习惯用沉默来掩饰。
可是唯独不想从对方口中听到那样的话语。
变态...恶心...这都是他唾弃自己的词而真的从重要的人口中说出来时却更能狠狠刺痛他。
他脑子一片混乱思绪乱作一团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模糊不清他跌跌撞撞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却被几个冲出来的邻居焦急的扯着。
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一连串嘈杂的声音话语如同破碎的音符在他混沌的脑海中不断碰撞。
好吵真的好吵... 他们说的是什么? 好像是:“……你爷爷……!脑梗……医院!” * 陈河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僵住。
短暂的空白后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他转身冲向自家院子一眼便锁定了那辆老旧的自行车。
他跨上自行车双脚疯狂蹬动踏板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景物如幻影般飞速倒退。
终于县城医院那略显破旧的建筑轮廓映入眼帘。
陈河猛地刹住车自行车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连车都顾不上锁便踉跄着朝医院奔去。
1982年的县城医院陈旧而古朴。
外墙的红砖历经岁月侵蚀不少地方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内里灰暗的水泥。
医院门口几棵枝叶稀疏的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
门口停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和一辆满是灰尘的拖拉机那拖拉机的车斗里还残留着一些干草应该是陈河爷爷来的时候用的。
医院大楼只有寥寥几层窗户上的玻璃有些已经破碎用报纸勉强糊着。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神色匆匆有的面容憔悴有的满脸焦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气息让人莫名地感到压抑。
赵宇老师早已站在医院楼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衣角有些凌乱地耷拉着头发也像是许久未曾打理显得杂乱无章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看到陈河赶来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爷爷早上吃饭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地不起脑袋重重磕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当场就晕过去了。
” “我和你娘赶紧找了辆拖拉机一路颠簸着把他送到县城医院抢救可是……” 陈河握紧拳声音有些颤抖:“爷爷...抢救成功了吗?” 赵宇紧抿着嘴唇神色凝重沉默良久最终缓缓摇了摇头:“你娘作为亲属现在正在办理后事。
” 短短一句话就让陈河仿佛泄了气般坐在地上双手盖住脸。
他的思绪瞬间飘回到过去那些与爷爷相处的片段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
小时候陈志忠在他眼中就是封建刻板的代名词。
家里的规矩多得离谱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打骂。
他还记得有一次过年自己因为好奇碰了一下供桌上的祭品爷爷那如雷般的怒吼声瞬间在屋内炸开紧接着便是狠狠的一巴掌落在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妈妈也没能幸免爷爷稍有不顺心就会对妈妈恶语相向甚至拳脚相加。
那些日子家里总是弥漫着压抑和恐惧的气息小小的陈河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切。
随着年龄渐长爷爷的打骂逐渐减少可训斥依旧是家常便饭。
每次陈河做了不符合爷爷观念的事换来的便是一顿长篇大论的教训。
但不知从何时起陈河发现爷爷看他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偶尔爷爷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他的关心比如在他生病时偷偷塞给他几块皱巴巴的零钱让他去买点好吃的补身体。
此刻在这破旧的医院楼下陈河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无数次在心里埋怨爷爷厌恶他的蛮横和专制可就像她娘曾经说过的那样。
——人死了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 下午一行人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
院子里早已聚集了一些闻讯赶来的乡亲他们神色凝重压低声音交谈着投向陈家的目光中满是同情。
毕竟这家中还姓陈的就只剩陈河了。
陈河一家换上了白色的头饰那惨白的颜色在刺目的阳光下格外扎眼他双手捧着爷爷陈志忠的遗照遗照上爷爷的面容一如往昔那般严肃。
他脚步迟缓地走进堂屋将遗照轻轻搁置在陈大山的遗照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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