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与海瑟音做了千年怨种同事第175章 道途
玄霄走在奥赫玛的街巷上永恒的白昼铺洒全城澄澈的天光无休无止地笼罩着石板路与错落的屋宇没有晨昏交替只有恒定的明亮。
晚风拂过衣摆脑海里还回放着与伊索戈拉斯的谈话心底忍不住期盼——那位学者真能凭着鳞片解析泰坦造生的奥秘触碰到生命的本质。
但这份期盼很快被现实的忙碌冲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起阿格莱雅前些日子托人带的话说想和他见一面。
可先前平叛赶路、归城后又忙着交接事务竟一直没能抽出时间。
奥赫玛本就不算大整座城邦都浸在无夜的天光里街巷拐角的轮廓清晰可见。
可他与她却像是隔着无形的壁垒明明呼吸着同一片明亮下的空气共享着这永无黑夜的城邦却久未谋面倒真有种住在世界两端的错觉。
玄霄脚步微顿望着前方巷口被天光映得清晰的屋檐暗自想着: 等忙完这阵总得好好见一面才是。
奥赫玛的永恒天光下城的另一端无瑕的白云缓缓划过纸坊的青瓦上空光影透过窗棂落在屋内织机旁的少女身上。
阿格莱雅垂着金色长发发梢随着织机的轻响微微晃动。
她指尖捻着纤细的金线动作娴熟地穿梭在经纬之间。
那金线经她巧手加工织就的锦缎泛着莹润柔光纹路细密如流云正是奥赫玛城中公认最好的金丝织物。
她微微倾身望着手中即将完工的衣物眼底依旧是往日的清亮灵动只是在牵引金线穿过细密针脚时会下意识停顿半瞬指尖极轻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偶尔抬眼望向窗外天光会不自觉眯起眸子仿佛那恒定的明亮里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滞涩。
织机的声响依旧规律她的笑容也如从前般柔和只是那份灵动背后悄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随着火种力量的悄然流淌在无人知晓处轻轻蛰伏。
奥赫玛的永恒天光下玄霄站在城的另一头目光掠过天际缓缓飘移的白云落在脚下整洁的石板路与往来平和的行人身上。
他身为侍卫官路面安全、城邦秩序本是卫兵的日常职责可他总爱抽空亲自巡视——既为确认一切安好也想借着这份走动考察民情。
瞥见街角老匠人世世代代的手艺摊或是孩童追着光影奔跑的身影他偶尔会顺手帮衬一把难处的人家或是为争执的路人解围。
这份藏在内心的善良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模样反倒借着这般细碎的巡视悄悄落在城邦的角落里。
风拂过他的衣摆他抬手理了理袖口目光不经意间望向城的另一端——那是织坊所在的方向阿格莱雅的身影忽然浮现在脑海。
他轻轻叹了口气脚下步伐未停继续沿着街巷往前走只是心底那份想见她的念头又清晰了几分。
其实一直避着她不全是因为公务繁忙。
后来后知后觉中他才慢慢看清这位师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藏着超出同门情谊的好感甚至是那份炽热的、带着羞涩的心意。
可他自认为不能回应——毕竟自己已是即将拥有两位妻子的人若是放任这份情愫蔓延对纯粹干净的阿格莱雅来说实在太过不公平。
这份顾虑像一根细密的刺藏在心底让他只能刻意拉开距离哪怕偶尔也会想起从前一同修行的时光想起她织出第一匹好金丝时眼里的光。
脚步忽然一顿玄霄眸色微沉——一道裹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正贴着他身侧疾掠指尖如灵蛇般探向他腰间的挎包动作又快又轻带着街头小偷惯有的利落。
他下意识侧身拦在巷口手腕微抬按住对方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 “赛法利娅。
” 这是前几次偶遇时偶然得知的本名眼前这神出鬼没的偷盗手法与那位只打过几次照面的小偷全然吻合。
斗篷身影僵了瞬缓缓抬起草帽檐露出一张轮廓冷峭、眼底藏着几分机敏的脸正是赛法利娅。
她没料到自己动作这么快还会被识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挣开他的手语气带着点不服气的狡黠: “没想到侍卫官还记得我的本名。
” 她本想趁他走神顺走挎包没成想对方警觉性远超常人。
玄霄瞥了眼她收回的手没点破她的偷盗意图只是淡淡问道: “最近过得还好?” 两人本就不熟几句寒暄已是极限他无意深究这突如其来的“偶遇”。
赛法利娅耸耸肩目光忽然飘向他身后街巷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讶异: “咦那不是卫兵队的人吗?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 说话间她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鬓角身体微侧时斗篷下摆轻轻扫过玄霄腰侧另一只手藏在阴影里指尖如蝶翼般掠过腰间挂着的钥匙串悄无声息便将那串钥匙缠在指尖。
玄霄下意识回头望了眼身后只有往来的行人并无异常。
转回头时赛法利娅已勾起唇角摆摆手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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