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与海瑟音做了千年怨种同事第14章 凝梦
“克律玄锋修斯你在做什么呢?” 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暖意。
玄霄猛地抬头循声看向身后——熟悉的房间门口站着一名金发女子白色的长袍衬得她周身像笼着层柔光发梢垂在肩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愣住了握着断剑的手不自觉松开指尖的血珠滴落在地却没感觉到疼。
“母亲?”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茫然。
金发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起温柔的笑意漫过眼底:“怎么了?突然这样叫我。
” 玄霄下意识耸耸肩像是想掩饰什么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书架——那上面还摆着他小时候刻坏的木剑剑鞘上歪歪扭扭刻着“玄锋”两个字。
“没什么”他别开视线轻声问“不过……父亲他现在在做什么?” 女人走到他身边抬手拂去他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庞上笑意更深:“你父亲?他又去参加城里的公民大会了。
” “这么忙碌吗?”他喃喃道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掌心不存在的血痕。
“你父亲作为执政官忙碌些是应当的。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落在心尖“等他回来说不定又要跟你讲那些城邦律法了。
” 玄霄看着她金发间别着的银质发簪——那是父亲在她生辰时亲手打的簪头刻着城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玄霄猛地摇了摇头额前的碎发随动作晃了晃。
他望着母亲温柔的侧脸喉间涌上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哎……” 指尖的痛感突然清晰起来方才被巨剑划开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眼前这一切有多不真实。
“明明只是幻境明明只是自己的梦……”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书架上那柄木剑——那上面的刻痕太过崭新不像存放了十几年的样子。
可母亲指尖的温度她说话时发梢晃动的弧度甚至空气中那缕淡淡的薰衣草香……都真实得让他心头发紧。
“为何……却不想醒来?”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消散在房间里。
他看见母亲转过身金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想问她晚饭是不是还做他最爱的蜂蜜面包眼前的景象却突然开始晃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罢了。
”玄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茫淡了几分“已经是过去式了明明阿特斯尤的城墙还立着父母也还在城里我却偏要困在这梦里。
”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想用疼痛拽着意识往外挣。
房间里的书架开始模糊母亲的身影也像被风吹起的纱边缘泛起涟漪——这梦境果然在动摇。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眼皮都重得像坠了铅。
母亲指尖的温度还留在肩上她说话时发梢晃动的弧度清晰得刺眼窗外甚至传来熟悉的铜铃声——那是阿特斯尤城正午报时的钟响从中央广场的钟楼一路荡到执政官府邸的后院。
那摇摇欲坠的场景像被什么东西钉住碎了又拼拼了又裂却始终没彻底散去。
“为什么……醒不来?” 他咬着牙低吼胸口的旧伤突然抽痛金色的血意涌上喉头。
幻境里的阳光明明温暖却让他想起坡谷里刺目的永昼想起那些交织的金色血液——原来连疼痛都在帮着梦境拽住他。
母亲的身影彻底虚化了只剩下声音还在温柔地问:“玄锋怎么站着发呆?你父亲说今晚公民大会结束就带你去城墙看新挂的星灯呢。
” 玄霄猛地偏过头避开那声音的方向额角渗出冷汗。
他知道阿特斯尤的星灯此刻定在城墙次第亮起父亲的执政官徽章在灯下会泛着银光母亲的发簪也会映出暖光……可这些都在千里之外他偏要被困在这复刻的暖意里挣不脱也醒不来。
...... 玄霄猛地回眸方才母亲站着的地方已空无一人连那缕薰衣草香都散得干干净净只剩空气中漂浮的微光在缓缓消散。
他怔了怔脚步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自觉向前走去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熟悉的木门——那是父亲的书房。
门后父亲正背对着他站在书桌前深色的执政官长袍垂到地面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动作停在半空。
“吱呀”的开门声惊动了对方。
父亲转过身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往日的温和只有浓得化不开的严肃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担忧紧紧锁在他身上。
“怎么了父亲?”玄霄的声音自己先愣住了——明明知道是幻境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脱口而出的问句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父亲却只看了他一眼眉头猛地拧紧语气里淬着明显的不耐烦:“怎么了?你倒来问我?”他将手中的羊皮卷重重拍在桌上卷角翻飞“你的母亲现在还卧在床上重伤不醒你居然站在这里问我‘怎么了’?你到底有没有心?心里到底有没有你母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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