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闪开让姐来第2章 残局与算盘
冰冷的门板隔绝了楼下的咒骂却隔绝不了屋内凝滞的、混合着恐惧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压抑空气。
公孙小刀靠着墙壁滑坐在地粗重地喘息额头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阵强行支撑起来的冰冷气势散去后留下的是更加汹涌的头痛和身体被掏空般的虚脱。
“姐!姐你怎么样?”公孙一琢慌得六神无主想扶她又不敢用力只能手足无措地蹲在旁边声音带着哭腔“你别吓我啊!要不要去医院?我去找刘婶借点钱……” “水……”公孙小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喉咙干得发疼像被砂纸磨过。
“哦!水!对对对!水!”公孙一琢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跳起来踉跄着冲进狭小的厨房。
紧接着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翻找声和杯子碰撞的脆响。
公孙小刀没有睁眼但厨房里的每一个声音都无比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并在她此刻异常活跃的大脑中被自动解析:暖水瓶里水不多了大概只剩三分之一杯;一琢的手在抖所以他拿杯子时磕碰到了水池边缘;他因为太慌差点被厨房门口散落的几本旧书绊倒…… 这些细节以前她根本不会注意此刻却像潮水般涌来无比鲜明。
【身体机能评估:严重脱水轻度营养不良肌肉大量乳酸堆积神经系统过度兴奋后进入衰竭前状态。
急需补充水分和电解质充分休息。
建议摄入易消化碳水化合物。
】一个冷静的分析结论在她脑中生成。
她费力地抬起仿佛灌了铅的手臂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见鬼的“能力”好用但后遗症也太大了。
公孙一琢端着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过来蹲下身试探性地递到她嘴边。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小刀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微甜的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
几口水下肚她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这才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弟弟那张写满担忧和惶恐的脸眼底乌青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哆嗦着。
还有这满地狼藉——摔碎的花瓶碎片、溅开的水渍、被踢倒的椅子…… 以及那被张老赖他们翻箱倒柜后散落一地的各种杂物和……几张格外刺眼的、印着鲜红指印的纸条。
她的心猛地一沉。
“一琢”她声音依旧沙哑但恢复了一丝力气“把地上所有写着字的纸特别是按了手印、写了钱的全部捡起来一张不准漏。
” 她又指了指书桌那个被撬开一道缝的抽屉:“里面那个铁皮饼干盒也拿出来。
” 公孙一琢愣了一下显然不明白姐姐刚醒过来怎么就关心这些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他笨拙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和纸片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姐姐不高兴。
小刀靠在墙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目光再次扫过这个家。
斑驳的墙壁吱呀作响的老旧家具窗台上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还有空气中怎么都散不掉的、属于贫穷和窘迫的气味。
这就是现实。
冰冷坚硬没有一丝一毫梦里那些星际光芒的浪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将全部精神集中起来。
当一琢把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和一小叠皱巴巴的纸条、合同放在她面前时小刀伸手去拿笔。
那支圆珠笔的笔芯已经快见底了写出来的字迹淡得快要看不清。
她没有甩而是极其熟练地将笔芯小心抽出对着灯光看了看残留油墨的长度再轻轻塞回——这个动作她重复过太多次能精确估算出还能写多少字。
接着她从一个旧信封里拿出另一支更短、牌子和颜色都不一样的笔芯尝试替换。
失败后她才在本子空白处用极轻的力道划着让浅淡的字迹勉强可辨。
然而当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再次涌现。
根本不需要仔细阅读只是目光扫过那些纸张上的所有信息——借款金额、日期、借款人(大多是父亲公孙靖际的名字偶尔有母亲卓玥的签名)、出借人、那高得离谱的手写利息、甚至纸张的质地、墨迹的深浅、某个签名时因为犹豫而产生的轻微拖痕——全都事无巨细、清晰无比地烙印进她的脑海。
这已经不是“记忆力好”的范畴这更像是一种“信息摄取”的本能。
她的眼睛仿佛成了最高速的扫描仪。
不止如此。
以往所有关于这些债务的模糊记忆、父母争吵时碎片化的言语、债主上门时嚷嚷的数字、甚至她自己在超市打工时偷偷计算还款时写下的草稿……所有与之相关的信息碎片以前只是杂乱地堆积在记忆角落此刻却像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引力自动蜂拥而至围绕着每一张借条开始飞速地旋转、归类、比对、计算…… 【债务信息整合启动……】 【数据源:实物借据7张记忆碎片23段过往对话录音(模拟重建)11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本文地址老弟闪开让姐来第2章 残局与算盘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