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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控制的体重第163章 真实的增重期

第一百九十章:母亲的来信 信封是用牛皮纸糊的边缘磨得发毛显然在口袋里揣了很久。

林夏捏着它的时候指尖能摸到里面硬物的轮廓——不是信纸该有的柔软倒像块干透的饼干。

拆信的动作顿了顿。

上一次收到母亲的信还是三个月前信封上盖着“逾期退回”的红章字迹被雨水泡得发晕只勉强认出“勿念”两个字。

后来才从邻居嘴里拼凑出真相:母亲因为去矫正中心探望她被巡逻队记下“包庇异常者”的罪名罚去清扫垃圾场每天天不亮就得去扒拉分类垃圾里的“违规物资”。

此刻夕阳正往窗玻璃上爬把信纸染成淡金色。

母亲的字迹向来娟秀这次却歪歪扭扭像被人攥着胳膊写的好几处墨迹都洇成了黑团。

“夏夏见字如面。

” 开头这句平常的问候让林夏的睫毛突然沉得抬不起来。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在睡前给她读信那时的信纸带着茉莉花香字里行间都是“今天的晚霞像你织的围巾”“菜市场的番茄红透了等你回来做番茄炒蛋”。

可这封信里连一句关于天气的闲笔都没有。

“我挺好的垃圾场的活儿不算累就是清晨的露水重风湿犯了时膝盖会疼。

不过张婶给了我瓶红花油擦着管用。

” 林夏的指腹划过“风湿”两个字突然想起母亲的膝盖。

小时候她总爱趴在母亲膝头听故事那里永远暖乎乎的像揣着个小暖炉。

去年冬天母亲来送棉衣她还笑着说“妈这膝盖比天气预报还准”那时母亲还拍着膝盖说“硬朗着呢”。

信纸中间鼓起来的地方果然是块饼干。

不是配给里的压缩饼干是带芝麻的粗粮饼干边缘烤得焦脆——母亲知道她最不爱吃压缩饼干的糊味总说“粗粮养人”。

林夏把饼干凑到鼻尖芝麻的香气混着牛皮纸的霉味钻进鼻腔突然想起母亲总在厨房窗台上摆个铁皮盒里面装着烤好的粗粮饼干说是“给夏夏当零嘴”。

“上周去看你没敢靠近远远看见矫正中心的围墙又加高了。

铁丝网通电的声音滋滋响像夏天的蝉鸣。

你穿的蓝条纹衣服好像短了袖口磨破了边是不是又瘦了?” 林夏猛地攥紧饼干指节泛白。

她确实瘦了矫正中心的配给粮每天只有一碗绿色糊糊喝下去胃里像结了冰别说长肉连维持基本体重都难。

上周三放风时她确实在铁丝网边站过那天风大吹得袖口直晃——原来母亲就在远处看着。

她想起那天巡逻队突然加强戒备用警棍驱赶围墙外的人难道是在赶母亲? “张婶的儿子从南边捎来包茶叶我给你藏在了老槐树的树洞里就是你小时候埋玻璃珠的那棵。

茶叶能提神你夜里要是难眠泡点喝。

别让巡逻队发现他们现在连树洞里的鸟窝都要掏。

” 老槐树在社区东头树干上有个碗大的洞是她八岁时和小伙伴掏鸟蛋抠出来的。

后来成了孩子们的“秘密仓库”她埋过玻璃珠、糖纸还有母亲给的第一颗乳牙。

上礼拜路过时她还看见树洞被铁丝封了当时只当是防小孩乱塞东西现在才明白是怕有人传递消息。

信纸突然变得沉甸甸的林夏翻到背面发现角落用铅笔写着行小字笔迹轻得几乎看不见:“他们给水里加的东西别多喝。

我试了泡浓茶能解点。

”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母亲什么都知道。

矫正中心的水总有股怪味喝了总觉得头晕夜里总做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墙上的数字被人用红笔圈掉。

她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原来…… “你爸留下的那把修表刀我藏在饼干盒底层了。

要是实在熬不住就……”后面的字被涂抹得看不清只留下几个凌乱的墨点像没忍住的眼泪。

林夏突然想起父亲的修表刀。

那把银色的小刀父亲总用它给她削铅笔刀刃锋利得能切开头发。

父亲走的那天就是攥着这把刀说是要去“跟规则组理论”从此再也没回来。

母亲把刀收在铁皮饼干盒里说“等夏夏长大了教她修表也算继承你爸的手艺”。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巡逻队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规律的金属碰撞声——是警棍敲打手心的声音他们总爱这样晃悠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别耍花样”。

林夏赶紧把信纸叠成小方块塞进内衣口袋又将那半块饼干掰成碎屑混着眼泪咽下去。

粗粮的颗粒刮得喉咙生疼却带着熟悉的暖意像母亲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最后看信时她才发现信封封口处粘着根头发灰白的缠着点灰尘——是母亲的头发。

上次见她时母亲的头发还黑多白少怎么才三个月就白了这么多? 巡逻队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有人用警棍敲了敲铁门:“熄灯了!把手环放窗台上!” 林夏赶紧把手环摘下来放在指定位置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

手环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她的体重:35.5公斤。

比上周又掉了0.5公斤距离“标准体重32公斤”越来越近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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