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拯救行动第二百零八章 你会怪我吗
暮春的江南小城晨雾还没散透老城区的巷子里就飘起了淡淡的艾草香。
张桂兰阿姨揣着口袋里的纸巾脚步匆匆地往巷尾的岐仁堂赶——这是她近二十年来第无数次为了那桩“难言之隐”求医只是这一次心里多了点邻居王大妈口中“死马当活马医”的忐忑。
张阿姨今年五十八岁退休前是小学的语文老师如今本该含饴弄孙享清福可自从五十岁那年绝经后身子就像生了锈的机器毛病一桩接一桩。
最磨人的是那缠人的白带清稀得像淘米水一天换三条内裤都不管用沾在裤子上凉飕飕的夏天还好冬天贴在身上又冷又尴尬。
更让人难受的是头晕吐痰尤其是早上起来一睁眼就天旋地转喉咙里总堵着一口白痰咳不净咽不下稍微活动一下就胸满气喘胸口像压着块湿棉花只有坐下来歇会儿或者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才能缓过劲儿来。
“张老师又去看医生啊?”巷口卖早点的李师傅熟稔地打招呼他见张阿姨这几年跑遍了城里的大小诊所中药西药吃了一麻袋病情却时好时坏。
张阿姨苦笑一声摆了摆手:“可不是嘛这毛病太磨人了夜里总得起夜换内裤觉也睡不好白天带孙子都没力气。
” 孙子乐乐才三岁正是黏人的年纪每天缠着张阿姨抱抱、讲故事可她稍微抱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头晕得厉害生怕把孩子摔着。
有一次带乐乐去公园玩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踉跄着扶住长椅怀里的乐乐吓得哭起来那口白痰堵在喉咙里憋得她脸都白了还是旁边的好心人递了瓶水才慢慢缓过来。
从那以后张阿姨心里就蒙了层阴影除了买菜看病几乎不敢带孩子出门。
之前看的大夫有的说她是“身子虚”开了些补气血的药吃了上火白带反而更多;有的说她是“湿气重”开了清热利湿的方子吃了拉肚子手脚也变得冰凉;还有的让她用洗液洗越洗越觉得外阴干涩发痒。
儿女心疼她带她去大医院做检查抽了血、做了B超结果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只开了些维生素说让她放宽心。
可那实实在在的难受只有张阿姨自己知道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身边熟睡的老伴心里又委屈又焦虑甚至悄悄抹过好几次眼泪。
上周六邻居王大妈提着一篮刚蒸的青团来看她见她又在咳痰忍不住说:“桂兰啊我看你这病西医查不出问题不如去巷尾的岐仁堂找岐大夫试试?我家老头子之前腰腿疼得下不了床就是岐大夫几副药给调理好的人家是老中医看病特别细。
” 张阿姨早就听说过岐仁堂那是间开了二十多年的老诊所门面不大就藏在巷尾的老槐树底下门口挂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岐仁堂”三个大字旁边还题着“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只是之前她总觉得老中医看病慢又怕药苦一直没去。
这次被病痛磨得没了办法又听王大妈说得真切便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寻了过来。
推开岐仁堂的木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中药香扑面而来混合着陈皮、当归和艾草的气息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诊所里陈设简单靠墙摆着两排深红色的药柜柜子上整齐地贴着药材名称从“人参”“白术”到“茯苓”“甘草”密密麻麻写了满柜。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梨花木的诊桌桌上放着脉枕、银针和一本翻得有些泛黄的《金匮要略》阳光透过老式的木格窗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姨您请坐。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诊桌后坐着位五十多岁的大夫中等身材穿着月白色的棉麻褂子头发梳得整齐眼角带着笑意正是岐大夫。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常年摸脉的薄茧看起来就透着股沉稳可靠的劲儿。
张阿姨在诊桌前坐下双手放在脉枕上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岐大夫我这病……都快二十年了您帮我看看还能治不?” 岐大夫没有立刻搭脉而是温和地问:“阿姨您慢慢说具体是哪里不舒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阿姨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我这毛病啊得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候还没退休带毕业班压力大经常熬夜批改作业。
慢慢就发现白带变多了清稀稀的没什么味儿就是总弄脏裤子。
后来又添了头晕的毛病早上起来最厉害喉咙里总堵着痰白乎乎的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稍微动一动就胸闷气喘胸口发沉只有吃点东西才能好点。
这些年中药西药吃了不少可就是断不了根您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岐大夫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追问几句:“您这白带是一直这么清稀还是有时候会变稠?有没有异味、瘙痒?头晕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天旋地转还是昏沉沉的?” “一直都是清稀的没什么异味就是有时候会痒。
头晕是天旋地转的那种尤其是饿的时候或者弯腰起身的时候能晕好一会儿。
”张阿姨仔细回忆着“还有啊我这腰总觉得酸困手脚也不暖和冬天更明显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总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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