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年鬼招婿第275章 这赌狗我当了
光绪二十三年霜降。
陕西终南山下的黑水村笼罩在暮色中我蹲在自家门槛上抽着旱烟望着远处山路上飘摇的白灯笼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辰还出殡不是好兆头。
三爷!三爷在家吗?急促的敲门声惊得檐下麻雀扑棱棱飞散。
我眯起昏花的老眼认出是赵府的管家福顺他脸色惨白得像糊了层纸钱灰。
赵老爷请三爷去抬口棺。
福顺的嗓音发颤袖口露出半截红绳——那是绑尸用的。
我吐出口烟圈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腰间挂着的青铜镇魂铃。
祖传的规矩日落不抬棺更何况... 死者是? 福顺的喉结滚动两下:是...是赵家小姐。
我手里的烟杆差点跌落。
赵家那闺女前日才及笄今早我还瞧见她挎着竹篮去摘野山杏怎就突然...正疑惑间福顺往我手里塞了个沉甸甸的布包。
银元冰冷的触感透过粗布传来少说二十块大洋够寻常人家吃半年。
三爷这棺...得走夜路。
福顺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能过桥不能见光鸡鸣前必须下葬。
我后颈的汗毛倏地竖起。
这是要抬啊!只有横死之人才需这般避讳。
我盯着福顺躲闪的眼睛突然嗅到他衣襟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着某种古怪的甜香像是...像是女子用的胭脂。
咚——咚——远处传来闷响像是有人在捶打棺材板。
福顺浑身一抖竟扑通跪下来:三爷救命!那棺材...棺材从申时就开始响... 子时三刻我带着四个徒弟站在赵府偏院的槐树下。
月光被虬结的枝桠割得支离破碎斑驳地落在那口通体漆黑的柏木棺上。
棺盖缝隙处渗出暗红痕迹像干涸的血。
我数了数棺钉——七根比寻常多两根钉尾还缠着浸过黑狗血的麻绳。
起棺!我摇响镇魂铃铃舌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只发出声闷响。
徒弟们刚搭上抬杠突然齐齐踉跄——这棺重得不似常人。
按规矩十六抬的大杠该配八人可赵老爷坚持只用我们五人。
走在荒废的樵夫小径上棺材越来越沉。
大徒弟阿贵的肩膀已经磨出血二徒弟喘得像破风箱。
更骇人的是棺内持续传来的抓挠声夹杂着女子幽咽的哭泣。
我握紧祖传的八卦镜照向棺底镜面竟渗出细密血珠。
师父...杠、杠要断了!阿贵突然尖叫。
我低头看见抬杠上浮现出无数细小手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棺材里往外爬。
一阵阴风卷着纸钱扑来那些惨白的圆纸在空中突然自燃化作绿莹莹的火球。
莫回头!继续走!我厉声呵斥却见前方路口蹲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金黄色的竖瞳直勾勾盯着棺材。
按老辈人的说法黑猫拦棺是要诈尸的前兆。
我急忙从褡裢里抓出把糯米撒去野猫却纹丝不动反而咧开嘴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乱葬岗的歪脖子柳树下我们终于停下。
月光突然被乌云吞没黑暗中只听一声缠在棺盖上的墨斗线齐齐崩断。
我慌忙点燃白蜡烛火苗却窜起三尺高变成诡异的幽蓝色。
快...快下葬...阿贵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如女子。
我猛地转头见他七窍里钻出缕缕黑发。
其余三个徒弟更骇人——他们的影子还保持着抬棺姿势人却已经直挺挺跪在棺材前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棺盖突然炸裂。
腐臭的腥风扑面而来我踉跄后退看见棺中缓缓坐起个穿大红嫁衣的身影。
盖头被阴风掀起露出赵小姐青紫的脸——她的嘴唇被麻线缝着眼皮却诡异地大睁着浑浊的眼球里映出我惊恐的脸。
他们...活埋我...她腹腔里传出闷响缝线崩裂黑红尸水喷涌而出。
我这才看清她嫁衣下高高隆起的腹部以及从裙底蜿蜒出的脐带——那上面缠着三圈铜钱正是镇婴灵的法子。
坟头的招魂幡无风自动我摸到怀里的八卦镜已经裂成两半。
赵小姐的指甲暴长三寸正要抓向我咽喉时她突然发出凄厉惨叫——我腰间那串陪葬过九十九具尸体的铜钱突然发烫将她逼退三步。
寅时前...她腐烂的嘴唇蠕动着声音却像无数人同时在耳语我要七个活人...否则全村陪葬... 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时我瘫坐在新坟旁。
四个徒弟的尸首围着棺材摆成献祭的姿势每人嘴里都塞着团湿漉漉的黑发。
远处村庄传来鸡鸣我哆嗦着掏出最后一张黄符发现上面用血画着个扭曲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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