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空间在手带全家逃荒第92章 水中的救援
开春的桃花水漫过临时木桥的桥板时林晚秋正在给云狄学堂的孩子们讲“桥”字的写法。
北狄先生用狼毫笔蘸着盐水在宣纸上写北狄文笔尖的盐粒落在纸上晕出淡淡的白痕;淮安先生则带着孩子们用桃花枝在沙盘里划汉文枝桠上的花瓣掉进沙里给“桥”字缀了点粉像撒了把春天的碎糖。
“晚秋姐!木桥被冲走了!”陆灵儿撞开学堂的门粗布裙摆上还沾着泥点发髻里别着的桃花枝抖落几片花瓣“南坡的茶农赶着骡车过桥刚走到中间桥板突然断了连人带车掉进水里现在还在浪里漂着呢!” 林晚秋抓起墙上的羊皮袄往外跑棉鞋踩过学堂门口的水洼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
往河边跑的路上能听见越来越近的呼救声混着桃花水的轰鸣像头暴躁的野兽在嘶吼。
北狄牧民的吆喝声、兵卒的呐喊声、妇人们的惊呼声缠在一起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拧成股让人揪心的绳。
河岸边已经围满了人。
刀疤脸脱了皮袍只穿着件单衣正指挥牧民往水里扔捆好的芦苇束。
浊浪卷着断木和桃花瓣把落水的茶农和骡车裹在中间像片失控的叶子。
那匹拉车的老骡在水里挣扎车斗里的茶篓散开金骏眉的嫩芽混着泥沙浮在水面把河水染成淡淡的黄绿色看着让人心疼。
“谁会水?”陆承宇拔剑砍断缠在岸边柳树上的麻绳军甲的肩甲被风吹得哐哐响“把麻绳系在腰上我下去救人!” “我来!”两个北狄青年往前站其中一个正是去年在冰水里打桥桩的汉子他往嘴里塞了块盐晶拍着胸脯说“我从小在克鲁伦河摸鱼这点水不算啥!” 林晚秋突然想起老茶婆说的话——桃花水看着浅底下全是暗流比冬天的冰河还险。
她往青年手里塞了个羊皮囊里面装着老茶婆刚熬好的姜盐茶:“先喝两口暖身子记住别硬拼能把人托到芦苇束边就行咱们岸上拉麻绳。
” 青年仰头灌了半囊茶姜辣混着盐的咸呛得他直咳嗽却也把浑身的力气都激了出来。
他攥着麻绳一头跳进水里浊浪瞬间没过他的头顶只露出麻绳在水面绷出的直线像根紧绷的弦。
岸上的人攥着麻绳另一头手心的汗把麻线浸得透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抓住骡车了!”岸上有人大喊。
顺着他指的方向能看见青年正用肩膀顶着倾斜的车斗试图让落水的茶农爬上来。
那茶农抱着根断木棉袄灌满了水像块沉重的铅每挣扎一下就离青年远一分。
刀疤脸突然扯开单衣露出胸前的旧疤往水里走了两步。
水花没过他的膝盖时他突然弯腰抓起块盐晶狠狠往水里扔:“草原的河神认盐!咱们给河神上供让他把人还回来!” 北狄牧民们纷纷效仿从腰间解下盐袋把盐晶一把把往水里撒。
白花花的盐粒落在浪里瞬间被吞没却像给岸上的人加了股劲攥着麻绳的手更紧了。
盐生的母亲带着妇女们往水里扔铺盖卷棉絮吸了水能浮在水面当救生筏铺盖角绣着的狼头和茶芽在浪里一沉一浮像在给落水的人指路。
“茶农抓住芦苇束了!”陆灵儿举着块盐晶往水里晃晶面反射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快拉麻绳!” 岸上的人齐心协力往后拽麻绳勒进掌心的疼混着救人的急反倒让人忘了累。
青年拖着茶农往岸边游浊浪一次次把他们掀起来又狠狠按下去却始终没能把两人分开。
离岸边还有两丈远时青年突然呛了水身子往水里沉茶农赶紧反手抓住他用尽力气把他往芦苇束上推自己却被暗流带得更远。
“换我来!”刀疤脸突然跳进水里独眼里的光比浪头还烈。
他年轻时在草原救过落水的羊群知道怎么在激流里借力。
岸上的人赶紧把麻绳系在他腰上看着他像条梭鱼似的往茶农游去水花在他身后划出条白色的线。
林晚秋往水里扔了个大竹匾——那是盐场晒盐用的边缘缠着圈盐布浮力比普通木筏大。
“往竹匾那边游!”她朝着刀疤脸喊声音被水声吞掉大半“踩着竹匾能省力气!” 刀疤脸看懂了她的手势拽着茶农往竹匾游。
老骡不知什么时候也游到了竹匾边用脑袋顶着竹匾往岸边靠车斗里残存的茶篓在它背上颠簸像给它披了件绿衣裳。
这畜生通人性知道要帮着救人浑浊的眼里竟像是含着泪。
离岸边只剩一丈远时又一个浪头拍过来把竹匾掀得翻了个身。
刀疤脸赶紧把茶农往岸边推自己却被浪头卷着撞在块暗礁上闷哼了一声。
林晚秋在岸边看得心都揪紧了抓起块盐晶往他那边扔像在给这头草原的狼鼓劲。
“抓住我的手!”陆承宇趴在岸边的岩石上伸手往水里够。
刀疤脸忍着疼把茶农往前送了送茶农的手指终于碰到陆承宇的军甲两人一使劲总算把人拉上了岸。
可刀疤脸自己却被又一个浪头卷走腰间的麻绳突然绷得笔直岸上的人赶紧往回拽却发现麻绳在中间断了——刚才救人时太用力麻线磨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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