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打拼的日子第222章 梦破晨光
旅馆暖灯的光揉得很软落在榻榻米上把两床叠得整齐的薄被映出浅黄的轮廓。
我猛地睁开眼时指尖还悬在半空仿佛前一秒还触着某片温热的皮肤——是浴衣下细软的腰肉是发间带着柑橘香的软还有缠在我后背、指节泛白的手。
可视线落处千鹤川子正睡在三步外的另一张铺位上。
她侧着身背对着我浴衣的领口整整齐齐扣到第二颗纽扣长发松松地搭在枕头上连呼吸都轻得像落在草席上的樱花瓣。
没有凌乱的衣摆没有沾着泪痕的脸颊更没有缠在我腰间的手臂——方才那些滚烫的亲密、混着酒气的告白、甚至花屋里交叠的人影原是我一场醒得太急的梦。
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没差衣料平整得没有半点褶皱。
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我扶着醉得发软的她回房帮她倒了温水看着她蜷进被子里才铺了自己的床;她确实哭着说过“喜欢”也确实抓着我的袖口不肯放可最后我们终究是隔着三步的距离各自睡去。
“呼……”我轻轻吐了口气指尖却还残留着梦里的灼热像被炭火烫过似的。
原来人在半梦半醒时会把心底的犹豫、对她的心疼还有对清禾的愧疚都揉成这样一场荒唐的幻境。
“曹君?” 身后忽然传来轻得像羽毛的声音我回头时千鹤川子正慢慢坐起身长发滑过肩头垂在胸前。
她揉了揉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刚醒的水汽看见我望着她脸颊忽然泛起浅红像被晨光染透的樱花瓣“你……醒很久了吗?” 她说话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软得能绕住人的耳朵。
我连忙收回目光指了指桌上的温水:“刚醒给你温了茶怕你头疼。
” 她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走过来时脚步轻得像猫经过我身边时发梢不经意蹭过我的小臂——带着点洗发水的柑橘香和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指尖猛地绷紧却看见她已经拿起茶杯低头小口喝着侧脸的线条柔得像奈良的和果子连握着杯沿的手指都纤细得透着秀气。
“昨晚……”她忽然停下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圈声音低了些“我是不是说了些奇怪的话?” 我看着她耳尖的红知道她记起了醉酒后的告白却没提梦里的幻境只笑着摇头:“没什么就说想早点去法隆寺看飞天壁画。
” 她眼睛忽然亮了像被点亮的纸灯笼放下茶杯就去翻帆布包:“对!我带了金堂壁画的拓片你看这个——”她拿着拓片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指尖指着上面的飞天纹样“这里的飘带用的是平安时代的‘叠涩’技法你仔细看和你说的大雁塔线刻是不是像同一位工匠画的?” 她凑得很近呼吸轻轻扫过我的手背带着点茶的清香。
我低头看拓片却能清晰看见她垂在额前的碎发还有她手腕上银铃的反光——方才她递拓片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我的手像电流似的她飞快缩了缩却又故意把拓片往我这边推了推让手臂轻轻靠在我的胳膊上。
那触感很轻却带着不容忽略的软像棉花裹着小石子硌得人心尖发颤。
我想起清禾昨夜的模样她窝在我怀里指尖在我掌心画圈说“曹君要记得想我”那声音忽然像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让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千鹤川子的手臂空了却没露出生气的模样只是抬头看我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像藏了星子:“曹君是不是没看清?我再指给你看——”说着她干脆坐到我身边的榻榻米上膝盖离我的膝盖只有一寸的距离指尖划过拓片上的飞天飘带“你看这里的转折比唐招提寺的更柔因为平安时代的工匠怕地震连纹样都要画得‘轻’些……”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种独特的韵律像潺潺流水绕着石头转。
说话时她的肩膀偶尔会蹭到我的肩膀每一次触碰都很轻却像羽毛拂过心尖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我攥了攥手心把目光重新落回拓片上却听见她忽然轻声说:“要是能和曹君一起去长安就好了看看大雁塔的铜铃是不是真的能绕着塔基转三圈。
” 这话像裹了糖的钩子轻轻勾着人的心思。
我抬眼看她她正望着拓片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可嘴角的笑意却藏着点期待像在等我接话。
我喉结动了动只说:“以后有机会总会去的。
先把法隆寺的壁画看完。
” 她点点头没再追问却忽然起身去收拾行李。
弯腰时她的帆布包蹭到了我的膝盖她连忙回头道歉眼底却带着点狡黠的笑:“对不起呀曹君包太沉了。
”说着她伸手想把包递给我指尖却故意在我掌心多停了半秒才松开手。
那半秒的触碰带着她手心的温度像颗小火星落在我手心里。
我接过包指尖却绷得很紧——我知道她的心思那些看似无意的触碰、带着期待的话语、还有眼底藏不住的情意都是她在悄悄靠近的信号。
就像日本庭院里的流水看似温柔却能慢慢浸软石头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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