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打拼的日子第219章 不眠之夜
后半夜的雨又下了起来打在老旧的窗台上噼啪作响像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刮。
清禾蜷在我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得像条刚解冻的小溪发梢蹭着我的下巴带着点薄荷沐浴露的凉。
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那些被夜色泡软的记忆突然就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像群没归巢的鸟在脑子里扑棱棱地飞。
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道细长的银带像谁不小心泼了杯牛奶。
我想起樱井美子公寓里的落地窗也是这样把月光切成碎片她光着脚踩在那些碎片上后颈的朱砂痣在光里像颗会跳的火星。
第一次在法政大学的茶道课上见她她穿着深紫色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茶筅在碗里转得像朵盛开的莲连袖口扫过榻榻米的弧度都透着股精心计算过的优雅。
轮到我点茶时手一抖抹茶洒在了她的和服下摆上暗绿色的渍痕像块丑陋的补丁。
她没抬头指尖捏着茶碗的边缘白得像玉只淡淡说了句:“曹君的手不太稳。
” 后来在银座的酒会上再遇见她才知道她是樱井集团的继承人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比在场所有男人的表都厚重。
她端着香槟走过来指甲涂着接近黑色的红说:“曹君的茶道没进步但眼神比上次凶多了。
”那天她喝了很多酒却始终没让酒杯离手直到把我拽进她公寓的电梯才突然靠在轿厢壁上笑说:“我未婚夫送的和服被你弄脏了得让你赔。
” 她的公寓在港区最高的那栋楼里落地窗正对着东京塔晚上亮灯时像根烧红的针。
第一次在她那里过夜她褪下西装时我看见她后颈那颗朱砂痣像滴凝固的血。
“别想着做我的情人。
”她跨坐在我身上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肘弯指尖划过我胸口的疤痕“樱井家的人从不做需要费心维护的买卖。
”她从不让我吻她的嘴唇说“那里是用来签合同的”但喜欢让我咬她的后颈说“这样能想起小时候在山梨县摘樱桃的疼”。
她的身体像块淬了冰的玉冷得让人发抖却又烫得让人上瘾像含着颗裹了糖衣的辣椒。
有次她未婚夫的车停在楼下黑色的雷克萨斯像头蛰伏的兽。
她正趴在我胸口看文件忽然抬头笑了往我杯里添了点威士忌:“他来取上周落在这的袖扣曹君要不要见见?”我刚想说什么她已经拿起电话用那种谈判时的冷静语气说:“上来吧我和曹君在讨论合作。
”她未婚夫进门时西装袖口的金表闪得人眼晕却笑着跟我递名片说“美子常提起你”仿佛我们真的在讨论天气。
美子在旁边泡茶茶筅转得像朵花说“曹君的‘能力’比我们公司新来的那个法国人强多了”语气里的坦荡像在评价一件新款机器。
她的抽屉里总放着不同尺寸的男士袖扣从珍珠到黑曜石排得像珠宝店的柜台她说“这些是‘用过的工具’”语气里的冷淡像在说天气。
可我在她祖传的《论语》里发现过我送她的那枚廉价书签竹制的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忍”字——那是我刚到东京时在浅草寺门口的小摊上买的。
有次她带着客户去箱根温泉半夜发来张照片是落在榻榻米上的那枚书签配文只有两个字:“想了。
”可第二天早上又发来条信息说“昨晚喝多了”后面跟着个删除的表情像在擦掉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
清禾在梦里咂了咂嘴往我怀里钻得更紧鼻尖蹭着我锁骨的痣像只找奶吃的小猫。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想起美良子递名片时的样子指甲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在“市场部经理”几个字上划来划去像在给文件签字。
她在新宿的写字楼里有间靠窗的办公室百叶窗总调在四十五度角既能看见楼下的车水马龙又不会被太阳晒到电脑屏幕。
第一次去她公司送资料她正在给下属开会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说“这个季度的业绩必须再提十个点不然都给我卷铺盖滚蛋”可转头看见我突然笑了说“曹君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份合同有没有漏洞”语气里的热络像在招呼老朋友。
那天晚上她请我去居酒屋喝到第三杯啤酒时突然把高跟鞋踢掉光脚踩在我的椅子上说“跟那帮蠢货开会还不如跟曹君喝酒痛快”。
她的脚趾涂着和指甲一样的红在我膝盖上轻轻蹭着说“我知道有家不错的酒店离这很近”。
她的公寓在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像片倒过来的星空冰箱里塞满了速冻饺子和威士忌她说“一个人住方便最重要”。
第一次在她那里过夜她直接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文件夹散落一地季度报表上印着她的签名——美良子的名字笔画锋利像把没开刃的刀。
“别跟我谈感情。
”她解开我领带时声音里的笑像碎玻璃“我见过太多男人用感情当幌子骗女人还不如直接谈价钱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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