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打拼的日子第218章 我和清禾的欢乐时光
月光在榻榻米上漫成一片流动的银清禾的发丝缠着我的手指像浸了水的墨线丝丝缕缕都带着温软的黏。
她忽然翻身趴在我胸口鼻尖蹭过我锁骨的痣呼吸里带着刚褪去的潮意像晨露打湿的蔷薇。
“你的心跳得像打鼓。
”她笑起来时睫毛扫过我的皮肤留下细碎的痒。
指尖却在我肋骨的凹陷处轻轻画圈那里的皮肤还留着她刚才掐出的红痕像未干的朱砂。
我攥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滚烫的胸口。
她的掌心贴着我心跳最烈的地方忽然安静下来耳尖抵着我的颈窝听着那擂鼓般的声响。
“这样就能听见你的心事了。
”她的声音闷在皮肤里带着点含糊的认真“比任何风水都准。
”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云遮了半分房间里的光暗下来她的轮廓也随之柔和。
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那里的皮肤凉丝丝的却在指尖下渐渐泛起热。
她像只被晒暖的猫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缩肚脐贴着我的腰腹那点温热的软意像颗刚剥壳的荔枝。
“昨天你讲《宅经》时手指在书页上敲的节奏和刚才一模一样。
”她忽然抬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下巴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原来你紧张的时候都会这样。
” 我失笑翻身将她圈在怀里。
她的腿顺势缠上来脚踝勾着我的膝盖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抹了蜜。
“那你咬嘴唇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坏主意?”我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泛红的唇瓣那里还留着刚才咬出的红痕。
她却突然伸手捂住我的眼睛掌心带着沐浴露的樱花香。
“别说话。
”她的呼吸落在我的唇上像羽毛轻轻扫过“让我听听你的灵魂是不是在唱歌。
” 黑暗里感官忽然变得格外敏锐。
她的心跳声从胸腔传来像隔着层薄纱的鼓点;她发间的水汽落在我的锁骨凉得像颗泪;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后背游走描摹着旧伤的形状像在解读一封褪色的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慢慢松开月光重新涌进眼里。
她正低头望着我睫毛上沾着点细碎的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像春风拂过湖面。
我忽然明白所谓心心相印原是这般无需言语的默契——她抬手时我便知要低头;她蹙眉时我便懂要轻吻;她指尖的每一次停顿都是写给我的诗。
天快亮时她蜷在我怀里睡着了嘴角还弯着浅浅的笑。
我数着她睫毛的影子在脸颊上晃动忽然想把这一刻的月光、她发间的香、皮肤相贴的暖都酿成酒埋在东京的樱花树下。
等到来年花开便挖出这坛名为“清禾”的酒让每一滴都带着此刻的震颤。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钻进来时她正用脚趾勾我的脚踝。
“该去上课了曹教授。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在撒娇。
指尖却在我胸口画着圈迟迟不肯收回。
我捉住她的脚吻了吻她的脚踝。
那里的皮肤还留着昨夜的红痕像朵没开完的花。
“今天的课改到下午了。
”我咬了咬她的脚趾看她痒得缩起腿笑出声来“我们有整个上午的时间研究‘气脉相通’的新学问。
” 她忽然红了脸转身往被子里钻却被我一把捞回来。
阳光落在她敞开的肩头那里的皮肤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昨夜留下的吻痕像缀在玉上的朱砂。
“才不要”她推我的胸口指尖却在我腹肌的纹路里游走“你的新学问总是让人腿软。
” 说话间她的头发缠上我的手指像团解不开的线。
我们就这样赖在被子里听着窗外的鸟鸣数着彼此呼吸的节奏。
她的指尖划过我掌纹时我便知道她想说“饿了”;我揉她头发的力道重了些她便会咬我的胳膊撒娇。
后来她趴在榻榻米上翻书晨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背上像给她镀了层金。
我凑过去看她正指着《诗经》里的“执子之手”笔尖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指向我们交握的手。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虎口处有颗极淡的痣此刻正贴着我的手背像颗刚落下的星。
“你看”她抬头时阳光刚好落在她眼里“千年前的人就知道手碰着手的时候心就会连在一起。
” 我忽然想起昨夜她指尖的颤抖想起她锁骨处滚落的汗滴想起她在高潮时贴近我耳边的轻唤。
原来所谓灵肉交融从不是瞬间的爆发而是无数细碎的瞬间织成的网——是晨光里交握的手是呼吸相闻的暖是她睫毛扫过我皮肤时那声藏在心底的叹息。
她忽然合上书转身跨坐在我腿上。
晨光照得她的浴衣近乎透明能看见胸前细腻的肌肤泛着粉。
“曹先生”她的鼻尖蹭着我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要不要验证一下‘肌肤相亲’是不是比‘纸上谈兵’更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扯掉了她松垮的浴衣系带。
阳光涌进来照亮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在光里像盛开的花。
她笑着吻下来舌尖带着点清晨的凉意却在唇齿间渐渐酿成滚烫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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