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打拼的日子第120章 患难情真
我将小田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一点点复苏。
窗外传来麻雀啄食的轻响消毒水的气味里悄然漫进一缕不知从哪飘来的铃兰香。
傻瓜我声音发颤用拇指轻轻擦拭她眼下的泪痣我们在东河漂了137公里都没分开阎王要收我也得先把生死簿撕了。
她被逗得轻笑出声却牵动伤口咳嗽起来仍不忘伸手过来轻轻抚摸我受伤包扎的肩头。
我起身调整床头高度动作太急碰倒了一旁的保温杯。
清脆的声响惊动了门外的护士当穿着粉蓝色制服的姑娘推门而入时正撞见小田用手轻轻拭去我脸颊未干的泪痕。
真是对苦命鸳鸯。
护士的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温柔目光扫过我们交握的手昨晚值夜班就见你守着她说梦话都在喊。
她麻利地更换输液瓶指尖在监护仪上轻点有位老先生来看过留了这个。
说着递来一个精致的檀木盒盒盖上刻着宝田家族的菊纹。
小田的手指骤然收紧我能感觉到她掌心跳动的加速。
但她只是将头轻轻靠在我肩上发丝扫过我的下巴带着消毒水都掩盖不住的雪松香。
午后的阳光穿我将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傻瓜我们在东河漂了137公里都没分开。
话音未落小田的脸色却陡然一变她猛地攥紧我的手腕指尖几乎掐进肉里:小曹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二叔的人能通过医院系统追踪到我留得越久越危险。
我望着她缠着绷带的身体摇头道:你的伤口还在渗血连站都站不稳能去哪?小田咬着下唇挣扎着坐起雪白的绷带已经晕开小片暗红:去唐人街我知道有个24小时营业的汗蒸馆监控少不容易暴露。
见她执意如此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扶她下床。
小田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我身上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好一会儿。
我们避开主通道从员工电梯下到负一层。
潮湿的后巷里冷风卷着垃圾掠过脚边小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点点血迹。
别硬撑了回医院吧!我急得眼眶发红。
她却摇头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钞票:去买两顶帽子...把外套换了。
在便利店昏黄的灯光下我们套上廉价卫衣压低帽檐混入人流。
汗蒸馆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推门瞬间蒸腾的热气裹着艾草香扑面而来。
前台的金发小妹扫了眼小田苍白的脸色和我身上凌乱的衣着眼神里闪过警惕。
我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我们需要最里面的包间额外付费。
金发小妹犹豫着拨通内线电话片刻后一个穿着丝绸唐装的中年男人踱了出来。
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打量:生面孔来这儿养病?我摸出两张百元美钞拍在桌上:再加一半房费别问多余的。
男人用食指将钞票勾进掌心翡翠扳指撞在台面发出清脆声响:24小时内必须走人。
监控我会暂时关闭但别闹出动静。
说罢打了个响指金发小妹立刻递来房卡。
当木门重重关上的刹那小田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榻榻米上额角的冷汗滴落在褪色的布料上。
睡会儿吧我守着。
我轻声说。
小田却抓住我的衣角声音里带着恐惧:别离开...他们随时可能找来。
我拍了拍她的手将消防斧悄悄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转身出了包间。
沿着唐人街湿漉漉的石板路疾行雨水在青石板上积成水洼倒映着街边店铺斑驳的灯笼。
一家挂着“仁和堂”老旧牌匾的医馆映入眼帘推门而入时药柜上的铜铃叮咚作响。
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者从泛黄的医书后抬起头银丝眼镜下目光如炬。
他身着藏青色唐装袖口沾着淡淡的药渍手中还握着支狼毫笔。
“后生瞧你这般着急可是有难处?”他放下笔语气沉稳。
我赶忙上前压低声音将小田的情况如实相告。
老者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从身后的药柜里取出几贴跌打损伤的膏药又包了几剂褐色的中成药:“内服外敷可缓伤痛。
”说着他拎起古朴的药箱“带我去瞧瞧。
” 回到汗蒸馆包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汗味与小田身上的药味。
老者在小田身边坐下三指搭上她的手腕闭眼凝神号脉。
片刻后他取出随身带着的退烧药剂熟练地为小田打上点滴。
“外感风寒又受了内伤且先退烧这些中成药按时服用。
”他将药包递给我又叮嘱了服药的剂量与禁忌。
我连声道谢掏出身上的现金老者却摆了摆手:“在外讨生活不易日后若还有难处可再来寻我。
”说罢他背起药箱推门消失在唐人街的雨幕中。
小田在药力作用下渐渐安稳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我守在她身边望着窗外摇曳的灯火心中满是对这位陌生老者的感激同时也警惕着老板限定的24小时期限。
汗蒸馆蒸腾的热气中电子钟的红光在倒计时还剩27分钟。
小田倚着青砖墙壁卡其色外套下的脊背绷成脆弱的弧线。
她将攥了许久的金卡塞进我掌心金属边缘带着体温的余温:“银鬃车行在布鲁克林码头找戴银色船锚耳钉的老板。
”说着从牛仔裤口袋掏出菊花纹徽章铜质表面被摩挲得发亮“告诉他‘潮水会带走所有痕迹’。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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