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打拼的日子第117章 旧情绵绵
“看傻了?”她指尖戳了戳我发怔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我眼眶骤然发烫。
我颤抖着抚上她凹陷的脸颊指腹擦过新生的淡疤——那是不属于过去的印记。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唇边睫毛轻颤着扫过我手腕:“这次换你哭鼻子了?”话音未落我的眼泪已经砸在她虎口咸涩的液体混着她绵长的吻将重逢的余温又烧得滚烫。
可当小田的气息缠绕着我的脖颈心脏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行李箱夹层里那封分手信的轮廓此刻正隔着衬衫烙在胸口。
各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这些念头在缠绵的爱意里横冲直撞。
我想抱紧她又怕灼伤她;想推开她指尖却深深陷进她的发间。
当她仰起头望着我眸中盛满依赖与眷恋我突然意识到那些准备好的决绝话语早已在她的体温里熔成了滚烫的铁水堵在喉间灼烧着每一寸理智。
小田的吻如细密的雨丝轻柔却又连绵不断地落在我的唇上、脸颊、耳畔。
她的双手环着我的脖颈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我仿佛要将彼此融成一体。
呼吸交缠间我沉溺在这份炽热与温柔之中心像是被浸在温软的蜜糖里一点点地融化。
我紧紧地拥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心底却涌起一股生离死别的酸涩。
这份幸福太过珍贵反而让我害怕失去。
小田突然停下动作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眉骨目光里满是疑惑与担忧:“小曹你怎么了?我们在一起了你不开心吗?”我急忙摇头喉间像是哽着一团棉絮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不是。
”可话到嘴边那些沉甸甸的心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这份随时可能消散的美好。
暮色如融化的焦糖缓缓流淌在曼哈顿的钢铁森林间。
小田的手指依旧停在我的后颈那滚烫的体温透过衬衫布料仿佛要将思念与不安都烙进我的皮肤。
她忽然将额头轻轻抵在我肩头呼吸急促却刻意放轻像是害怕惊扰了这如履薄冰的重逢:“码头尽头停着一艘叫‘鸢尾号’的游船。
” 车载电台突然发出刺啦的电流声惊得她猛地抬头眼底有猩红的血丝像是被囚禁太久的困兽。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命运的棋盘上交错的明暗。
“三天前我就让人把船改装好了。
” 她坐回到驾驶座猛地踩下油门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焦糊味宛如绝望者最后的呐喊。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卷起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发丝间还残留着雪松香与硝烟的气息。
“二叔的眼线已经渗透到纽约每个角落。
”小田咬着牙转动方向盘“那艘船是我们唯一的安全岛”她的目光紧盯着前方蜿蜒的道路路灯的光晕在挡风玻璃上晕染成破碎的光斑“到午夜涨潮能顺着东河航道...”她突然急刹车仪表盘蓝光映得她脸色发白。
后视镜里三辆黑色轿车正亮着远光灯穷追不舍车灯的光束刺破暮色如同狩猎者的獠牙。
她突然转头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丝绸般的触感。
猛打方向盘拐进小巷车头擦着垃圾箱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如同命运的警钟。
车窗外纽约的夜色正在吞噬最后的天光而我们如同两只困在蛛网中的飞蛾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寻找着生的希望。
当“鸢尾号”的雕花舷梯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时小田的指尖正扣着我的手腕仿佛握住溺水者最后的浮木。
月光在东河上碎成粼粼银箔将她黑色皮衣的铆钉镀上冷光唯有颈间那枚玫瑰刺青像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抓紧了。
”她侧身钻进驾驶舱指尖在触控屏上如蝶翼翻飞。
仪表盘蓝光骤然亮起自动驾驶系统启动的嗡鸣中游船缓缓脱离泊位。
我这才看清舱内陈设——深胡桃木的吧台蜿蜒如缎带天鹅绒沙发镶嵌着珍珠母贝水晶吊灯垂落的流苏在夜风里摇晃将光影织成流动的星河。
河面突然泛起涟漪游船驶过布鲁克林大桥时钢索投下的阴影在小田脸上交错。
她忽然转身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水珠不知是泪还是雾霭。
“看”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这座城市终于属于我们了。
”远处曼哈顿的灯火次第亮起帝国大厦的尖顶刺破云层霓虹灯在河面折射出万花筒般的光斑。
转入自动驾驶模式船速加快浪花拍打船舷的声响混着爵士乐的低音。
小田突然搂住我的脖颈皮革手套下的手指深深陷进发间。
她仰头望着我瞳孔里跳动着对岸的霓虹嘴角勾起熟悉的梨涡:“你比我梦里的样子还要瘦三分。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下颌的胡茬“嘻嘻亲爱的你该刮刮胡子了。
” 我反手将她抵在舱壁金属铆钉硌得后背生疼却不及她滚烫的唇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后颈在衬衫上留下细碎的褶皱呼吸间混着威士忌的醇香:“别松开...”尾音消散在汽笛声里游船正巧穿过威廉斯堡大桥漫天的光瀑将我们笼罩仿佛整个纽约都成了这场重逢的背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地址我在东瀛打拼的日子第117章 旧情绵绵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