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打拼的日子第115章 两个灰衣人
晨光将云层染成淡金色时雪子已经把卫星电话锁进了酒店保险柜。
她用酒店提供的一次性剃须刀刮去眉骨伤口凝结的血痂动作利落得像是拆卸枪械零件:“去勘察可以但必须用最原始的方法。
”说着扔给我一副老式双筒望远镜金属镜筒上还缠着防滑胶布。
我们沿着消防梯溜出酒店雪子将风衣下摆塞进牛仔裤露出绑在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
唐人街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鱼市腥气混着肠粉摊的蒸汽扑面而来。
她突然拽住我拐进巷口贴着斑驳的砖墙屏息静听——身后三个街区外传来改装车特有的低沉轰鸣。
“抄近路。
”雪子扯下晾衣绳上的格子衬衫蒙住头带着我钻进堆满纸箱的后巷。
当我们翻过最后一道铁丝网时中央公园西大道的镀金喷泉已在百米之外。
晨跑的人三三两两经过没人注意到两个裹着破布的“流浪汉”正趴在冬青丛里。
望远镜的镜片泛起冷光雪子忽然眯起眼睛。
喷泉底座缝隙里原本该藏着小田指示的位置此刻摆着一枚镶钻发卡——那是小田平时最爱的配饰。
“她在传递安全信号。
”雪子的指尖轻轻摩挲望远镜的调焦旋钮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放松“这个区域没有致命危险但监视一定无处不在。
” 返程时我们刻意绕了三个街区雪子却在经过一家古董店时突然驻足。
橱窗里陈列的鎏金怀表表面蚀刻着与小田家族图腾相似的纹路。
她用袖口蹭掉玻璃上的雾气指腹在某个齿轮图案上反复摩挲:“这家店的位置......刚好在追踪者消失的路线上。
” 夜幕降临时我们重新回到“云锦阁”。
雪子将床单撕成布条在套房落地窗上挂出特定的几何图案。
“这是给老关系的暗号。
”她从行李箱夹层摸出半块黑胶唱片边缘烧出焦痕“如果对方还在纽约明早会有回应。
” 我守在窗边擦拭望远镜突然瞥见街对面便利店的监控摄像头调转了角度。
雪子几乎在同一时间扑过来将我拽离光源。
黑暗中她的呼吸扫过耳畔:“静默从现在开始。
接下来三天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小田既然能传递信物说明她暂时安全但......”她的声音顿了顿樱花刺青在月光下忽明忽暗“我们必须在家族彻底失去耐心前找到接她出来的办法。
”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流淌雪子跪坐在地板上指尖灵巧地将酒店便签纸折成千纸鹤每一下翻动都带着韵律。
与其干着急不如把日子过精致些。
她嘴角噙着浅笑用口红在纸鹤翅膀写下看似随意的数字小田最讨厌乱糟糟的等待了。
咖啡机发出满足的嗡鸣时雪子披着丝绸睡袍赤脚晃到窗边。
她利落地拧动电视背后的旋钮原本嘈杂的购物节目突然变成雪花屏。
老式显像管电视改造一下就是天然信号屏蔽器。
她对着疑惑的我挑眉指尖划过茶几上散落的鎏金怀表现在我们彻底与世隔绝了。
梳妆台前的镜面映出雪子专注的侧影她用眉笔细细描绘眉形胭脂轻点在苹果肌上晕染开。
珍珠耳钉随着低头动作轻轻摇晃当她换上驼色羊毛大衣时樱花刺青恰好隐没在高领毛衣下。
楼下新开的面包房据说有现烤可颂。
她对着镜子整理丝巾转身时带起淡淡茉莉香要不要试试法式早餐? 厨房很快飘出黄油融化的香气。
雪子系着从便利店买来的碎花围裙铜锅里的水波蛋正在翻滚她用银质餐刀将法棍切片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尝尝看?她将溏心蛋摆在烤得金黄的法棍上淋上现磨黑胡椒和橄榄油他们总说我做的水波蛋像艺术品。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客厅雪子窝在天鹅绒沙发里翻着美食杂志指甲上的珍珠美甲在书页间闪烁。
她突然眼睛一亮举起杂志指着焦糖布丁的食谱:明天试试这个?说着起身去酒柜取出一瓶白葡萄酒配上草莓奶油松饼完美下午茶。
暮色渐浓时雪子已经在厨房忙碌开来。
她将现磨咖啡粉倒入虹吸壶铜制器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煎锅里的牛排发出诱人的滋滋声她撒上新鲜迷迭香转头对倚在门框的我眨眨眼:要不要学调一杯古典鸡尾酒?水晶高脚杯碰撞的脆响中她往威士忌里放入方糖动作轻盈得像在跳一支舞。
雪子将烤好的司康饼从烤箱取出琥珀色的黄油香气漫过整个房间。
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把温热的饼掰开仔细涂抹树莓果酱我烤的司康比茶室的还地道。
说话间她将精致的骨瓷杯碟摆上餐桌倒满热气腾腾的伯爵茶奶泡在杯口晕开柔和的涟漪。
窗外的夕阳把云层染成蜜糖色时雪子铺开从楼下花店带回的水彩纸。
她穿着宽松的针织衫长发随意挽成低髻调色盘上的钴蓝色颜料与暮色相互映衬。
其实画画和做饭一样她用画笔轻轻勾勒中央公园的轮廓都需要静下心来慢慢雕琢。
画纸上镀金喷泉在她笔下渐渐有了温柔的弧度就像此刻房间里流淌的静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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